95书阁 > 现言小说 > 穿越之权谋天下:王爷,妃爱不可 > 第八十三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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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南宫璇玑有些委屈地嘟囔两声,嗲声嗲气地,溪涧清舞都能够想象到,此时此刻,南宫璇玑在皇甫秋翼面前撅嘴愤愤的模样。

但她不是男人,感受不到南宫璇玑天真动人的一面。

阵阵腹痛抵不过她的心如死灰。溪涧清舞全身上下冰凉刺骨,尤其是那颗不断下沉、坠落的心脏。

寂静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人会做些什么事情。

“夜深了,你该歇息了。”皇甫秋翼声音低沉,话语间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那本公主今夜,可以睡在殿下的客房吗?”南宫璇玑语气里带着仅有的几分小心翼翼。

男人并未做声。

良久,久到溪涧清舞以为两人已经和衣躺下了。

她蹑手蹑脚地,撑着身侧的柱子试图站起来,想在客房门上的油纸窗户上戳个洞,看看屋内究竟为何种景象。

不料,刚才由于蹲地时间太长,双腿发麻站立不稳,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倒去,双手在空中还试图抓住柱子,但挥动了几下,仍是无济于事。

门口传来一阵巨大声响,皇甫秋翼警觉转头,朝门口厉声道:“谁在那里!”

男人几步冲向门口,拉开门却空无一人。

他四下张望一番,正想转到对过的走廊一探究竟。

溪涧清舞斜倚在走廊的墙上,双手紧捂住嘴巴,惊恐地睁大双眸,大气也不敢喘。

“秋翼,怎么了?”

就当皇甫秋翼走到拐弯处,将要转到走廊时,南宫璇玑从房间门口探出头,适时地开口道。

皇甫秋翼脚步倏然顿住。

他回头瞥了眼南宫璇玑,只见她眼眸里清水汪汪,惹人怜惜;紧接着,他又转头,朝着溪涧清舞躲藏的走廊望了一眼,银翼般的月光里,黑夜笼罩着前方的视线。

“无事,”他的声音冷淡刺骨:“二公主该回宫了,避免遭人诟病。”

“诟病?”

南宫璇玑似乎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音节,却未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末了,她似乎是泄了气般,恼怒地冲皇甫球衣嘟了嘟嘴,娇气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皇甫秋翼的房门被轻轻悄悄地关上。

溪涧清舞松了一口气,小腹上的绞痛感此时已褪去大半。但为防止复发,她还是咬咬牙,撑着一侧的梁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由于蹲的时间太久,小腿传来阵阵针扎的酥麻感。

她仍旧要去药房,抓几味中药。

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着步子,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所听到的一切。

最开始听到的南宫璇玑的声音,似乎是在同皇甫秋翼撒娇,娇媚如猫般抓挠人心,红颜醉人。

但当皇甫秋翼下了“逐客令”之后,南宫璇玑貌似害怕了。

很奇怪,溪涧清舞心想,虽然两人之间仍是弥漫着一股暧昧不清的氛围,但是她却真切地,在南宫璇玑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丝难以言表的恐惧。

心口闷闷的,小腹又不合时宜地疼了起来。

溪涧清舞只得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地朝药房的方向挪动步子。

周遭安静地如同堕入异世界。逐渐加剧的痛意给她带来了耳鸣的症状。

好痛。

不多时,一间长得像药铺的小屋出现在她的眼前,但就在几步之遥的位置,一阵难以承受的巨痛袭来,溪涧清舞遭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明灭变换间,她瞧见一人,身着藏蓝色华服,朝她直直奔来。耳边传来疾跑间呼啸的风声,有人在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舞儿,舞儿……

大声吵嚷的声音,火把声,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她觉得好吵,想用手堵住耳朵,但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在她的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之前,耳畔伴着温热的呼吸声,一股如泉水般清冷低沉的声音钻入她的脑海:“舞儿,睡一觉就好了。”

……

皇甫秋翼直觉自己并未看错。

房门外的身影同他的娘子——溪涧清舞极为相似。

如若这不是远在千里外的西陵旧址,他真的有种夫人回家的错觉。

但门外的如若不是小舞,又会是谁,偷听了他同二公主的谈话。

必须出门一探究竟。

皇甫秋翼的大长腿几步迈到门边,将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正欲抬腿朝偷听之人飞奔而去。

“秋翼,怎么了?”

二公主在身后叫住他,但他此时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那同小舞身型相仿的女子。

她到底是谁?

正欲无视身后南宫璇玑的话语,皇甫秋翼忽而想到了另一件事,便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叫南宫璇玑来的目的,是有任务在身。

而今被一位女子打断了。

他不知道对方有几人,目的为何,保险起见,万不得贸然出动。

略一思索,皇甫秋翼冲南宫璇玑道:“二公主该回宫了,避免遭人诟病。”

阖上客房门,他更换一套夜行衣,头戴一顶黑色圆环流苏帽,便从后窗出,消失在了夜色里。

村落面积不大,但皇甫秋翼仍是找寻了大半处踪迹,才从一侧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望见了虚弱不堪的溪涧清舞。

彼时的她面色苍白,唇瓣脱水无色,正虚弱地躺在一人的怀里,那人一身藏蓝色华服,背对着皇甫秋翼,看不见面容,却能感受到他周围四散而出的,浓浓的缱绻。

果然是他的夫人。

望着这幅画面,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皇甫秋翼上前一步,想要告诉围观的村民,自己才是溪涧清舞的夫君,自己带她去找寻太医医治。

于是,自然而然地,他瞥见了华服男子的正颜。

眸光一寸一寸——寒潭化春水,星子沉软,缱绻得几乎带一点不自知的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是一枚将融未融的薄雪,抱得用力些,便要碎在掌心。

皇甫冬焱。

他的四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四哥。

忍下心如刀绞般钻心的痛,他大声地,近乎失态般地冲皇甫冬焱吼道:“四哥,你怀里的是本王的女人!放开她!”

村民们听到声音朝他看来,默默地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