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听到了一些动静。
远处邻家传来一阵声音。
还…还有人活着!
一行人加快脚步,朝着声音所在之处——邻居家的方向奔去。
当他们走进他家厨房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令人痛心的画面:
地下倒着那扇门此时已被血色沾染浸泡。
邻居家的男主人,那位平日里总是笑容满面的男子,此刻满脸的血,躺在灶台前,面容惊恐,死不瞑目。
而在灶台内,便是声音传来的地方。
一行人拉开那个小门,那里面蜷缩着他的妻与子,曾经面色慈祥的夫人。
她紧紧抱着她的孩子,用手捂住他的嘴。不知在此地躲了几天。
他们应是这场惨剧中唯一的幸存者。
一束光突然将黑暗照亮,那位夫人猛地一惊,身形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惊恐地向后退去,直到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惊恐的尖叫。
“别过来……别过来…”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幻想之中。
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她的精神已经变得极不稳定,每一次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胆战。
“别害怕了,他们已经走了,现在安全了”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她紧紧抱着孩子,双手如同铁钳般牢固,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
对于纪云锦的话,她似乎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纪云锦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与无奈,但他并未放弃。
她伸出手,再次对她说:
“他们走了,但还会回来,跟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离开这里。”
“然后终有一天,完成复仇…”
那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从里面出来。
为了避免被有可能回来查看的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并没有乡亲们入土为安,而是乔装打扮去了镇里演了一出戏。
将别人引入村子替他们安葬。
后来城中大兴搜捕过他们三人,但是过去几年都没有消息传入他耳,便只当他们早已死在逃亡路上了,也不再当有这些人。
自从得知那人要杀他们,他们一行人便开始逃亡,老母亲受打击太大,也因为舟车劳累,没两天也去了,纪云锦为保护儿子,在他遇见隐世的高人前也被杀了,少年自此随隐世高人学武,只为有朝一日为全村人报仇,替这天下,讨个公道。
如今的世道,饥民掘草根以充饥,剥树皮以御寒。有人以土为食,有卖儿鬻女以求一饱者,有割股啖亲以延残喘者,亦有人易子而食,其状惨不忍睹。『1』
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生活困苦不堪。许多人因天灾人祸而背井离乡,四处逃难,沦为乞丐或流民。
而那在皇城中享乐的昏君,对此却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