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都市小说 > 武道第一 > 斩业刀,诡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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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少明冷哼一声,收起手中的短刃,亮出别在腰间的长刃,顾安看过去,那是一柄狭长的唐刀,刀身笔直带着一种冷冽的寒光。

这柄唐刀的样式很是独特,刀背上被划出一道森然的血槽,被陈少明反手握住,同时,他俯下身形,目光凌厉的盯着缓缓向两人走来的蚀金狼,看样子已经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了。

那蚀金狼四肢上的毛发焕发出乌金的光芒,森白的兽齿看样子锋利无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涎水顺着獠牙滴落,但它选择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停下,审视着两人。

顾安扫视四周茂密的深林,看到那些为数众多的幽绿瞳孔,想必这就是陈少明刚刚提到的贪矿狼了,虽然,在顾安的感应下,这些家伙的实力不强,但同时面对二十多只,也是很危险的。

看来不能跑掉了,于是顾安开口说道;“陈兄,你可有把握将这头蚀金狼杀掉。”

陈少明也是察觉到四面八方靠近过来的危机,回应道;“没问题,但还请顾兄弟,你替我掠阵。”

顾安点了点头,调动起丹田中的气机,准备动手了,陈少明感应到顾安气息变得强烈,看来是在调度气机,于是他不再犹豫,悍然出手。

顾安只觉眼前一花,陈少明仿若一头矫健的大豹,身影模糊的穿梭于林间光影之中,手中唐刀带起一道匹练似的寒光,直扑蚀金狼面门。

蚀金狼早有防备,猛地向左侧翻滚,同时扬起带着乌金光泽的利爪,狠狠拍向陈少明下盘。陈少明足尖一点地面,身形陡然拔高,唐刀顺势下劈,刀背的血槽擦过狼爪,激起一串细碎的火花。

“嗷——”蚀金狼吃不住这股力道,踉跄着后退两步,喉咙里的咆哮愈发狂暴。四周的贪矿狼被这动静刺激,幽绿的瞳孔里泛起凶光,开始缓缓收紧包围圈,低沉的呜咽声在林间此起彼伏。

顾安知道该他出手了,将黑砂长枪立于身侧,拿出江正和赠送给他的蟒首黑鳞枪顾安握住蟒首黑鳞枪的瞬间,只觉一股沉凝的力道顺着掌心蔓延开,枪身鳞片纹路在气机灌注下泛起暗哑的乌光。他手腕轻抖,枪缨处的乌黑兽鬃无风自动,枪首蟒口仿佛活了过来,寒芒一闪,自蟒口弹出三寸长的枪尖。

“来得好!”顾安低喝一声,枪身猛地顿地,“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周遭落叶簌簌颤动。他身形半旋,蟒首黑鳞枪如出水巨蟒般探出,枪尖直指三只离得最近的贪矿狼。

那为首的狼刚要扑跃,便被枪首狰狞的蟒首惊得一滞,就在这刹那间,枪尖已带着破空锐啸刺穿了它的咽喉。

黑褐色的狼血顺着枪身鳞片纹路滑落,竟被那细密的纹路吸附,让枪身的乌光愈发深沉。

另外两只贪矿狼见状反扑,顾安却不慌不忙,枪杆在掌心旋出半圈,蟒首顺势横扫,枪缨带着劲风抽在左侧狼的面门,同时枪尾陡然抬起,精准地磕在右侧狼的肋骨上。两声哀鸣几乎同时响起,两头狼已滚落在地。

“这枪倒是趁手。”顾安心中暗赞,手中蟒首黑鳞枪愈发灵动。他不再局限于防守,枪尖时而如灵蛇吐信,精准点杀试图靠近的贪矿狼;时而又如巨蟒摆尾,枪身横扫逼退数头狼的合围,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道缺口,为陈少明那边减轻了不少压力。

陈少明正与蚀金狼缠斗到紧要处,眼角瞥见顾安那边枪影翻飞,竟是将二十多头贪矿狼压制得难以近身,不由喝道:“顾兄弟好身手!”

话音落,他唐刀陡变招式,一身气机迸发,再次收刀后,微微一顿,随即变式出招,唐刀弹出,秉直速发,刀锋直取狼腹——那里正是乌金毛发覆盖最薄的地方。

陈少明露出一抹笑意,此为《断罪直刀术》,乃是他的一道底牌唐刀弹出的刹那,刀身仿佛与空气剥离,冷冽的寒光凝练成一道笔直的细线,正是《断罪直刀术》中的基础杀招,追裁。这一刀摒弃了所有花哨,唯快、唯准、唯狠,刀锋破开蚀金狼周身泛起的淡淡乌金气劲,如裁决之笔般直刺狼腹。

蚀金狼察觉致命危机,猛地弓起身子,试图用最坚硬的背脊迎向刀锋。但陈少明手腕微旋,唐刀竟在中途变向,刀锋擦着狼脊滑过,精准无比地落在那片毛发稀薄的腹侧。“噗嗤”一声,刀背的血槽瞬间没入,乌黑的狼血顺着槽口喷涌而出,溅在陈少明的衣襟上。

“嗷——!”蚀金狼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乌金色的毛发骤然黯淡。它疯狂地甩动身体,利爪带着黑褐雾气横扫,却被陈少明借势抽刀后退,恰好避开这濒死反扑。

唐刀离体的瞬间,血槽中竟传来细微的嗡鸣,吸收的狼血仿佛化作一道暗红流光,顺着刀身涌入陈少明掌心。他只觉丹田气机陡然暴涨,握刀的手更添三分力道——这正是《断罪直刀术》配合他这柄斩业刀所施展出的融血化刃。

“还有力气挣扎?”陈少明眼神一厉,身形再动。这一次,唐刀上的寒光愈发炽烈,刀身周围竟泛起淡淡的血色刀罡,显然是要动用更强的招式。蚀金狼看着那柄饮血的唐刀,幽绿的兽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踉跄着想要后退,却被顾安那边传来的枪风逼住了退路。

顾安此刻已解决近半贪矿狼,见陈少明要出杀招,当即枪势一变,蟒首黑鳞枪如长蛇盘绕,将剩余的狼崽死死圈在外侧。“陈兄,了结它!”

陈少明应声,唐刀高举过顶,周身煞气凝聚,刀背血槽中暗红流光疯狂转动。“破晓!”一声低喝,刀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劈下,这一刀既快且沉,竟将蚀金狼周身的乌金气劲劈得寸寸碎裂。

刀锋落下,再无悬念。

当唐刀入鞘时,林间只剩下贪矿狼溃散的哀鸣与两人粗重的喘息。陈少明擦去刀身的血痕,唐刀上的冷光依旧,只是那道森然的血槽,似乎比之前更深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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