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渺带着脾气冲进来,正好看到楚钦扶着紫霞起来。
她就更气了,上来便质问:“皇上,你今日又未上早朝!你当真是要当那个色令智昏的昏君吗?”
楚钦的脸色一黑,任何一个帝王,都不愿意被人这样质问。
哪怕眼前的人是他深爱不移的妃子。
楚钦沉着脸不说话。
而郁时渺就以为他这是心虚,她过去踢了紫霞一脚,怒道:
“狐狸精!是不是苏宁让来勾引皇上的?你就是故意让皇上当昏君!你跟苏宁是想毁了大夏,毁了皇上的名誉!”
苏宁挑眉,别说,她还真就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苏宁看到紫霞手腕上被踢出来的淤青,立刻冷了脸色。
她这人,护短!
敢伤她的人,那郁时渺就等着哭吧。
只见苏宁走过来,先扶着紫霞,然后娇弱的往地上一跪,哽咽着说:
“皇上,是臣妾的错……您不要跟郁姐姐生气!郁姐姐劳苦功高,若没有她,怎么会有皇上的今日。”
当初你们不就是一直在我面前念着你们的付出吗?
那今日我便还给你们,让你们知道这一直被人念着,是怎样的感受!
果然,苏宁提到郁时渺劳苦功高,楚钦就有些不舒服。
而郁时渺仿佛没有看到楚钦沉着的脸色,也道:
“是啊,皇上,若不是我帮你……现在你如何这般风光!如何有时间宠幸女人!
你为何不知珍惜!为何一定要让我伤心!皇上,你可真是太过分了!”
楚钦哼了声,“朕是一国之君!”
堂堂一国之君,做什么不行?
别说不上早朝了,他就是把女人抱去大臣面前把玩,那也是天经地义!
郁时渺这才意识到楚钦不高兴了,她皱了皱眉头,赶紧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道:
“皇上,臣妾并不是要跟你发脾气……臣妾只是想你擦亮眼睛,别让苏宁害了!”
楚钦蹙眉,想说苏宁这样蠢笨的女人,怎么可能害他!
他早就把苏宁给拿捏了!
苏宁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怎样想的。
她心中冷笑,可是面上却一片期期艾艾的可怜,在郁时渺开口之前,她道: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要告发自己!”
楚钦闻言,一脸讶色,“宁儿,你告发自己什么?”
这傻女人!
苏宁擦了擦眼角,让双眸看着又红了几分,然后带着哭腔道:
“臣妾要告发自己,与径山寺的和尚私通,秽乱后宫,请皇上杀了臣妾吧!”
楚钦闻言,愣了愣,随即笑了,“宁儿,你在说什么笑话,你的身子如何,朕岂会不知?”
一个石女,一个和尚……
怎么可能私通?
他就算是借给他们胆子,他们也没那个能力私通!
苏宁定然是让郁时渺给吓唬了,出来说这样的胡话。
“可是臣妾……臣妾就是错了啊……不信您问郁姐姐,她亲眼看到臣妾与和尚私通呢。
郁姐姐方才就说,要来告诉皇上,请皇上定夺!”说着,苏宁又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
泣不成声道:“皇上,臣妾是不好的……臣妾让您与郁姐姐生出了隔阂,臣妾应当受罚……应当进冷宫!”
郁时渺此刻是懵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宁竟然先开口,承认跟和尚私通了。
那她接下来该怎么说?
继续揪着苏宁不放?
显然说和尚这件事,楚钦是会不高兴的。
于是,就看到郁时渺过来,对楚钦道:“皇上,你别听她的,她在装可怜!
这个贱人不仅仅是跟和尚私通……她手里还有……”
不等郁时渺说完,苏宁又将春雨手中的锦盒拿出来,递给楚钦,“皇上,这也是臣妾错了。
臣妾得到了一样东西,却没有及时销毁,臣妾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楚钦蹙眉,过来拿着苏宁给的小册子,随意的翻看了几眼。
紧接着,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上面的东西竟是那些……
这可是他先前让郁时渺帮他做过的那种册子。
只是,之前册子上的人全是他想拿捏的,主角并非他与郁时渺。
今日这册怎么就变成他们了?
“皇上,这就是苏宁做的……她跟和尚私通也就罢了,还想用这东西毁了你我的名声!”
郁时渺觉得楚钦应该还是向着她的,所以她就有恃无恐的继续说道。
苏宁点点头,看了一眼小白紫霞他们。
那几个瘦马立刻跟着苏宁一起跪在地上,他们的姿势像是在认错。
但像是在勾着人。
几个瘦马锦丝里衣包裹着的婀娜,此刻藏也藏不住,比他们脸上的泪还让人难以忘记。
楚钦喉结滚动了几下,摇头道:“都起来吧,朕并未怀疑你们。”
可是苏宁却道:“可臣妾就是错了……若不是臣妾回宫,若不是臣妾带着这些东西……
郁姐姐现如今也不会这样生气!皇上,不如臣妾就在您面前自戕。臣妾若是死了……
皇上可以让郁姐姐取代臣妾的身份,成为皇上的贤内助!”
楚钦蹙眉,苏宁这话……他听着怎么这么心虚呢?
“皇上,不如让他们死了?”郁时渺心里高兴极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楚钦。
这是苏宁自己找死啊,只要苏宁死了,她不就名正言顺吗?
谁知,楚钦却没有回应郁时渺,反而过来扶起苏宁跟几个瘦马。
“胡说什么!你是朕的发妻,未来会是朕的皇后!你怎会做那样的事!朕信你,也信你们!”
楚钦留下这样的话,就拉着郁时渺出了御书房。
他知道郁时渺的性子,那是绝对不愿吃一点亏的。
她这样强势,万一再把他们先前的计划说出来,那不是要坏事?
被楚钦带出来的郁时渺,脸上全是委屈。
“皇上,你为何要信苏宁那个贱人!”郁时渺咬牙切齿,不满的道:“她就是跟和尚私通了!
那些小画册,也是她做的,她都在臣妾面前承认了,是要害我们的啊!”
楚钦面色沉沉的问:“你不是说她天生绝孕体?说她根本不能让男人进去?她如何跟和尚私通?”
当初,他找苏宁时,就是她说苏宁不行,要他别碰苏宁一下的。
现在她又说她与和尚私通……
怎么,当他是个傻子,那样好骗的吗?
“至于那个画册,郁时渺……那种东西,可是你教朕的!苏宁那种蠢笨的女子,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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