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在程序安掌心剧烈抽搐，鳞粉簌簌剥落，露出内里猩红的血肉。
它的翅膀突然撕裂拉长，骨骼扭曲膨胀，转眼间化作一只翼展超过十丈的赤诛鸟！
“唳——！”
鸟鸣如雷，音波震得胃壁皲裂。
赤诛鸟冲天而起，利爪撕开鬼兽的腹腔，腐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程序安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
会议厅的地板上……
眼前是熟悉的环形会议厅，只是长桌旁堆满了尸体，他们的脸上还刻画着诡异的“9”和“5”此刻正诡异地蠕动着。
他们的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像被煎烤的活鱼般抽搐。
“噗嗤！”
第一只血色飞蛾破胸而出，复眼里闪烁着与钟表眼球相同的齿轮纹路。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眨眼间，整个大厅被飞蛾群淹没！
程序安挥剑斩落扑来的飞蛾，刃风扫过之处，蛾尸爆裂成血雾。
但更多的飞蛾前赴后继，它们啃噬他的护体蕴气，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痒——这些血蛾子在啃食着他的血肉……
“该死……”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阴影中突然探出一张畸形的脸，那个曾在钟表幻境中出现的关节怪异的少女。
此刻像蜘蛛般倒吊在天花板上，嘴角咧到耳根。
“抓到你了……”
她闪电般扑下，利齿咬住程序安的右肩！
剧痛中，他听到骨骼碎裂的脆响，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撕下！
要死了吗？
濒死之际，眉心突然灼热——黄金怀表的虚影在额前浮现！
“铛——！”
钟声响彻大厅，时间仿佛静止。
少女的头颅被无形之刃斩落，飞蛾群则被定格在血雾中。
程序安跪倒在地，吐出的鲜血里混着内脏碎片。
“咯咯咯……”
诡异的笑声从程序安喉咙里挤出，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痉挛，皮肤下浮现出与钟表眼球同源的齿轮纹路。
当再次抬头时——
双眼已化作血眸
虚无之剑在掌心凝实，剑身缠绕着猩红雷光。
他歪头看向满厅尸体，嘴角勾起癫狂的弧度。
“该我了……”
剑光如血色风暴席卷大厅，那些尸体刚恢复行动就被绞成肉块，飞蛾尚未振翅便被雷光劈成焦炭。
程序安的身影在血雾中闪烁，每一次现身都带起新的残肢断臂。
杀……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唯有杀戮的快感清晰如刀。
当最后一具尸体被腰斩时，整个会议厅已化作血池。
程序安站在尸山中央，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钟表的滴答声在脑内回荡：
“欢迎回来……‘”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