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你也最好老实一点,”他说得咬牙切齿,叶清音都觉得他喉咙应该是被人掐住了:“爷爷过不了几天就会公开你的身份,做好准备,妹妹。”
他跨着步子上了楼,叶清音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了半天气儿。
谢谦韵啊谢谦韵,你前几年作什么死,现在他连我也要咬一口,疯狗。
“你在想什么我会听见的好不好?你别老骂我。”谢谦韵在脑海里嘀咕。
“你闭嘴。”
“呜呜。”
谢谦行在书房,翻遍了谢谦韵走失那年谢氏调查的所有资料,他很确定谢谦韵已经死了,而且谢襄亲眼见过她的尸/体。
至于她在这期间见过谁,一无所知,谢谦韵的尸/体也是从清溪县运回来的。
“叶清音,你到底什么来头……”谢谦行握紧了拳头,回到自己的卧室翻出来药,一口喂进嘴里,水也没喝直接生咽。
叶清音这是真的被吓到了,她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家人,真的会要她的命。
可让她干的事情自己真的不一定能干成啊,倒不如,先享乐,这样还能让谢谦行放松警惕。
“这个粉色的,呃还有这个银色的,给我包起来,你们店最畅销的,给我拿过来看看。”这会儿她绕到最大的商场。
过去小二十年都没好好享受过,就算被杀只剩最后一天,也要痛痛快快地过。
谢家要给她配保镖,她明白,这是活人监视器。
不过没关系,他们跟着正好拎包。
想起来之前典当的项链……还是线上联系一下吧。
魏华征的信息回得不算及时,听见叶清音要赎回项链,也猜到她已经回到谢家了。
魏华征:「你和知见……」
叶清音:「没什么联系了,你放心」
魏华征略带着歉意,提出下午归还,叶清音答应,并嘱托他不要出面。
下午四点半,二人约在典当行,招待的是魏华征的小徒弟。
大费周章也不过是为了瞒过保镖的眼,不能让魏华征和明家被牵扯上。
“刷卡。”
这种感觉是真不错,叶清音现在走到哪里都有凉气,饿不着也热不着,当真是当成了上帝。
LV的连衣裙穿在身上,的确让人有自信,但叶清音还是觉得不够,便跟保镖闲聊起来。
“你说,怎么样才会让我这种人看起来更贵一些?”
“小姐,你长得漂亮,只需要化个妆,压住这条裙子。”
哦对,叶清音只会化简单的淡妆,技术不太行,看起来没气场,当即让另一个保镖找一个专业的化妆师。
轻欧美妆一化,叶清音的气场开了两个度,柔美的眉眼此刻有大地色眼影加持显得深邃,本就冷淡的气质也更加冷冽。
谢谦韵呐喊:“叶清音!终于有点我的风范了~”
“你缺一双搭配连衣裙的鞋,去转转喽~”
正打算去另一个奢饰品店里逛,迎面碰上一个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中年男人面容和蔼,身材虚胖,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大概是他的朋友。
……现在的中年人已经自信到随意搭讪的程度了?
叶清音无语,两句抱歉后继续往前走,保镖在身后护着。
递名片的手悬在空中。
……
好累。
但很美。
叶清音从没在一天内照过这么多次镜子。
一回到家,叶清音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甩下高跟鞋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谢谦行路过皱了皱眉头。
“叶清音……你干嘛去了?”
“管得着?我购物去了。”
谢老爷子从楼梯上被管家搀扶着下来,面带慈祥:“谦韵呀,出去逛街啦?”
叶清音一下子坐直了,毕恭毕敬地给爷爷倒了杯热茶,又帮忙搀扶着坐在沙发上,拉着他沧桑的手说着知心话。
谢谦行不好发作,只好一声不吭。
在叶清音眼里,他吃瘪的样子很好笑,一想到之前他恶劣的态度,她气的牙痒痒,现在看见这想弄死她却又迫于谢老爷子威严的情状,她高兴得要死哦。
叶清音难免不生出些恶趣味来。
“爷爷,你要出去遛弯啊?”
“是啊,让小宋陪着我就行,就在院子里走走。”
“好。”
看来又要剩下他们二人了。
叶清音斜眼看了看谢谦行的神色,薄唇微抿,眉头微蹙,骨相与XJ人很像。
等老爷子出去,谢谦行先开了口。
“你能不能消停?”
“有病吧?我什么都没干就买点衣服首饰啊,怎么着谢氏穷到让我买不起衣服了?”
昨天过于冲动,还以为和她谢谦韵真的有关系,冷静一想,生活习惯谢襄也能告诉她。
谢谦行还是不放心,他眼中的叶清音早已成了一个城府极深的恶毒女人,只是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