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钰!”苏语棠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向傅金钰,眼中含着泪花,“你回来了?”
傅金钰微微一笑,张开双臂,将苏语棠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感动得不知所措。傅金钰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语棠,我回来了,别怕,我在这里。”
苏语棠紧紧抱住傅金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哽咽着说道:“我以为……我以为你还在上海,怎么突然回来了?”
傅金钰微微一笑,语气轻柔:“我刚从金陵回来,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想念你,就忍不住想回家看看。”
苏语棠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关切:“外面的局势那么紧张,你一定要小心。听说日本人的军队已经开始集结了,上海随时可能有危险。”
傅金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我知道,但我会小心的。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苏语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只要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傅金钰松开苏语棠,牵起她的手,坐在沙发上。两人手牵手,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傅金钰轻轻握住苏语棠的手,低声说道:“语棠,我真的很想你。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日本人马上要进攻上海了,我担心你的安全。”
苏语棠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金钰,我们在大后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也要小心,不要让我们担心。”
傅金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语棠,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苏语棠轻轻靠在傅金钰的肩上,低声说道:“金钰,我知道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一定要记得,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傅金钰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温暖:“语棠,你是我最大的动力。我会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然后回来陪你好久好久。”
苏语棠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调皮:“那可说好了。”
傅金钰微微一笑,轻吻她的额头:“不会了,这次一定好好陪你。”
傅金钰轻轻握住苏语棠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的温暖。苏语棠微微一笑,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
“金钰,”苏语棠轻声说道,“你这次回来,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傅金钰微微一笑,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柔情:“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语棠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轻轻咬了咬嘴唇:“那我们去花园走走吧,我很久没见你了,想多和你说说话。”
傅金钰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向花园。花园里,月季花正开得娇艳,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傅金钰和苏语棠漫步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的世界。
“金钰,”苏语棠轻声说道,“你上次走的时候,我在这里种了几株花,说是等你回来一起看它们开花。”
傅金钰微微一笑,低头看着她:“那我们现在就一起看看吧。”
他们走到花丛前,苏语棠轻轻摘下一朵月季,递给傅金钰:“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傅金钰接过花,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将花别在苏语棠的发间:“你才是最美的。”
苏语棠的脸微微泛红,眼神中透出一丝幸福:“金钰,你总是这么会说话。”
傅金钰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低声说道:“语棠,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动荡,我都会保护你,让你永远这么幸福。”
苏语棠微微一笑,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傅金钰的嘴角:“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深情。在这动荡的时代,他们找到了彼此的依靠,这份温暖和坚定,让他们在风雨中也能感受到一丝安宁。
吃完晚饭,傅金钰和苏语棠便赶往苏老将军家。夜色渐浓,金陵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几辆车灯划破黑暗。两人坐在汽车里,苏语棠紧紧握住傅金钰的手,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
汽车缓缓驶进苏老将军的宅邸,宅邸门前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傅金钰和苏语棠下车,傅金钰轻轻握住苏语棠的手,给她打气:“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两人走进宅邸,客厅里已经点起了几盏灯,苏老将军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金钰,你回来了?”苏老将军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傅金钰微微鞠躬,恭敬地说道:“岳父,我们回来了。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苏老将军微微点头,示意两人坐下:“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傅金钰坐下后说道:“岳父,我得到最新的情报。日军正在调集兵力,准备对中国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上海的局势已经非常紧张,随时可能爆发战争。”
苏老将军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出一丝忧虑:“这么快?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傅金钰微微点头:“是的,岳父。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让您提前知道局势,免得措手不及。”
苏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金钰,你做得对。战争一旦爆发,局势将完全失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我会立即安排家人和仆人做好准备,确保大家的安全。”
傅金钰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岳父,有您在,我就放心多了。”
苏语棠也坐在一旁,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爸,您一定要小心。如果局势真的恶化,我们该怎么办?”
苏老将军微微一笑,拍了拍苏语棠的手:“语棠,别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倒是金钰,你一定要小心!”
暮春的衡阳城笼罩在铅灰色的云层下,青石板路上还凝着昨夜暴雨的水痕。傅金钰的军用吉普碾过积水时,溅起细碎的水花,惊飞了檐角几只灰鸽。苏语棠坐在副驾驶位,由于傅金钰长期不在家,父母又回到了衡阳老家。
车停在傅家老宅朱漆门前时,管家老陈已候在台阶下,袍角被穿堂风掀起半寸。傅金钰扶着腰间的枪套下车,瞥见门廊下父亲傅国栋的身影。老人穿着藏青长衫,背影像株被岁月压弯的苍松,却在看见儿子军装上的硝烟味时,浑浊的瞳孔骤然亮起。母亲顾云笺一脸痴爱地握着苏语棠的手嘘寒问暖。
“书房说话。”傅国栋转身时,袖口扫过廊柱上“忠孝传家”的匾额,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沉稳,却掩不住一丝颤意。苏语棠注意到他左手握着一封未拆的《申报》,头版标题“华北局势岌岌可危”的油墨还未干透。
傅金钰跟着父亲走进书房,苏语棠则陪着母亲在客厅里聊天。书房里,傅国栋将报纸放在书桌上,缓缓坐下,眼神中透出一丝忧虑。
“金钰,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傅国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傅金钰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父亲,华北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日军正在调集兵力,准备对中国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让您提前知道局势,做好准备。”
书房里弥漫着陈年老墨与樟脑丸的气息。傅金钰从军用背包里掏出泛黄的军用地图,铺在酸枝木桌上时,指腹划过长江流域的褶皱。“日军大本营已制定‘大陆政策’,”他的指尖停在华北平原,“先占平津,再沿平汉线南下,三个月内要打通南北战场。”窗外突然滚过一声闷雷,苏语棠看见傅国栋握着香烟的手猛地一抖。顾云笺也是大惊:“日本人打来,那如何是好?”
傅金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母亲,父亲,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在积极准备应对。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你们提前知道局势,做好心理准备。”
傅国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金钰,你父亲我经历过不少风雨,知道国家危难之时,我们不能慌乱。你母亲和语棠在这里,我会安排好一切,确保她们的安全。”
傅金钰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摩挲,眼神坚定而冷静:“我们家族必须西迁,家里的工厂设备也不能落下。”他抽出钢笔,在地图边缘飞快地标注了“川渝”二字,“设备、机床必须在月底前拆解完毕。长江航运随时可能封锁,只能走陆路,经湘西入川。”
他刚抬头,目光便撞上了父亲案头摆着的全家福。那是十年前的合影,自己还穿着学生装,站在母亲身旁,青涩的脸庞带着懵懂的笑意。傅金钰的目光微微一滞,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那些旧日的时光还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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