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天空是被撕裂的。
第八天的清晨本该是薄雾弥漫的，却在辰时三刻突然暗了下来。起初只是几片乌云，像被墨汁染过的棉絮，很快就汇聚成旋转的漩涡，黑色的云层里翻涌着紫金色的电光，雷声沉闷得像巨人的心跳，压得人喘不过气。
“来了。”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眼早已锁定了云层中的查克拉——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庞大力量，像六股纠缠的洪流，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从西北方向急速靠近。
林夜站在东门的城墙上，眯眼望着漩涡中心。那里的空间正在扭曲，空气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他能感受到四女的查克拉在身边紧绷着——雏田的专注，白灵的冷静，天天的兴奋，小樱的紧张，这些情绪像不同颜色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查克拉，织成一张坚韧的网。
“各就各位。”他低声下令。
雏田退到瞭望塔的制高点，白眼的视野扩展到极致，将云层中显现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眼底——六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脸上都戴着相同的螺旋纹面具，其中一个的手臂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金属棒，正是佩恩的天道。
白灵的指尖贴着城墙滑下，冰蓝色的查克拉顺着砖石渗入地下，激活了三层冰网的联动机制。地面上的浮土微微震颤，随即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天天跃到城墙内侧的隐蔽处，将锁链的一端固定在城垛上，链端的起爆符苦无对准了预定的爆破点。她深吸一口气，橙色的发带在风中飘得笔直。
小樱已经进入神社的医疗站，指挥着医疗忍者们各就各位。蛞蝓的分身遍布每个角落，绿色的查克拉像柔和的光，笼罩着整个空间。她握着小樱给的药剂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夜独自留在城墙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云层中的六道身影。他们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佩恩天道的轮回眼透过面具的孔洞望下来，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漠然，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木叶。”天道的声音从云层中传来，像隔着无数重山峦，带着非人的空旷感，“交出九尾，可免生灵涂炭。”
城墙上的木叶忍者们握紧了武器，掌心渗出冷汗。这就是晓的首领？仅仅是声音就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夜突然笑了，笑声在沉闷的雷声里格外清晰：“我说天上那几位，是刚从坟里爬出来吗？穿得跟送葬队似的，还学神棍说话——你们老大没教过你们，吓唬人得先摘面具？不然谁知道你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还是脸被雷劈过？”
这话一出，不仅木叶的忍者们愣住了，连云层中的佩恩都有了瞬间的停顿。轮回眼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对手。
“放肆。”天道的声音冷了几分，“不知敬畏的蝼蚁，只会最先被碾碎。”
“碾碎？”林夜掏了掏耳朵，语气更欠揍了，“就凭你们六个戴面具的缝合怪？那个长舌头的（畜生道），口水都快滴到我头上了；绷带缠满身的（饿鬼道），是刚从绷带厂偷了货吗？还有你，领头的——”他特意指着天道，“面具上的螺旋纹是画歪了吧？看着跟没擦干净的屁股印似的。”
“找死！”畜生道突然抬手，掌心拍在地面。云层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长着翅膀的巨型犀牛冲破云层，带着腥风砸向城墙，犀牛角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就是现在！”林夜大喊一声。
雏田的声音同时响起：“左前方三百米，查克拉核心在犀牛角根部！”
白灵的冰遁瞬间发动！地面突然裂开，三层交错的冰网从地下暴起，透明的冰棱像骤然生长的水晶林，精准地刺向犀牛的四肢关节。巨型犀牛的冲锋势头被猛地遏制，发出痛苦的嘶吼，四肢被冰棱死死钉在地面。
“天天！”林夜喊道。
“收到！”城墙内侧的天天猛地拽动锁链，链端的起爆符苦无带着破空声射出，精准地扎进冰棱与犀牛角的连接处。“起爆！”她按下手里的控制器。
轰然巨响！特制的起爆符炸开，不仅引爆了自身的威力，还触发了埋在冰网节点的母符，连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裹挟着冰碴四散飞溅，巨型犀牛的关节被瞬间炸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木叶的忍者们爆发出一阵欢呼！竟然真的伤到了佩恩的通灵兽！
林夜拍了拍手，对着云层喊：“就这？你们的通灵兽是租来的吧？不经打就算了，智商还感人——连冰窟窿都看不出来，晓组织招宠物的标准是托儿所毕业吗？”
天道的轮回眼彻底冷了下来。他抬起右手，掌心对着城墙：“神罗天征。”
一股无形的斥力突然爆发！以天道为中心，空气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外扩张。城墙上的砖石瞬间崩碎，忍者们被一股巨力掀飞，连远处的瞭望塔都在剧烈摇晃。
林夜早有准备，在斥力爆发的瞬间，脚下踩着查克拉猛地后跳，险之又险地避开斥力的核心范围，却还是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笑着喊：“哟，这招还行，就是动静太大像放屁——可惜啊，威力跟你说话的口气差远了，是不是昨晚没吃饭？”
“饿鬼道，吸收他的查克拉。”天道下令。
戴着绷带的饿鬼道身影一闪，出现在林夜面前，张开嘴对着他猛吸。林夜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在疯狂流失，像被无形的漩涡卷走。
“想吸我的查克拉？”林夜突然笑了，故意放松控制，让一股混杂着“狂怒”情绪的查克拉涌向对方，“给你！看你能不能消化！”
饿鬼道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吸收的查克拉突然变得狂暴，像烧红的烙铁在体内乱窜。他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绷带下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白灵！”林夜再次喊道。
冰蓝色的查克拉如箭般射来！白灵不知何时已经跃到半空，双手结印：“冰遁·破龙猛虎！”巨大的冰虎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刺骨的寒意扑向饿鬼道，将他瞬间冻结在冰块里。
“漂亮！”林夜吹了声口哨。
但就在此时，天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轮回眼，岂容亵渎。”他的左手抬起，掌心对着被冻结的饿鬼道，“万象天引。”
一股强大的引力突然产生！冰块连同饿鬼道的身体被猛地吸向天道，途中撞上赶来支援的木叶忍者，瞬间造成数人受伤。
“小樱！”林夜喊道。
“来了！”医疗站的小樱立刻指挥蛞蝓分身，绿色的查克拉像潮水般涌向受伤的忍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撑住！别放弃！”
天道接住被吸回来的饿鬼道，手指按在他身上，轮回眼的光芒闪过，饿鬼道身上的冰霜和狂暴查克拉瞬间消散。他再次看向林夜，轮回眼里多了一丝凝重。
“你很有趣。”天道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但游戏结束了。”
他身后的其他佩恩同时上前一步，畜生道再次拍击地面，这次出现的是数只体型更大的通灵兽——长着巨爪的狗，口吐酸液的蛇，还有能分裂的怪鸟，密密麻麻地布满天空，遮天蔽日。
人间道、地狱道、修罗道呈三角之势散开，查克拉如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林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查克拉——那是吸收了四女的“信任”、“勇气”、“专注”和“决心”，混合着佩恩的“愤怒”与“杀意”，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握紧了身边四女的手，她们的掌心都带着汗，却没有丝毫退缩。
“游戏才刚开始呢，神棍。”林夜抬起头，对着天空中的六道佩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底却燃着不灭的火焰，“想动木叶，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雷声轰鸣，电光撕裂乌云，照亮了城墙上五人紧握的手。六道佩恩的通灵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俯冲而下。
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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