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嫡女会读心?改嫁皇叔渣男悔断肠 > 第十五章 账本
换源:


       “再说田庄的收成,这几年风调雨顺,京城附近又不曾出现任何的天灾人祸,可这帐面上的收成,却连遭了灾的年景的收成都不如。”

这话一出,几个丫鬟再也忍不住了,绯胭想要冲到二房与崔绮兰理论一番,却被姜朝槿拦住。

“继续说。”

姜朝槿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愤怒的模样。

“奴婢估算了一下,帐面虚报问题严重,同时帐本本身的统计就存在问题,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如今想要找回之前的帐本,只怕有些困难。”

“都是些假账罢了,也没什么重新核算的必要了,如今能将嫁妆铺子收回来,还是靠着皇后娘娘的脸面。”

“小姐,夫人的嫁妆让她这么糟蹋,难道就这样算了?”

看着依旧愤愤的绯胭,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自然不会,不过此事我另有安排。”

“锦瑟,既然你有如此天赋,待我查过这些铺子后,以后的帐便由你来负责吧。”

见锦瑟点头应下,姜朝槿复又开口。

“如今也不早了,早些安置吧。”

姜朝槿躺在床上,不由得又想起了母亲,也不知兄长们到哪里了。

……

平丘山,清阳村。

村长家西屋,黄泥抹的土炕上,躺着两个剑眉星目的男子。

“大哥,我想妹妹了,三年不见我怕妹妹不记得我了。”姜惟晏语气里满是担忧。

想到妹妹,姜惟晔语气里带了笑意,“定会记得的,只是可惜我们错过了她的及笄礼。”

姜惟晏刚想开口,却听到门外传来的沙沙声,两人立时闭上了嘴。

声音向着正房而去,只听得一声闷哼,然后便是一股血腥气传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拿起放在身侧的武器,小心得起身。

借着月光,姜惟晏看到了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只听得“咚”的一声,门栓被刀一把劈开,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冲了进来,径直对着被子砍去。

姜惟晏一个闪身出了屋子,姜惟晔则趁着黑衣人愣怔的功夫,直接将他解决。

简单的检查了尸体,除了所用刀具为南疆的武器外,没有任何其他线索,想必是死士。

姜惟晏一脸凝重,“村长夫妻二人皆是一刀毙命,手法干脆利落,像是死士,周围几家农户也都被杀了,村子里应该有不少他们的人。”

听到周围若有若无的惨叫,闻到空气中隐隐飘来的血腥味,姜惟晔果断开口。

“现在就走。”转身背上包裹。

刚走到院中,就听见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

“想走?怕是晚了些,不如就留在这儿吧。”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拿起武器冲了上去。

将面前的黑衣人打退,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村民的哀嚎传入两人耳中,这些人竟然在屠村。

两人冲进村中,试图救下幸存的村民,可是黑衣人越来越多,两人见势不好,对视一眼,姜惟晏拿起长刀砍向面前的人,姜惟晔紧随其后,两人成功从人群中撕开一条口子,直接朝着平丘山而去。

只见领头的黑衣人挥了挥手,除了留在村中查看是否存在漏网之鱼的,其他人则追着两人一起进了平丘山。

虽是初春,平丘山却与别处不同,草已经长了足有一尺高,林木茂密。

两人在树木的掩映下,小心的抹去了两人的痕迹,借着月光观察起,还在不停搜查他们的黑衣人。

只见他们两两一组,行动有素,正打算细细观察,却听得周围传来的沙沙声。

姜惟晔伸手捏住已经快要爬到身上的红色小虫,低头看见各类昆虫不断朝着两个人靠近,这群人里居然有能控制虫子的高手!

兄弟二人只好放弃一直躲着的打算,悄无声息的将附近的两个黑衣人解决掉,两人快速的朝着深山的方向而去。

身后的沙沙声越来越响,因为虫子的指引,与黑衣人几度交手,姜惟晔为了替姜惟晏挡住致命一击受了伤,两人且战且退,体力已经告急。

眼看就要被黑衣人抓住,两人已经退到了一处断崖边。

姜惟晏回头望向深不见底的悬崖,叹了口气。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你们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阴测测的声音在林中回荡。

姜惟晏抬起头,对上了领头之人么视线,开口询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清阳村下手,还追我们兄弟至此?”

领头人听到姜惟晏的询问,轻笑出声,“你们不必知道,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吧。”

“上,杀了他们。”领头人挥了挥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姜惟晔抬手甩出一包粉末,两人转身跳下了悬崖。

只听得山谷中传来幽幽的回声,“送你们点好东西,不用谢。”

冲在最前方的几个黑衣人沾了满头满脸的粉末,随即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只见他们的手,控制不住的抓挠露出来的皮肤,三下两下便挠出了血,剧烈的痒意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席卷了他们的神经,几个呼吸间,几人便没了动静。

几人的惨状吓坏了其他人,都畏缩着不敢上前。

“废物,都是废物,下去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山洞里,姜惟晏生起了一个火堆,失去了意识的姜惟晔半躺在地上,姜惟晏小心的解开他的衣服,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姜惟晔的后背上。

兄长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将金疮药仔细的撒在伤口上,将干净的里衣撕开,小心的为姜惟晔包扎好,姜惟晏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终于将两人的伤口处理好,天已经大亮,等姜惟晏寻了些食物回来,姜惟晔已经醒了。

“大哥,你怎么样?”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现在是什么情况。”姜惟晔虚弱的笑笑,开口询问。

“悬崖下方是一条河,水流湍急,昨日跳下来的时候,你昏迷中被水冲走,如今我们处在河的下游,距离昨日的位置很远,周围依旧是森林。”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