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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她当然知道该走。

留在这里,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干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韩夙那张写满小心翼翼的脸。少年人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她此刻惨白的脸色,还有几分担忧和心疼。

刚才夏夫人那些刻薄的话,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她自己都差点没站稳,韩夙却一步没退。

陆雪棠心头那股被羞辱的无名火,忽然就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却又在看到他泛红的眼角时,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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