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双脚,艾米就有些想哭。
因为顾峰把军大衣给了她,也把温暖的熊皮包裹的鞋给了她。
自己穿着鹿皮,鹿皮抵御不了这么低的温度,才长得冻疮
“行了,我没事的,快去看看那些橱柜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这个安全屋除了壁炉上面有一口锅之外,并没有看见其他的装备。
顾峰估计,所有的装备估计都在壁炉里面放着呢。
艾米点点头,来到橱柜面前,打开了橱柜。
储物柜里整齐地码着五罐军用牛肉罐头,每个罐头上都贴着标签。
顾峰拿起一个看了看,是红烩口味的。
柜子里有一个吊篮,吊篮里还挂着几条风干的鳕鱼,鱼皮呈现出漂亮的金黄色。
豹猫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床上,在驯鹿皮上舒服地打着滚。
艾米走过去坐在床边,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突然福灵心至,弯下腰,看了看床底。
随后,一个大箱子被拉了出来。
当艾米打开这个箱子的那一刻,她人都傻了。
“顾……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顾峰急忙上前,看向了箱子里的东西,于是,两个人都傻了。
一把带着瞄准镜的猎枪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枪管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
枪托是用上好的胡桃木制成的,上面还有细腻的木纹。
顾峰对枪并不了解,不知道这把枪是什么型号,价值多少钱。
但子弹的型号来看,就是普通的狩猎子弹。
枪的形体上很长,拿在手里很重,看起来,不像是廉价货。
山本太郎说的是真的,没想到这个节目里居然真的有热武器!
猎枪的重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搂住艾米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有了枪,他们还用害怕什么?
哪怕是鲁达,他们的手中都没有枪吧。
屋外,风雪依旧肆虐。但在这个小小的安全屋里,温暖得仿佛与世隔绝。
……
第二天一大早,顾峰就已经从温暖的床上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休息好了,艾米睡得很深,抱着豹猫还在轻微地打着呼噜。
顾峰没有打扰她,打开门,带着枪就走了出去。
昨天进入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规则上说是十二个小时,既然如此,顾峰自然要利用这十二个小时,好好休息一番的。
顾峰开过枪,毕竟他是在米国留学,这东西不可能不接触。
但猎枪还没有打过,所以想要先出去试探一下。
推开木门的瞬间,刺眼的阳光让顾峰眯起了眼睛。
昨夜肆虐的暴风雪已经停歇,整个世界仿佛被施了魔法。
松枝上堆积的雪花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像无数水晶雕琢的利剑。
远处的冰湖表面反射着蓝宝石般的光芒,与洁白的雪原形成鲜明对比。
顾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着松木与冰雪的清新。
他紧了紧手中的猎枪,枪管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中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他的目的地非常的明确,就是在不远处的密林里,那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出现猎物的地方。
果然,似乎是这几天过得太苦了,上天都想给顾峰一些甜头。
刚进入密林,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群白尾鹿正在林间空地觅食。
它们优雅地刨开积雪,寻找着下面冻僵的苔藓,看起来非常的惬意。
但并不是所有的鹿都是惬意的,这些群居生物总是分工明确。
领头的公鹿突然抬头,湿润的鼻子在空气中抽动。
顾峰缓缓蹲下,将枪托抵在肩窝。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锁定了公鹿的胸口。
猎枪的手感很好,比他万的手枪要舒服得多。
就是不知道后坐力的感觉怎么样。
顾峰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雪原上炸开,惊起一群松鸦。
公鹿应声倒地,其他鹿群四散奔逃,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蹄印。
当热武器出现在手中的瞬间,顾峰觉得他和其他的选手应该不在一个维度上了。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等到节目结束,顾峰如果得不到这个第一名,相信节目外面的观众们都能把顾峰给活撕了。
走近猎物时,顾峰才发现这一枪出奇地准。
子弹直接击穿了心脏。
公鹿的眼睛还睁着,黑色的瞳孔里映着蓝天。
他蹲下身,轻轻合上它的眼皮:“谢谢。“
幸好地面都是雪,拖拽起来并不费力。
拖着近百斤的鹿回到木屋时,艾米已经醒了。
她裹着军大衣站在门口,金发在晨光中如同流动的黄金。
看到顾峰肩上的猎物,她惊讶地捂住嘴:“天哪!你...“
“猎枪很好用。“顾峰把鹿放在门廊下,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我在想,我们或许可以在这里多待一阵子。“
艾米歪着头看他,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你是说...“
“扩建安全屋。“顾峰指着周围的松林。
“这些木材足够我们搭个新的庇护所,我们把安全屋的后墙拆了,和我们的庇护所融合在一起,那么……安全屋的工具,我们就能随时随地的使用了,而且不在安全屋内,也不算一直使用安全屋吧。”
艾米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无限卡漏洞吗。
而且,节目组也没有明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规则上没有,那就是可以。
他们可是在拉斯加山脉,是在荒野求生。
只要能活下去,什么方式都能使用!
她转身跑回屋里,片刻后拿着多功能生存刀和工兵铲以及斧头走了出来:“那还等什么?“
搭建新的庇护所,必然需要木材。
他们不远处的密林,就是最佳的木材提供场所。
人在松林里忙碌起来。顾峰负责砍伐合适的树木,艾米则用藤蔓将它们捆扎成木排。
豹猫蹲在一旁的树桩上,时不时扑向被惊起的雪兔。
中午时分,第一面木墙已经初具雏形。
顾峰抹了把汗,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新鲜木材断面,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或许没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