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白阿秀正高兴,悄无声息分两边靠近。
可刚走一步,面前的于筱莎便发出吃痛的声音,“疼!好疼!爸妈救我!”
于家夫妻心如刀割,干脆跪下,“求你了秀秀,别伤害莎莎,求你了!”
白阿秀转眸,眼中冒出的精光让二人组心中瞬间冒出不安。
这种几乎将人看穿的眼神哪里像是高中生?!
真是邪了门!
“你们别欺负我年纪小,嘴上求求算什么?”白阿秀指着二人组道:“这两人一看就是准备扑过来,我怎么可能开心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肖薇歇斯底里道:“难道要我们死才行吗?”
白阿秀示意蠢蠢欲动的二人组,“简单!既然你们扇巴掌哄我开心,那么我现在要这两个人下跪磕头哄我高兴!”
“不行!”瘦男人眼神如刀,想杀白阿秀的心情越发浓重,“你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让老子跪?!老子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你敢?!”白阿秀手上微微一用力,于筱莎吓得惊叫一声,“别!秀秀姐,别杀我!”
肖媚抓着二人组的裤腿哀求道:“别再激怒白秀秀了!至少先按着她说的做,后面慢慢谈判!”
但下一秒,她就被壮男人一脚踹开。
“两位兄弟!秀秀现在情绪失控,万一现在杀了人,那你们也逃不出国!”于向安咬着牙。
瘦男人深吸口气,额角处青筋泛起,满目杀意,“小姑娘,你知道杀人和自杀是什么滋味吗?!知道怎么才能一击毙命吗?!你别以为......”
他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白阿秀打断,“我当然知道!我亲手杀过!”
她呵呵一笑,毫无畏惧回瞪回去,“我还不止杀了一回,你应该知道我在哪所学校就读吧?”
二人组心中起疑,蕴城私立?不就是一个有点钱的学校吗?
“你以为蕴城私立凭什么如此出名?”白阿秀微阖眸子,像是回味什么。
她嘻嘻笑道:“刀子插入皮肉,会有瞬间的阻隔,噗嗤一下就能捅到深处......可惜,第一次我手歪,不小心卡在那人的肋骨处,幸好后来我下手都很准。”
白阿秀这一番话,让四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不管是真是假,二人组都只觉得一股恶寒。
他们亡命徒讨生活,就算杀人也只求利落干脆,根本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
哪能像面前的白秀秀所言,会以杀取乐。
难道国内高中已经这么乱了?
还是根本就是白秀秀在胡编乱说?!
瘦男人的理智显然保存最完好,“你以为我会信吗?看两部虐杀片就把经历安自己身上?你这种神经病我不是第一次遇见。”
白阿秀颔首示意,“于向安,你曾经是老师,你给这位久不回国内的叔叔讲讲,蕴城私立国际部在蕴城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于向安闻言有些迷茫,可他在白阿秀的眼神下,竟觉得一股惊悚感像是蜈蚣般慢慢涌出,直至蚕食他的内心。
他如实道:“蕴城私立是......是精英学校,尤其国际部阶级分明,只有富家子弟才能入学。”
瘦男人闻言,皱紧眉头,心里暗叫不妙。
精英阶级?在国外真正的精英阶级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烧杀劫掠也不怕,根本没有法律可以管控。
国内难道也这样?!
白阿秀看他们神情似有松动,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大一小两个喽啰,国外混乱的环境呆久了,还真以为她上了个反人类学校。
“那你们应该懂要做什么了吧?毕竟我俩死了,你和哑巴兄弟该怎么向上交差呢?”
在白阿秀的眼神下,二人组握紧拳头,弯曲膝盖,不情不愿低头磕向地砖。
再抬起头,两人的眼神更加凌厉,杀意几乎要凝聚为实物。
看着面前跪的整整齐齐四人,白阿秀像是被取悦到,银铃般声音又咯咯咯笑起来。
“还不够,再磕几个听听!你们也别停,继续扇巴掌啊!”
有病吧!瘦男人心中默念,她肯定脑子有病!跪精神病不算丢脸!
就在白阿秀笑起来,警惕心逐渐消失后,他猛地喝道:“就现在!”
“啊——”一直注视着二人组的于筱莎登时发出尖叫。
玄关处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两名衣着朴素的男人同时冲来。
白阿秀见状,顺手将于筱莎推到一旁,先是敏捷躲过二人组的抓扯,再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背部抵到侧卧房门。
本就未关严的房门被这一冲击,立刻打开大半,丝丝凉意从背后传来。
这是于筱莎的房间。
白阿秀对于筱莎眨了下眸子,退入侧卧内,锁紧房门,将早就准备好的桌子与矮柜横挡在门后,抵住床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说没提前排练过,根本没人相信。
“拦住她!别让跑了!”瘦男人吼道。
就当屋外同伙二人要冲来时,被白阿秀推搡开的于筱莎正巧扑到餐桌,胳膊挥动间,竟将一砂锅的鸡汤推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砂锅崩碎,鸡汤洒了一地。
油脂与汤水让本就光洁的地砖更加滑溜!
势汹汹赶来的援兵双双脚下打滑,挥舞双手企图抓到什么,但于家夫妻哪管那么多,一把推开这两人,就往于筱莎这边赶来。
“莎莎没事吧?快让爸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两人身后的同伙顿时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坐在地,疼的龇牙咧嘴。
瘦男人见门一时踹不开,扭脸又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神色难看,“肖媚!你不会连同那丫头来玩我的吧!”
肖媚肩头一颤,慌乱解释,“咱们是老乡,我怎么会故意骗你,都是那孩子太贼!”
于向安想到什么,忽然叫道:“不好,侧卧的窗户没有防盗网!万一秀秀跳楼,器官损伤就没法用了!”
“什么?!”瘦男人也顾不得追究什么,连忙招呼人一起踹门。
好在经过几人的努力,只听屋内发出一声木质架构散架的声音,关紧的房门登时打开。
瘦男人进入房间看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没人,而窗户则大开,呼呼往里进热风。
坏了!那精神病真跳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