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谢氏一家一起入宫参加晚宴。
进了大殿,殷家殷玄钺想要和她同席。只是可惜桑宁一进来就坐到清宴身边。
拿过长勺给自己舀米酒。“殷玄钺想与你同席?”
没看他,微低着头。“大抵是吧。”
他的妹妹也到了完婚的年岁了。“过了今日,你便也算是真正及笄了,他想完婚,倒也正常。”
哼哼两声。“阿兄还是快些想想,如何助我退亲吧。”
他虽然不喜欢玄钺,但也不会插手太多。“我可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思来想去还是要怪殷伯父,没能生下嫡女嫁与阿兄为妻。”浅浅喝了口米酒。“苦了我要嫁与无爱之人。”
“你何曾有过亲情以外的情愫?”白了她一眼。
“阿兄又何曾有过?”
“我比你,自是要好上许多。”
桑宁冷笑,不予回应。
父母一辈位置在前,孩子的席位在后。长辈们酒过一巡,开始聊起家常。
“我听闻谢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谢姑娘为陛下演奏一曲吧?”郡主起哄我,又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来人,将我新得的古琴抬上来。”
桑宁站起身,福身行礼。坐在古琴前。
指尖轻挑冰弦,泠泠清音如碎玉落盘,在寂静中荡开涟漪。泛音空灵,似晨露凝结于草尖,折射着初阳的清透;按音醇厚,如古寺铜钟的余韵,裹挟着岁月的沧桑。
砚辞站起身,吹着笛子加入她。
旋律忽转,左手在琴弦上缓缓揉捻,音色便化作山间流云,缠绵婉转;右手轮指如急雨骤至,弦音叮咚,恰似清泉奔涌,溅起千堆雪浪。余音袅袅间,仿佛置身竹林深处,听松涛与琴韵交织,将尘世喧嚣尽数涤荡。
演奏结束,到古琴前乖乖跪着等陛下发话。
“甚是不错,谢爱卿教女有方啊。”大手一拍。“赏!”
“谢陛下!”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桑宁喝了口酒,这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了。
往前面看去,贵妃之首淑贵妃正一脸温和的看着自己。
靠近清宴,和他聊天。“阿兄,那位娘娘似乎是看着我?”
顺着目光看过去,那位娘娘面带微笑,。“那是淑贵妃,是阿辞的母妃。”
“阿兄见过?”
“那倒不是,阿辞曾给我看过画像,你及笄礼阿辞送的发簪便是淑贵妃的恩赐。”
“今日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我们也就不要拘束到孩子们,也让他们到城中凑凑热闹。”
“是!”
砚辞到自己淑贵妃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朝着清宴招手。“阿宴!”
“来了。”清宴应了一声,看向桑宁。“乖乖在这等着阿兄。”
看到他是自己过来的,砚辞又对着桑宁招手。
桑宁对着走过来的母亲行礼,快步跟上清宴的脚步。
“这是我母妃淑贵妃,你们当自家长辈便是。”
“臣谢清宴/臣女谢桑宁见过贵妃娘娘。”
“快起来吧,阿辞说要带好友见我,我便为你们备下薄礼。”宫女端着托盘到她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