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噬魂雷终于劈下,江小渔催动“引渡”与“金光护体”,共同抵御。
落雷“噼噼啪啪”穿过她的身体,周身顷刻间迸发出金色符文。
围观的长老们呼吸一滞。一个炼气期修士竟能扛过第三道落雷,神魂还没被逼出?
何况她被捆仙链锁着,又怎能施展出术法,这女修远比想的诡异。
司徒九霄落下飞剑,刚好瞥见此幕,他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姑娘犯了何罪?需要你们引动噬魂雷?”
江小渔闻声望去,男子墨发垂肩,面容如刀削斧刻般冷硬,声音裹挟着上位者的威压,瞧着比那帮子长老年轻许多。
众人先是弯腰行礼,齐声道,“宗主。”
林方白这才上前一步,三言两语简单描述江小渔最近的异常。
司徒九霄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实质证据便绑人来受刑?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众人鸦雀无声,他们忌惮的不仅是宗主身份,更忌惮他的实力,化神期大圆满的实力,动动手便能灭掉整宗人。
江小渔觉得自己或许有救了。
然而蓝轩取出一颗留影石,注入灵力,当影像亮起,她彻底死心。
别说他们,江小渔看着自己秘境中的表现,都觉得离谱。
司徒九霄看着画面,眼中不断闪过兴奋。
恰在此时,第四道噬魂雷轰然落下。
江小渔继续施展“引渡”和“金光护体”,但落雷威力层层叠加,她的神魂被无数雷丝贯穿,耳边梵音震耳欲聋。
她不禁疼得大叫出声。
若不是抵消了部分伤害,神魂早已被逼出体外。
司徒九霄见状,眉头微蹙,再不阻拦,小姑娘就得折在此地,“仅凭这些,就判定被夺舍?你们的慈悲心呢?”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皆道。
今日宗主不太对劲,他一向杀人如麻,现在和他们说慈悲?
“这样吧。”司徒九霄话锋一转,“我有一秘法名为探灵,能催人神魂,直接审问,本尊便将她带回去细审。”
他刚要挥手解开锁链,一旁沉默许久的发财突然急了。
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那主人还怎么装逼打脸?
它环住胳膊,奶声奶气的嚷嚷,“我能证明!她就是被夺舍了!”
江小渔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看吧!封它灵力是对的!否则它还能给自己补上几刀。
“你个奶娃娃懂什么?”司徒九霄懒得理会,抬手正要催动术法,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我能证明她被夺舍!还能证明她杀害同门,抢夺财物!”
肖远行御剑落下,生怕江小渔被放走。
前些日子让他丢的脸,今日必要讨回!若是聪明,她该立马道歉,自己还能把话兜回来,且留她一命,在自己身边做条狗!
肖远行见江小渔没有道歉之意,便将她在秘境杀聂婉清,又蒙面抢夏云裳的储物袋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就在这时,第五道噬魂雷劈下。
电光火石间,江小渔同时施展出引渡、金光护体与般若罩顶。
雷丝劈在她的头上,突然一个“卍”字挡在上方,不断旋转,化解开大部分的雷丝,却还是有一些劈了下去。
她体内再次迸发出梵文金光。
“轰”的一声。
众人方才惊觉,受刑台早已遍布裂痕。
紧接台面突然凹陷,碎石四溅。
还站在四角守阵的长老们纷纷闪退。
面对数十名元婴修士,江小渔本不想挣脱束缚,但脚下已没落脚的地方,手腕和脚很容易因为雷击而碎裂。
她手臂用力,那足有碗口粗的捆仙链,竟寸寸崩碎,她则一个闪身跃至台下。
发财也眼疾手快,抱住江小渔的大腿,一同脱离险境。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落雷只击受刑人,可台子……分明是被落雷击碎!
她竟能悄无声息同时用出三种术法?还能旁若无物的震碎捆仙链,夺舍之人恐怕已不是邪修那般简单。
说不准是活了万年的怪物!
司徒九霄眼中难掩贪婪,“既然她已挣脱,本尊便带人暂且回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细细想来,江小渔似乎听过“探灵”。
原著中好像提过,是能直接窥探记忆的术法。只是被探者往往神识尽毁,再也醒不过来。
看来是变着法的想要她身上的本事。
此刻,兔子突然从江小渔袖中窜出,跳到发财头顶,指着司徒九霄轻哼。
“你又不姓司徒!不过是蓝家来的冒牌货!装什么大瓣蒜?!”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宗主。
他的身量容貌,与印象中的宗主分毫不差,刚刚的行为却异于常态,再结合兔子能揭露众长老的短处,显然兔子的话不假。
假司徒九霄“哼”了一声,抬手一指,一道灵光如箭般射向兔子,那化神后期的威压顿时席卷开来,在场所有人都弯下了身子。
江小渔眼疾手快,掏出个圆不隆冬的东西挡在兔子身前。
假宗主尚未看清,灵光骤然消散,她又迅速将东西收回储物袋。
江小渔总能物尽其用,刚刚拿出来的是饕餮,它可吞食万物。
此番众人彻底相信。
真正的司徒九霄已是化神期大圆满,绝非后期!
这蓝家人潜入云仙宗,到底意欲何为?
可没人敢戳破,宗主不在,化神期动动手指便能将云仙宗夷为平地。
“带上你的几位道侣,跟本尊回去‘探灵’。你若无罪,自会放你们走。”
原来他为夜烬而来,发现自己,纯属意外收获。
“主人快放大招打死他!”发财催促,心里急得直跳。
主人太能装了!她都等不及看假宗主吃瘪的样子!
江小渔真想把小祖宗毒哑。
他可不是聂婉清,化神后期修士的被动意境,怕是刚靠近便会粉身碎骨。
“不想走?本尊可由不得你!”假宗主话音未落,掌心突然卷起狂风,朝着江小渔猛地抓吸。
正在此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穿透风声,带着怒意传来,“谁敢欺负我闺女?”
江小渔心头一紧,随即涌上一阵苦涩。
母亲沈梦秋虽是元婴期,可在化神后期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