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系统到账,判官公主刀刀见血 > 第35章 看你死得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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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五小姐攥着手里的帕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公主……您、您该不会真要杀厉世子吧?这……这可是大事啊……”

南溪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说砍头就砍头,毫不拖泥带水。

最近朝里的大臣们谁不知道她雷霆手段?

但这些政事、宫闱密谈,一向不传入后宅女眷的耳朵里。

所以方五小姐这样的闺中小姐对南溪的印象。

还停留在各家夫人聚在一起说闲话时提起的那些传言——

行事张扬,目无礼法。

所以她们现在敢凑上前,把主意打到南溪身上。

毕竟,南溪再凶再狠,好歹还是讲点道理的吧?

可眼下这情况,厉世子明显是撞上了枪口。

南溪听到方寻朱的疑问,神色淡淡地点点头,语气平静。

“是啊,待会儿就解决了,不必等太久。”

毕竟他前面可是自己先“口出狂言”。

在座众人都听见了。

造谣皇室,心怀鬼胎,理应受罚。

方五小姐抿了抿嘴唇,嘴唇微微颤抖。

南溪瞅她一眼。

“怎么,你还舍不得?”

厉书翊那副嘴脸都摆出来了,竟然还在心疼他这个伪君子?

南溪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阵无语。

方五小姐连忙摆手,连连摇头,脸都急红了。

“不不不,我没那意思!绝对没有!公主您误会了!”

刚才厉书翊那一番所谓的“真心话”,直接暴露了本性。

那副猥琐下流的样子,听得方五小姐直起鸡皮疙瘩。

她本是个讲究情调、喜爱风雅的姑娘。

仰慕厉书翊,纯粹是因为他才华横溢,风度翩翩。

可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不仅嫌弃她这个青梅。

还对公主图谋不轨。

那一番张口就来话,更是在败坏南溪的名声。

方寻朱曾经对他的倾慕与仰望蓦然消散。

只剩下深深的失望与不屑。

可是……

她微微顿了顿,心中五味杂陈。

方寻朱声音更低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我就是觉得……这张脸,太可惜了……”

她眉梢微蹙,像是在叹息一件绝美的瓷器即将被砸碎。

那张脸确实生得过分出色。

可惜的是,生在了一个不堪的灵魂上。

南溪:“……”

她一时语塞,心底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说来说去,原来是舍不得那张脸!

你这分明就是馋他皮相!

南溪心里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又打量了一下厉书翊,轻轻叹了口气。

南溪倒不是为厉书翊感到惋惜。

而是觉得,如此极品的“工具”,就这么废了,未免太过不值。

若是加以利用……

南溪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眸光微闪,思绪飞转。

她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反正大局已定,生死在她一念之间。

何必急于一时结果了他?

而且看厉书翊那副失魂落魄、几乎瘫软在地的怂样,怕是连死都惧得发抖。

南溪手腕一转,剑花一挽,把剑收回背后。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回荡,仿佛在宣告——死亡被暂缓了。

“方小姐说得对,本宫大方一回。”

南溪语调轻快,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先去快活快活,回头再收拾他也不迟。”

她笑意盈盈,眼神却冷得像冰。

先用了再丢,那就一点都不心疼了。

物尽其用,方显智慧。

方五小姐愣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搅得她心跳加速。

说实话,她心动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复仇快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方寻朱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显得太失仪。

但还有现实问题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想。

若是真与厉书翊发生了什么,即便只是报复,事后也难逃清白之议。

闺誉如玉,一损难修。

一旦被人知晓婚前失身,她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可方寻朱又舍不得这般轻飘飘的放下……

再三思索下,她凑到南溪耳边和她说了自己的顾虑。

脸上还夹杂着羞怯与焦急。

南溪轻哼一声。

“这有啥难的。”

她可是从现代穿来的,手段多得是。

要想玩弄厉书翊,又不留痕迹。

对她来说简直轻轻松松。

南溪随便指点了她几句。

而方五小姐眼睛唰地亮了,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原本纠结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震撼。

南溪笑眯眯地说道:“你也可以叫上你的这几个同伴。”

“本宫不急,多等一会儿无妨。”

她姿态从容,眼神中流露出兴味。

“要不要我给你们准备点工具?”

南溪眨了眨眼,笑意狡黠。

“鞭子,绳索……或者,助兴的香料?”

厉书翊:“……”

这几个人简直毫无顾忌!

她们完全不曾避嫌他半分!

厉书翊实在忍不了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心头怒火如烈焰翻腾。

他猛地一咬牙,霍然站起,声音嘶哑。

“我可以死!但我不能被这样糟蹋!你们心里就没点底线吗?我虽不才,好歹也是士族出身,清白之人,岂容你们如此戏弄?”

厉书翊满心悲痛地望向方五小姐,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

云衿公主就算了。

可方寻朱也这般无情无义,竟与她们同流合污!

方五小姐并未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手帕,低垂着眼眸,一点一点地擦拭嘴角。

动作轻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南溪轻轻动了动背后的剑。

那剑鞘与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却依旧散漫。

“你真想死?咱得商量着来。死,也得看你怎么死,死得值不值。”

厉书翊见状,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脚跟撞上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喉头滚动,脸色煞白煞白。

完了,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敢死。

他放不下自己的命。

也舍不得这锦绣前程。

算了,还是忍忍吧。

此刻退让,至少还能保全性命。

反正这事,吃亏的也轮不到他一个男人。

大秦律法森严,对女子守节看得极重。

可从没哪条规矩要求男人必须忠贞不二。

他若低头,最多被人讥笑几句“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