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附近茶馆二层雅间内,半开的窗户边站着一位英气十足的少年郎。
只是他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看向楼下马车内的眼神也满是嫌恶,恨不得杀了对方一样。
这便是将军府的少将军凌麒,大禹朝女子心目中前途无量的如意郎君。
房间内除了他,还坐着镇国公李佑安和当朝太子萧南宴。
楼下楚暖和凌芙的对话都一字不落地落进了他们三人的耳中。
“这个楚暖倒真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身儒雅温和气质的太子萧南宴,浅笑着站了起来,也缓缓走到了窗边。
目光一瞥楼下的马车,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楚宗之这只老狐狸把他的女儿藏得这么深,竟然能骗过所有人。
相府——还真是秘密颇多呀!
“殿下,楚家一定要防,要是楚暖做了二皇子妃,事情会更麻烦!”
李佑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就算没有楚暖推李清雨的事情,他和楚家也有血海深仇。
“她做不成二皇子妃!”
萧南宴语气笃定。
凌麒听到他这样说,心中一阵憋闷,整张脸都更难看了。
“表哥,我是不会娶这个恶女进门的!”
萧南宴轻笑拍了一下凌麒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楼下的马车。
“放心,你不想娶就不娶,一个女人而已,太子府容得下!”
凌麒和李佑安听到萧南宴这样说,脸上都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了然沉默下来。
“凌小姐,你若是言而无信不还钱,我可要让人敲锣打鼓上门催债了!”
楚暖并不想继续和凌芙浪费口舌,说完就让老六继续赶车。
马车外,凌芙抬高下巴眼中含怨带恨地瞪着马车帘,仿佛要化作冰刃穿透这布帘一般。
马车渐远,凌芙也无可奈何,气恼的跺跺脚,三千两她哪里筹得到。
“大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凌三小姐给气着了?”
马车继续行走,春九见楚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楚暖摇摇头没说话。
刚才她人虽坐在马车内和凌芙说话,但总感觉像被什么人盯着似得,或许是自己多疑了。
第二次进二皇子府,皇子府管家直接把楚暖带进了萧北辰的寝殿。
不过,萧北辰进宫还没有回来,管家让她稍等一下。
没想到积极主动还来早了!
一等二等萧北辰也没回来,楚暖就乖乖地在房间里无聊地等着。
谁知,等着等着她自己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人来了吗?”
萧北辰在早朝时还是一副急症得病的模样,一回到自己的府邸就恢复了正常。
“回殿下,楚大小姐一早就到了,在您房里等着呢!”
管家回道。
萧北辰迈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今天丞相楚宗之可是给他出了一个好大的难题。
这老狐狸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把气撒到他女儿楚暖身上?
“听说她来的路上碰到了凌家的人?”
萧北辰继续问道。
侍卫无影觉得自己的主子现在对楚大小姐比以前还要关注。
“是的,殿下,将军府三小姐想请楚大小姐去一趟镇国公府,不过她拒绝了!”
“嗯!”
萧北辰冷淡地应了一声再也无话。
推门走进房间,萧北辰就看见楚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不过开门声把她给惊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扭头往他出现的方向看着,随着他的靠近,整个人也逐渐清明了过来。
“殿下,你回来了!”
楚暖站起来给萧北辰行了一礼。
古代就是这点比较麻烦,动不动就要行礼问安的。
“嗯!”
萧北辰的回应有些冷。
“宿主,大反派对你的好感提升两个点,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系统提示道。
楚暖略有些吃惊地看了萧北辰一眼。
她今日可什么都没开始做呢。
萧北辰怎么就突然对她提升了两个点,难道是对自己积极主动性的奖励?!
不管怎样,好感度提升,楚暖因为等待产生的坏心情也变好了。
施针诊治的过程并不长,小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二殿下,像这样连续施针七日,你的身体就会好很多。”
这是第一个疗程,第二个疗程会每隔七日施一次针,第三个疗程是每隔半月。
待到半年后,萧北辰的身体差不多就能完全好了。
楚暖收起自己的针包,希望治疗的过程中,萧北辰能大大提升对自己的好感度。
萧北辰见楚暖要走,却快速一把扯过她的手臂,让她顺势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同上次一样,他再次双手将她圈在怀中,紧紧搂抱起来。
楚暖不防他突然有这样的动作,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虽说自己是打算用美人计的,可暂时她还没打算献身,但越挣扎这男人抱得就越紧。
“你最好别再乱动!”
萧北辰的声音竟变得低哑起来。
不动就不动,楚暖撇撇嘴!
男人呀,果然身体会比心更诚实!
见楚暖果真乖巧听话地不再动,萧北辰眼角不禁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的她还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撸两下。
萧北辰的大手还真的就在她的玉臂上不老实起来,上下摩挲了两下。
这种亲昵的动作让楚暖手臂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可又不敢轻易动,难受极了。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父债子偿?!”
萧北辰似是陈述又似是询问地双目直视着楚暖道。
楚暖没太明白他这句话特意说给她听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静等他接着说下文。
萧北辰将她搂的更紧一些,甚至有些贪婪地偷偷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茉莉香气。
真没想到有一天竟是这个女人能让他狂躁的心变得安稳平静几分。
“今日早朝楚丞相参本皇子奉旨在梅城办差不利,父皇要罚我!”
萧北辰把“楚丞相”三个字咬的有几分重。
楚暖心里一惊,原书中就是因为她爹参了萧北辰,埋下了楚氏族人遭殃的祸根。
“父皇让我三个月内筹集五百万两白银作为军饷,你说我是杀人还是筹银呢?”
萧北辰故意靠近楚暖的耳边,声音透着蚀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