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浪漫小说 > 竹马抵不过黑马 >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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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没有公布,在外人面前就是我除了上课吃饭就跑导师设计室,慢慢的一些流言蜚语也传了出来,张黎在漫画社也听到了,做为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她可忍不了,和别人起了争执。

回到家就和林晚晚抱怨,“晚晚,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没听到外面的人怎么说你,说你勾引导师就是想贪图便利,坐享其成,到时候好顺利毕业。”

“我行事磊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若论清白,可对日月。”搞笑我导师都四十多和我爸一样年纪的人,而且我在设计室画图纸眼睛都快画瞎了,哪有时间想其他有的没的。

“是你没有,清清白白,可是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我听的难受,你说怎么办吧?”

林晚晚看着生气的张黎,“黎黎,你不用管他们,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是控制不了的,而且我又不是货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

好像还是不为所动,那就只能拿出杀手锏了,林晚晚从卧室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轻轻拈起那条项链,银链细得像一弯月光的影子,坠子是片半开的玉兰花,花瓣边缘被她用錾刻的手法细细敲出层叠的纹路,最中心嵌着颗淡粉的摩根石,像被晨露浸过的花苞心。

她转过身,正对上张黎好奇的目光,把项链往她面前递了递,“你看这个。”

张黎凑过来,呼吸都放轻了些。指尖碰到银链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混着设计里藏的巧思一起撞过来,玉兰花的花瓣是可以微微活动的,随着动作轻晃,那颗摩根石就在光影里漾出细碎的粉晕,像真的有花香要从金属与宝石里漫出来。

“天呐,”张黎抬眼时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这是你亲自做的?”

林晚晚被夸得耳尖发烫,又把项链往她手里送了送:“刚做完没多久,本来想等你生日再给你的,这是我自己设计制作的第一条项链。”

“其实画稿的时候,总想着你穿那件米白色裙子的样子,你放心这些材料都是我自己买的,就是借用了学校的工具。”

张黎:“好看好看!我好喜欢比我买的所有项链都好看,爱死你了!来给我亲一口,快快快……”

张黎攥着抱枕追过来时,林晚晚笑着往沙发后躲,裙摆扫过茶几撞得玻璃杯轻响,两人绕着沙发角转,笑声撞在吊灯上,簌簌落了满地。

学校五一放假五天,陆铭奚发消息过来说暂时还不确定来不来,所以林晚晚也没有和张黎说,张黎看陆铭奚今年都没有来,所以胆子也大了不少,譬如有时候会把男朋友带回家过夜,当然这个情况很少,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

林晚晚放假就去附近买了不少吃的,打算这几天都窝在家里画稿,最近好像遇到了瓶颈期,脑子里都是混乱的。

晚上七点,门铃声响起,张黎又没带钥匙,都跟她说多少遍了,老是不长记性,开门准备吐槽,没想到是陆铭奚。

“你不是说没空吗?”

“连夜处理完了就过来了。”一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想她,几个月来反复在脑海里描摹的轮廓,此刻鲜活地撞进眼里,连带着胸腔里那团憋了许久的、又酸又胀的情绪都骤然炸开,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

她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在沙发上先休息一下,陆铭奚:“我想洗个澡。”昨天晚上连夜处理文件澡都没有洗,现在感觉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好,洗澡室东西都有,你拿衣服进去洗就行。”林晚晚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他。

浴室门被拉开时带起一阵湿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陆铭奚站在门内,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睡衣敞开的领口,没入锁骨凹陷处,他抬手随意地抓了把头发,指缝间漏下的水珠打在棉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窗外的月光恰好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浴袍下隐约的肩线轮廓,带着刚洗过澡的慵懒暖意。

林晚晚又重新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他把头发擦干,“现在时间还早,你去我房间先休息一会,我还想再画一下稿子。”主要看到他以后,又有新的灵感。

他也没有推辞,折叠床睡着不舒服而且自己感觉有点累,就这样他躺在床上睡觉,她就在旁边桌上面稿,安静而美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晚晚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了,陆铭奚睡了两个个小时,算了先洗澡,等一下再叫他,看得出他最近肯定是很累。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就在想要不要叫醒他去外面睡时,隔壁突然传来了张黎和她男朋友的声音。

“你室友已经睡着了吧?”

张黎:“她一般十点就睡了,不会吵到她的。”

林晚晚刚拿起枕边的书翻开,想让他再好好休息一下时,隔壁隐约传来的细碎声响就陡然变了调,那些黏腻又放肆的声音撞破薄墙钻进来,像根刺扎得人耳尖发烫,她手一顿,书页“啪”地合上,下意识转头看向陆铭奚,撞见他同样僵住的表情,他刚准备起身,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空气忽然像被冻住了,房间里的呼吸声仿佛都被放大了,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走着,却盖不住隔壁越来越清晰的动静,每一声都像落在心尖上的鼓点,敲得人坐立难安,林晚晚攥着衣角往旁边缩了缩,视线乱飘,落在他松开一半的衣领时又猛地移开,耳后烧得厉害。

陆铭奚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哑了些:“我……去倒杯水。”说着就要起身,可刚站直,隔壁又一阵更清晰的响动传来,他脚步一顿,竟也不知该往哪走,最后只能又坐回床边,就这样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两人却都能感受到彼此紧绷的气息,连空气都变得黏滞又尴尬。

好一会隔壁终于安静下来,陆铭奚:“房子怎么这么不隔音?”

“咳咳咳!”突然开口吓得她书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