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玄幻小说 > 盲盒武魂:我在斗罗卖盲盒 > 第47章 位面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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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仞雪看着凌夜安静的面容,又看了看爷爷,知道留在此处也无济于事,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担忧,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长老殿。

……

而此刻,凌夜的意识,正漂浮在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沌之中。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只有一片无边无际、仿佛由最原始的灰蒙雾气构成的虚空。这里空寂得令人心慌。

“这里是哪?”凌夜的意识体(或者说他感知中的“自己”)在这片混沌中茫然四顾,“难道…我又穿越了?”

“你好啊,小友。”一个宏大、温和、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苍老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这片混沌中响起。这声音并非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凌夜的意识深处回荡。

“谁?!”凌夜一惊,意识瞬间紧绷,“谁在说话?!”

“不必惊慌。”那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是此方天地,斗罗大陆的…位面之主。”

“位面之主?!”凌夜彻底懵了。这个词他只在玄幻小说里见过,代表着整个世界的意志!他怎么会找上自己?

“是的,位面之主。”那声音确认道,疲惫感更重,“一个…即将消散的位面之主。我寻你至此,是有一事相求,也是…此界最后的希望。”

“求我?为什么是我?你想干嘛?”凌夜的警惕心提到了顶点。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对任何超出理解的存在都抱有本能的戒备。

“孩子,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位面之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和不甘,“听我说完,好吗?这关乎这片大陆所有生灵的命运…”

接着,一个被神界阴影笼罩的、关于位面进化与残酷打压的秘辛,如同画卷般在凌夜的意识中徐徐展开:

“我孕育了这片大陆,看着生灵繁衍,魂师崛起。无数岁月流逝,我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让我的孩子(大陆)变得更强大,更完美!我想推动位面进化!若成功,大陆本源将升华,灵气将更加浓郁精纯。凡俗生灵的寿元将大大延长,百岁只是寻常。魂师的桎梏将被打破,九十九级不再是遥不可及的顶点,而是新的起点!未来,甚至可能诞生不依赖神位、只凭己身便可达至更高境界的强者!”

位面之主的声音充满了曾经的憧憬,随即被冰冷的绝望取代:“我倾尽本源,积蓄了漫长岁月,终于触摸到了进化的门槛…就在我即将迈出那一步的关键时刻…”

“发生了什么?”凌夜忍不住追问。

“神罚!”位面之主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恐惧,“来自神界的无情打击!数道蕴含无上神威的法则锁链,跨越无尽虚空,狠狠刺入我的本源核心!打断了进化进程,重创了我的意识!”

“神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凌夜感到难以置信。

“为什么?”位面之主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因为恐惧!因为贪婪!神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岂能容忍下界位面脱离掌控,自行进化强大?他们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是像圈养牲畜一样,让下界生灵仰望他们,祈求他们赐予神位!一个独立、强大的斗罗大陆,会动摇他们的根基,分割他们的信仰!”

“那次失败的重创,让我本源破碎,意识濒临溃散。我拼尽最后的力量,将残存的意识核心,藏匿于这片大陆信仰最凝聚、神性最纯粹之物中——天使神的神像之内。因为在那遥远的过去,天使神的光辉曾照耀大陆,她的信仰最为纯粹强大,足以掩盖我微弱的气息。”

“天使神…”凌夜心中一动。

“是的。那时,大陆的信仰,天使神与海神各占半壁,天使神略占上风。她是秩序的化身,光明的象征,本有望成为大陆的主神。”位面之主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惋惜和愤怒,“然而,光明招致了嫉妒!海神波塞冬,勾结了数位心怀叵测的邪神,暗中布局!他们以卑劣的手段,暗算了正值巅峰、心系大陆的天使神!天使神…陨落了!”

“天使神陨落,她留下的信仰之力成了无主之物。海神波塞冬趁机鲸吞蚕食,不仅吞噬了天使神遗留的信仰,更是将天使神殿占为己有!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产生过新的天使神了,而他汇聚了整个斗罗大陆的信仰之力,一举冲破了自身极限,从二级神祇晋升为一级神祇!”位面之主的声音充满了对海神鄙夷。

信息量太大,凌夜一时难以消化。

“孩子,”位面之主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带着最后的期盼,“从你降临这片大陆的第一刻起,我就感应到了。你的灵魂波动与此界生灵截然不同,但是我又看不清你的过去。但让我震撼的是你的武魂——那种凭空造物、逆转规则、赋予他人本源力量的能力…我确信,即便是神界那些所谓的神祇,穷尽他们的神力和法则,也绝无可能制造出这样的‘盲盒’!那是超越此界、甚至可能超越神界认知的奇迹!”

凌夜心头剧震!

“孩子,别怕。”位面之主的声音带着安抚,“我没有恶意,更没有能力伤害你。我的意识早已在神罚下支离破碎,随时会彻底熄灭。我寻你,是恳求你…恳求你融合斗罗大陆的位面中枢!成为新的位面之主!”

“融合位面中枢?成为新的位面之主?!”凌夜被这个提议惊呆了,“那我呢?我会变成什么?你会不会是想…夺舍我?”

“不!绝不会!”位面之主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坦然的虚弱,“融合位面中枢,并非吞噬你的意识,而是将大陆的本源核心、法则权柄,与你自身的存在进行深层次的连接与同化。你会成为大陆意志的化身,拥有掌控此界部分法则、引导其发展的无上权柄。而我…”

他的声音带着释然与恳求:“我的残存意识,会在融合过程中,作为你理解位面法则的‘引路人’,然后…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若你念及旧情,待你未来真正掌控一切,推动大陆完成进化之时,能否…能否动用位面之力,将我这点即将彻底湮灭的真灵印记,投入轮回,让我转世为此界一个普通生灵?让我能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亲眼看看我未能实现的梦想…看看这片大陆在你的引领下,能走向何等辉煌的高度?”

位面之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向往和一丝卑微的祈求,再无半分高高在上。

凌夜沉默了。信息如同洪流冲击着他的认知。

犹豫了片刻后…

“好!”凌夜的意识体在这片混沌中,发出了清晰而坚定的回应,“我答应你!我会成为新的位面之主!我会让斗罗大陆完成进化!我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看看,下界生灵,并非他们予取予求的信仰牲畜!你的愿望,我来实现!”

“好!好!好孩子!”位面之主的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欣慰,仿佛卸下了万古重担,“放松心神,不要抗拒…开始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灵魂的痛苦。

凌夜只感觉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却又无比温和包容的“信息流”和“本源气息”,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浩瀚星河,开始缓缓注入他的意识深处。这并非能量的强行灌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规则层面的连接与同化。

他“看”到了斗罗大陆的浩瀚版图在意识中展开,山川河流,森林海洋,城市村落,生灵万物…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油然而生。他“听”到了大陆深处地脉的律动,感受到了天地间游离的魂力粒子运行的轨迹…无数关于大陆构成、法则运转的玄奥信息,如同烙印般,自然而然地融入他的理解。

凌夜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随着与位面核心的初步连接,感知力被无限放大、延展。他“看”得更深了。

大陆的山川脉络、魂力潮汐、生灵气运…种种信息如同奔腾的江河涌入脑海。然而,在这片被他初步掌控的“斗罗大陆”版图之外,在那浩瀚无垠的位面边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处极其隐晦、却又无比坚实的“壁垒”!它们如同巨大的伤疤,将原本完整的位面硬生生地分割开来!

意识顺着那壁垒的“断层”追溯,凌夜“看到”了更多破碎、模糊的画面:在遥远的过去,当位面之主倾尽全力冲击进化壁垒、本源能量沸腾到顶点时,神罚降临!那恐怖的神力打击不仅重创了位面核心,狂暴的能量余波更是撕裂了位面结构!几块巨大的陆地板块被硬生生地抛离了主大陆,裹挟着破碎的规则和逸散的本源,如同失落的孤舟,在时空乱流中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看来原著中的日月大陆和后来的星罗大陆、斗灵大陆是这样形成的啊!

“原来如此…”凌夜的意识体在混沌星璇中泛起冰冷的涟漪,“位面进化失败…神罚撕裂…大陆板块分离…这才是完整的真相!那老家伙(位面之主残念),只说了神罚打断进化,却刻意隐瞒了大陆被撕裂、本源被分割的关键!”

一股被算计的寒意掠过心头。他仔细感应,试图捕捉那位面之主最后残留的意识波动,想要质问。然而,除了那持续注入的、温和却浩瀚的本源信息流,那苍老的声音和意识波动,如同彻底蒸发了一般,再无丝毫痕迹。仿佛之前的一切交流,都只是他昏迷中的一场幻梦。

“是彻底消散了…还是…狡猾地藏匿在了那几块失落大陆的某处核心,等待时机?”凌夜心思电转,警惕心提到了顶点。位面之主的托付,恐怕并非表面那么简单纯粹!他想要自己融合的,恐怕不仅仅是眼前的斗罗大陆,而是要将所有被撕裂的板块重新聚合,恢复完整的斗罗星!只有这样,位面进化才真正有可能!

“胃口不小…但,正合我意!”凌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只有成为完整斗罗星的位面之主,掌控一界之力,才有资格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掰一掰手腕!

凌夜估摸着自身魂力等级尚低,精神力虽因穿越和武魂特殊远超同龄,但面对整个位面的浩瀚本源,依旧渺小如尘埃。初步融合进度,仅仅触及了核心的百分之五左右。这点掌控力,别说融合其他失落大陆,就是完全掌控脚下这片斗罗大陆的核心区域都做不到!强行尝试,只会被那磅礴的本源同化,失去自我。

“路还很长…”凌夜压下心中的波澜,“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稳固这百分之五的融合度,真正掌握这部分权柄!至于那老家伙是死是活,其他大陆是残念还是新主…待我力量足够时,自会一一清算!”

他收敛心神,不再纠结于那消散或隐匿的意识,开始全神贯注地引导、梳理那不断涌入的本源信息流,如同在体内构建一座沟通天地的桥梁。过程缓慢,却无比重要。

……

温暖的光线透过精致的琉璃窗棂,洒在铺着柔软天鹅绒被褥的床榻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带着神圣气息的安神熏香。

凌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身体感觉充满活力,魂力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精纯了一分,仿佛经历了一次深度的洗礼。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床边。

千仞雪就伏在床沿,似乎疲惫至极地睡着了。她那一头灿金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光洁的额前,平日里总是带着高贵疏离的金色眸子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即便是沉睡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带着化不开的担忧。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裙沾染了些许褶皱,显然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阳光勾勒着她略显憔悴却依旧绝美的侧脸轮廓,竟透出一种平日里绝难见到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