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周末,金色的阳光如丝如缕,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为整个城市温柔地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金色纱衣。李乐光难得在繁忙的事务中偷得浮生半日闲,决定带着小云去海洋公园游玩,一心想让女儿感受那份久违的欢乐与美好。
临行前,小云的眼睛宛如闪烁的星辰,亮晶晶的,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李乐光的衣角,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待问道:“爸爸,能不能把晓桂姐带上呀?我们平时可好了,什么心里话都跟对方讲。”李乐光看着女儿那满是期盼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她内心深处对这份友谊的珍视,心中涌起一阵柔软的暖意,他微微蹲下身子,温柔地笑着点头答应:“当然可以呀,宝贝。晓桂一起去,你们肯定会玩得更尽兴,说不定能创造出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呢。”
小云一听,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鹿,一下子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她迫不及待地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去叫晓桂。晓桂得知这个消息,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喜,而后又隐隐露出一丝局促。对于她来说,来海洋公园游玩,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到了海洋公园,小云和晓桂仿佛两只挣脱樊笼的小鸟,欢快地穿梭在各个场馆之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们首先跑到海豚表演馆,一进入场馆,便被那灵动的海豚深深吸引。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池,看着海豚们如优雅的舞者般在水中跳跃、旋转,每一次灵动的身姿都引得她们欢呼尖叫,眼中满是惊叹与喜爱。随后,她们又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冲向企鹅馆。那些憨态可掬的企鹅,摇摇摆摆地走着,或是在冰面上滑行,可爱的模样逗得她们哈哈大笑,清脆的笑声在馆内回荡。晓桂看着周围新奇的一切,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她紧紧拉着小云的手,仿佛这是她在这个陌生而美好的世界里的依靠,生怕一松手就会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李乐光看着两个孩子如此开心,仿佛被她们的快乐所点燃,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他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手中的相机不时闪烁,想要记录下这每一个美好的瞬间,让这些快乐的画面永远定格。
离开海洋公园后,李乐光看着玩得满头大汗、小脸通红的小云和晓桂,心中满是疼爱,他轻轻揽过两个孩子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宠溺提议道:“走,咱们去吃大餐,好好犒劳一下今天玩得这么开心的两位小功臣。今天你们尽情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爸爸买单。”
小云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连忙摆手说:“爸爸,那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别去了吧。”她自幼跟着李乐光过惯了苦日子,每一分钱在她眼中都弥足珍贵,即便如今生活条件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节俭的习惯却早已根深蒂固,一时难以改掉。
李乐光心疼地看着女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温柔地划过她的发丝,眼神中满是怜惜与疼爱,轻声说道:“小云,我的宝贝女儿,咱们和过去不一样了。爸爸现在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让你吃美味的食物,穿漂亮的衣服,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你值得拥有这一切,别再委屈自己啦,尽情享受生活带给你的快乐,好吗?”
然而,小云还是有些执拗,她紧紧拉着李乐光的手,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懂事:“爸爸,我知道咱们生活变好了,可我还是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去吃大餐。这些钱可以做很多其他更有意义的事呀,比如帮助那些和以前的我们一样生活困难的人。”
这时,机灵的晓桂看出了李乐光的为难和小云的坚持,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老爷,小云,我知道我家附近有个特别好吃的茶餐厅,东西实惠又美味,咱们去那儿怎么样?”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为这个小小的僵局带来了一丝转机。李乐光和小云听了,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三人来到了晓桂家附近的茶餐厅。一推开门,熟悉而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温馨的氛围瞬间将他们包围,让人感觉格外舒适。小云和晓桂像两个小大人似的,凑在菜单前,叽叽喳喳地点着自己喜欢的菜,时而为了一道菜的选择争论不休,时而又相视大笑,亲密无间。
用餐时,小云和晓桂一边吃一边打闹,你给我夹一块肉,我给你舀一勺汤,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餐桌。李乐光望着两个孩子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满足与欣慰。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弥补小云小时候没有享受到的快乐和关爱,让她的未来充满幸福与温暖,不再有一丝阴霾。
小云玩得实在太开心了,即便夜色已深,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依旧不舍得入睡。她紧紧拉着李乐光的手,眼睛里满是期待,像只撒娇的小猫,央求道:“爸爸,给我讲个故事嘛,就一个。”李乐光看着女儿那可爱至极的模样,眼神中满是宠溺,轻轻点了点头,用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开始娓娓道来:“从前呀,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美丽的城堡……”那声音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渐渐将小云带入甜美的梦乡。
正好经过的元明军,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陡然像被一根锐利的针狠狠刺痛,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李乐光和他女儿,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羡慕,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长久以来,她一直痛恨大伯子李乐光,在她心中,李乐光抢走了本应属于丈夫李乐和的一切——那至高无上的家族权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尽荣耀。可就在此刻,当她看到李乐光对女儿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看到父女俩之间流淌着的温馨与爱意,她不得不承认,李乐光的确是个好父亲。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回想起自己的丈夫李乐和,陪伴儿子伟国玩耍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在李乐和的世界里,权力和欲望仿佛是那永不熄灭的火焰,将他的双眼彻底蒙蔽,让他迷失了方向。他整日沉浸在权力的漩涡中,对儿子的生活和成长不管不顾,仿佛伟国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附属品,而非心头至宝。
再将目光投向李家的三兄弟,乐喜老实本分,对待妻子单宾贵,那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们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携手走过岁月,那份真挚的情感,让元明军既羡慕又心酸。可反观自己的丈夫李乐和,换女人的速度快得如同走马灯,令人咋舌。元明军心中满是苦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李乐和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冰冷无情的商业联姻。所谓的夫妻情分,在这豪门的虚伪表象下,更多的只是逢场作戏,真情实意少得可怜,如同沙漠中的一滴水,转瞬即逝。
无数个夜晚,元明军独自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黑暗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笼罩。心中的孤独和失落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来,几乎将她彻底淹没。为了维持这段看似光鲜亮丽的婚姻,为了在李家保住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地位,她不得不压抑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每天强颜欢笑,扮演着一个豪门阔太的角色。然而,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她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她无比渴望能有一个真正温暖的家,一个关心自己和孩子的丈夫,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如此遥不可及。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鸟儿,看似生活优渥,实则孤独地守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无法挣脱这命运的枷锁。
此刻,看着李乐光父女那温馨的画面,元明军心中的苦楚与悲切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她多希望自己的丈夫也能像李乐光这样,给予孩子关爱,给予家庭温暖,可这一切,在她的生活中,似乎永远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只能在梦中偶尔出现,醒来后却只剩下满心的凄凉与无奈。
李乐光一直盼着能找个合适的时间,与妹妹李乐园促膝长谈,可两人的日程总是难以协调。然而,一则花边新闻打破了这份等待——“王家大少爷夜店寻欢作乐”。看到这则报道,李乐光心急如焚,第一时间赶到了那个对他们兄妹有着特殊意义的海边,他知道,李乐园或许会在这里。
果不其然,在那片熟悉的沙滩上,李乐园孤单的身影在海风中显得格外落寞。李乐光轻轻走到她身边,看着妹妹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说:“乐园,想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吧。”
李乐园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苦笑着说:“大哥,眼泪早就哭干了。王可强啊,说到底还是和天底下大多数男人一样,犯了那种再平常不过,却又让人无法释怀的错,或许这就叫‘逢场作戏’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李乐光原本想劝李乐园不要因为自己过去的遭遇,就轻易放弃属于她的感情。可听到王可强做出这样的事,他心中的愤怒也油然而生。他太清楚王家的为人了,他们工于心计、机关算尽,在利益面前,感情似乎永远可以被牺牲。
李乐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乐园,王家的复杂和算计,我比谁都清楚。你若嫁过去,面对的未知命运安排,谁也无法预料。与其在那样的环境里担惊受怕,还不如现在就放手。”他看着妹妹,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坚定,“感情的伤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愈的,我自己就是过来人,太明白那种滋味了。但长痛不如短痛,你值得更好的。”
李乐园默默听着大哥的话,海风轻轻吹过,撩起她的发丝。她想起这些日子与王可强的种种,想起曾经对未来的憧憬,如今都已破碎。她知道大哥说得对,可心中的那份不舍和伤痛,又岂是几句话就能消散的。
“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曾经的感情又怎能说放下就放下。”李乐园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以为我们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李乐光轻轻搂住妹妹的肩膀,安慰道:“我懂,乐园。但人生还长,你这么善良、优秀,一定会遇到真正珍惜你的人。别让过去的感情成为你的枷锁,勇敢向前看。”
在这海边,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仿佛在诉说着李乐园的伤痛,也见证着李乐光对妹妹的关心与劝诫。李乐园在大哥的怀抱中,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必须要重新面对生活,勇敢地走出这片感情的阴霾。
在李叶阳那布置得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柔和的灯光宛如一层细腻的金纱,均匀地洒落在摆满古董的架子上,那些历经岁月雕琢的珍玩,折射出温润而迷人的光泽,仿佛在静谧中诉说着往昔的辉煌。李叶阳正闲适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身姿微微后仰,手中轻轻转动着一件精美的古董摆件,眼神专注而惬意,完全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之中。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声,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室的静谧。李丹莞脚步急促地跨进书房,她的神色明显带着焦虑,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微微泛红,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慌乱。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狼狈。
“爸,大事不好了!”李丹莞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焦急,“原本和咱们合作的公司突然说不签下个季度的货运和航运订单了,只说是有新安排,其他的什么都不肯透露。”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书桌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李叶阳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那件精美的古董摆件险些滑落。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物件,眼神中的惬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与不安。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仿佛穿透眼前的空气,陷入了沉思。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极为周全,将“乐氏货运”与“乐氏航运”的客户悄然转移到女儿公司,整个过程一直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么多年来,二哥李叶华在时,都从未察觉到丝毫异样,为何李乐光刚接手不久,就出现了这样的变故?难道真如自己担心的那样,李乐光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这怎么可能呢?李乐光才刚刚执掌乐氏,怎么会如此迅速地察觉到自己隐秘多年的布局?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同时,他也暗暗告诫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否则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在顷刻间毁于一旦。他深知,乐氏如今在李乐光的掌控下,局势已然不同往日。若真的是李乐光察觉到了自己的行径,那接下来的局面将会变得异常棘手。他必须谨慎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思绪如乱麻般在脑海中飞速缠绕。
与此同时,晓桂趁着休息回到了家。这是一个略显破旧的小屋子,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晓桂的父母在她10岁那年因车祸去世,她和弟弟便寄住在舅舅阿力家。阿力看到晓桂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晓桂像往常一样,开始向阿力汇报着李家大宅里的事。她知道,当初是有人特意安排自己进李家干活,目的就是了解李叶华的情况,而这些消息也确实让舅舅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阿力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一边听着晓桂的讲述,一边微微点头。听完后,他眼神闪烁,对晓桂说道:“晓桂啊,以后你就重点关注李乐光父女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晓桂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舅舅,我在李家也只是个佣人,很多事也不太清楚……”
阿力不耐烦地打断她:“让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废话!你别忘了,要不是我收留你和你弟弟,你们俩早就不知道流落街头成什么样了!”
晓桂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临离家时,阿力看到晓桂身上带着工钱,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他伸手一把抢走晓桂身上的全部工钱,嘴里还嘟囔着:“你在李家吃穿不愁,要这些钱有什么用,我还得养你弟弟呢!”
晓桂看着被抢走的工钱,心中一阵难过,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默默转身离开。走在回李家的路上,晓桂的心情格外沉重。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样的生活中挣扎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舅舅做的这些事,究竟是对是错。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城市背后,家族之间的纷争暗潮涌动,她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预知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