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不想听到拒绝的话,索性直接堵住,反正惹她生气的次数也不少。
他的手掌又攀上她的侧脸,把她的耳朵夹在自己指间。
符云绮捶了捶他的肩膀想要推远他,推的霍池往后退了一大步。
但某些人是狗皮膏药,推远以后会再次黏上来,直接扶着符云绮的后脑勺把人抱进怀里。
符云绮的胸腔和他紧挨,她的心跳完全传递到他身上,只是没霍池的心跳热烈。
霍池倒是跳的很快,他松开她的脑袋,牵起她的手抚摸自己心跳的位置,明显心率过快。
符云绮也不掩饰了,要把话问个明白:“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你有两年都不着家,和我说话也没几句,真的不是厌烦我了吗。”
一个霍池不着家,一个躲狗仔躲累了,就是符云绮想离婚的两大原因。
霍池轻轻捧起她的脸,符云绮的脸热热的,两只手掌都能把她的下颌完全包住:
“我喜欢,只喜欢过你,第一次看你演唱会的时候就喜欢你,那两年不着家绝不是不喜欢你,当然也不是我外面有人了,至于那两年我在外面干什么,我以后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
霍池还以为这两天一直表忠心的方法很好用,没想到表了个寂寞。
符云绮拍掉霍池放在她下颌上的手:“要不是你今天挡斧头的样子,你现在说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那给我点奖赏好不好,我可是给你挡了斧头呢。”霍池又开始得寸进尺。
没奖赏他?那刚才亲她是亲了个啥,难道只是嘴皮和嘴皮挨了一下而已?
符云绮问:“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不算,你把我推开了,你得连本带利补偿我。”
霍池又靠近她,一只手从腰上开始抚摸,然后慢慢后移,直到手掌安心的放在符云绮的后腰,让她走也走不了。
他的另一只手一点点移到她胸前,领口处的蝴蝶结很显眼,是黑色丝带系成的。
就算只是一个蝴蝶结,但只要是挨着符云绮的,他看着都眼热。
霍池伸手把蝴蝶结扯掉,几分钟前他亲手系好的,现在又轻轻扯散了。
丝带不成形的掉在地上,霍池轻轻一挪步子就将它踩在脚下,还坏心眼的碾了碾。
“你跟丝带较什么劲。”符云绮问,霍池的小动作太明显了,一身军装、穿着皮鞋的军人居然在踩一个丝带。
“就要较劲,任何紧挨着你的东西我都要铲除。”
好离谱,丝带也介意。
“那衣服你也介意吗?”符云绮问。
“介意,我就这么小心眼。”霍池又上前走了一小步,都已经锢着她的腰了,还嫌距离远,还想离她更近一点。
因为丝带没有了,领口现在微微敞开,霍池伸手攀上她的脖颈,连脖颈都是热的。
“别再拒绝我了,好吗。”
霍池在焦急的等她的回答,虽然箭已经在弦上,但她要是不答应,那他就把箭收回来呗。
符云绮本来是要闹离婚的,今天这么一闹都让她道心不稳了。
她没回答,她的顾虑很多,要答应了霍池还怎么闹离婚,在书里是不用管狗仔,但总要回去的,总要面对的。
霍池早就看出了她在担忧什么,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开始轻声细语的说:
“什么离婚、什么怕狗仔拍到,通通都不想了好吗,你离婚的理由没有一条是主观原因,只要是客观原因我一定能想办法解决。”
“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你没有狗仔,就当是来度假的,怎么开心怎么来,不要再压抑自己了,好吗?”
霍池就这样引导符云绮,直到符云绮开始主动:“反正我也急着回家,就当做恨了!”
得到准许,他后退一步,“啪嗒”一声锁上卧室的门。
这次,霍池放心的吻上去,符云绮也没再推开她。
他在亲她的面庞,从额头到眼睛再到嘴唇。
“这次是你准许的,一会儿不管你怎么反抗我都不会放你走了。”
这是霍池说的最后一句话。
霍池用自行车载她的时候,符云绮捶他一拳是为了加速,他估摸着一会儿也要捶他,要是霍池理解错了,可别怪他,谁让某个人每次捶他都是催他快点。
而符云绮正跌跌撞撞的去拉窗帘,直到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不得不说窗帘的质量很好,大白天拉上也和夜晚一样。
……
何锦疑惑了半天,大下午的,两人怎么关上门进去再也没出来过,外面这么好的艳阳天就应该出去转转。
她坐在院子里择晚饭要用的豆角,突然就有邻里用一脸看戏的表情㪣院门。
“诶,你儿子和儿媳真恩爱啊。”
这一句感慨把何锦都说懵了:“怎么了,突然说这话。”
邻居一把抓起何锦的手腕,带她站在院后。
“这大白天拉窗帘,还是新婚夫妻,你说能干啥?”
卧室果真拉着窗帘,一点缝都不透。
被邻居这么一说,何锦瞬间就懂了。
“诶呀,这个晚饭怕是儿子儿媳吃不了了,要不我去你家蹭一顿?”何锦问。
“行啊,叫上你家老霍一起来。”
俩人挽着手走了,识相的远离霍家院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窗帘还拉的死死的。
这里没有手机,卧室里也没钟表,霍池也不知道几点了,只知道,符云绮还在睡着。
跟以前一样,累了就睡,什么也不管。
霍池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去,拉开窗帘一看,天都快黑了。
现在是夏天,天黑了证明时间不早了,怎么也晚上七八点了。
“霍池?”
符云绮还不清醒,叫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霍池回到床边,揉了揉她的脑袋后把她扶起来:“饿不饿?”
符云绮摇摇头:“洗澡。”
知道符云绮现在不想动,霍池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去浴室。
家里现在没人,霍池也就不讲究穿什么衣服了,只裹了条毛巾就走出房门。
他把符云绮放进木桶里,正准备去烧水,就对上她幽怨的眼神。
“我刚才捶了你好几拳让你停,为什么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