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统等人迅速走出了衙门口。
范统看着这么多人围观,怕引起众怒。
只见他拱起手:“呦~这是清月姑姑啊,哈哈,苏协理的人,自己人,快里边说话。”
清月冷哼:“少在这装好人,我家小姐呢?交人!”
饭桶低着气:“苏协理在衙门是万分配合,对了一下午货单,咱进去看看这会儿定是想清楚了。”
清月这才踏进府衙。
“还不叫人?”
范统睨着下人。
清月看着高座椅子上没人。
不一会儿苏锦歌从里面走了出来。
赵舟也后脚跟了上来。
“小姐,你如何了?有没有受伤?”清月检查着苏锦歌。
“我无事。”她小声问着,“如何了?”
看着人确实没有伤痕,清月这才放心的说:“放心,小姐,已经安排。”
清月看向赵舟:“敢问大人,可查清材料掺假一事了?”
赵舟恣意的整理下官帽,‘啪’惊堂木响。
重新升堂。
此时的大门也重新打开,百姓围上来,听审。
赵舟回答刚才清月的话:“原诉讼者因身子不适现已回府,苏锦歌为被告,暂未查清原委,现押入大牢,隔日再审!”
“退——”
“慢着!”苏锦歌一抬手打断了赵舟。
古代刑事诉讼缺乏统明确的证据收集时限规定。
被告羁押时长,也无法像现代一样,关押嫌疑人不得超过12小时。
就算较为负责的形势案件也最多不得超过24小时。
但古代却不是。
常依案件情况与司法程序差异而不同,因此若是查不到就会一直关押。
她内心冷笑,赵舟这么做,就是怀疑自己有罪但自己无法自证,且谢谟已经在查了。
这样她没有证据之前,就无法出衙门。
赵舟无非就是想逼着她不能继续动工。
苏锦歌然:“大人这是想将我关押到底?”
赵舟捋了捋胡须,神色戾气一闪:“苏协理此言差矣,本官一项奉公守法,怎么会将协理大人一关到底呢?”
他叹了一口气:“只是没有查清之前……苏协理怕是不能恢复自由……”
苏锦歌轻勾唇:“大人,若是我想恢复自由,除了待时查清,不如大人指条明路?”
二人相互对视,此话不言而明。
赵舟笑了笑,看了眼范统。
范统知会到一丝,朝着女人近步了些。
只听范统于她侧耳小声道:
“苏协理是明白人,想要出了这县衙还不容易?若是协理自愿放弃停止修缮,并将云阙酒楼让出,过与我们大人,从此消失在余香县界内,这事不就了了?哈哈。”
这意思就是说,叫她开诚布公告诉众人,放弃修缮城池,他们便可给个说法。
还得把自己的酒楼拱手相让。
这还不够,必须滚出余香县。
从此就等于没这个人。
哈哈!
这老绿豆蝇,好算计,想得可真美。
苏锦歌笑了笑,范统也笑了笑,回身看了一样衙役。
衙役手盘中呈着两个文书。
一,则是上面写着因自身能力不足,自愿放弃城池修缮,余下工程,县衙补了。
二,就是酒楼转让文书。
这早就是准备好的了。
苏锦歌拿起文书。
范统笑了笑。
赵舟也半眯着眸子,邪佞看着她。
民与官斗?
我看你翅膀到底有多硬!
这下犯得可是造假的死罪,谁都救不了了。
苏锦歌,不签你死定了。
气氛严峻起来。
清月看着这两份文书。
眼神如刀,太阳穴气得凸凸跳。
她指着堂上男人:“赵舟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不做。”
“你这个狗官,口口声声人情义理,行却尽卑鄙龌龊,现如今竟威胁人,你也不怕天降大雷把你咔嚓劈死!”
‘啪’
惊堂木响起。
“好一个大胆刁民,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不给你一点教训,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给我打十大板!”
范统发了话。
迅速上来两人椅子一放,肩膀一压。
苏锦歌见此情形眉头皱起,堂上那人却捋须再笑。
她心如刀割,拳头一点点收紧,却不能救清月。
因为她当众冲撞朝廷官员,便是被打死她也无法僭越!
只能看着女人咬着唇,双眸殷红似血,痛苦的呜呼着。
清月太冲动了,该打!
苏锦歌恨铁不成钢,眼底红了一片。
只听衙门外传来一道沧桑老者的声线:
“孔圣犹闻伤凤麟,董龙更是何鸡狗!”
此话是在欲指赵舟,凭借权势胡作非为。
是对赵舟的轻蔑。
十板子打完,清月怒视着她,是英小虎和为霜将人搀扶了下去。
赵舟唇角勾笑:“苏协理,怎么样?可还有话要说?”
只见女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是穿透人心的震撼。
天地刮起大风,卷起沙尘,直迷人眼。
苏锦歌拿起两份文书,看着赵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下一秒,唰唰唰。
全给撕了。
赵舟震惊的睁大眼睛看向飞舞在空中的白色纸屑,如雪花般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登时脸色骤变,气到牙齿打抖:“苏锦歌,你这是不服?”
女人一摊手:“服你老娘去吧!”
好好好,好的很!
‘啪’
惊堂木响起。
众人浑身打了个寒颤。
只听赵舟言语激厉:“苏锦歌因蔑视朝廷律法,涉嫌对材料掺假,给我压入大牢!”
捕快的人迅速上前押人。
全场哗然。
人人都被这消息击中心弦,面色苍白。
就在这时,一道男性声线响起:
“报!报!”
一衙役跑上来,滑跪在地:
“大人不好了,山匪下山了,我我我还看见跟他们站起一起的人是飞剑!”
那衙役慌张的道。
“啊?山匪下山了?”
“这可怎么办?”
百姓慌张不已。
“飞剑?”赵舟眼睛转了转,“他不是苏锦歌的人吗?如何会跟山匪在一起?”
好啊你苏锦歌,竟然跟山匪有联络,你这是死罪!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赵舟看向苏锦歌:“飞剑......我记得他是你的人吧?”
苏锦歌眉头舒展,终于等到了......
女人唇角轻弯:“大人说的不错,他是我的人。”
“好!”赵舟脸色冷下,“他如今跟山匪联络,我的人亲眼看见,你这是勾结山匪,说不清死路一条!”
“啊?联络山匪,这可是死罪,这次苏协理完了啊!”
“绝无活路啊!”
百姓一个个急得直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