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陈韵染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直播间唱着歌。
经过这段时间的直播,已经有二十几万的关注了,直播间观众固定在一两千,也许是直播间的观众席上,账号等级都是低级的,最高也不过四十几级。
从而导致,不少同类型的主播笑话她没有票。
陈韵染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她的目标是为了赚钱,但是送不送礼物是观众自己的事,又不是她的钱,她干嘛要对别人的钱抱有占有欲。
下了播,吃了个饭赶去上班。
走去赶地铁的路上,陈韵染戴着耳机听着歌,车子的喇叭声吓她一跳,陈韵染摘下耳机看过去,路边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
副驾驶车窗升下。
陈韵染看见雇主江邈的侧脸。
“上车。”清冽的声音传来。
陈韵染指了指自己,“我?”
不是哥们,你是主她是个打工的人,让她坐上去不太好吧。
江邈看过来,“三秒钟的时间,上车。”
陈韵染:“……”
搞啥嘞,还有强迫的?
上车后,陈韵染坐在宽敞的后座,心里羡慕啊。
比她挤地铁确实要舒服。
“谢谢江少爷。”还是要感谢一下。
陈韵染没啥局促不安感,满眼只有,等她赚大钱了,她也要买一辆的憧憬。
江邈今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穿着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上,松松散散的,像个斯文败类。
陈韵染大胆的看了一眼。
哦哟,年纪虽小,身材不错哦。
八块腹肌肯定是有的吧?
许是陈韵染目光太过灼热,江邈抬头透过后视镜看向她,垂眸看向衣领处,伸手扣上扣子。
陈韵染:“……”
偷看被发现了。
摸摸鼻子,看向窗外倒退的景色。
车内气氛安静。
平稳抵达目的地。
高妍看见后座下来的陈韵染脸上的微笑僵住,满脸不可置信。
陈韵染怎么从江邈车上下来了。
陈韵染轻咳一声,忽视高妍走进别墅内。
来到工作间换上衣服。
高妍走进来质问,“陈韵染,你为什么会坐在江邈的车上?”
陈韵染:“关你屁事。”
高妍气急,一想到陈韵染可能在车里和江邈聊的欢,嫉妒的要死,而她从当上保姆,到现在快四个月了。
和江邈说上的话不超过十句。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江邈是我的,你别想打他的主意!”高妍阴沉着脸。
陈韵染一脸你没事吧的眼神,“你从哪看出来我对他感兴趣?拜托,别把你恋爱脑的思想强装我身上,OK不?没人和你抢。”
“我祝你早日成功,告辞。”
翻着白眼,陈韵染离开工作间。
“保姆姐姐,我昨天醉酒后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沈澜溪忽然出现在陈韵染身后。
如幽灵般出声。
陈韵染吓一跳。
不是,有病吧!
她淡定道,“没有,我把你扶上床,你就睡着了。”
沈澜溪挑眉,“哦~”
陈韵染装作啥都不知道,继续忙活手中的活。
沈澜溪抬手摸了摸唇角,“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昨天亲了我一口。”
陈韵染:“……”
喵的。
颠倒黑白是吧。
“应该是您脑子不清醒了,记错了。”
沈澜溪往前走两步,靠近她,单手撑在橱台上,将陈韵染半圈在内,“是吗?”
陈韵染点头,“是的。”
沈澜溪看她一脸镇定的模样,啊了一声,“看来是我记错了。”
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差几毫分就能碰上,陈韵染脑袋向后缩,“沈少爷,男女授受不亲。”
沈澜溪不听,“保姆姐姐,你每天用的什么沐浴露啊,好香啊。”
“杂牌。”
“什么杂牌?”
“……”
陈韵染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他,“沈少爷,请不要打搅我工作。”
“这么凶啊~”沈澜溪被推开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玩味。
陈韵染闭了闭眼,又闭了闭眼。
忽视他。
她不跟神经病多说话。
沈澜溪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看见走来的江邈,“江邈,她今天是不是坐你的车来的。”
江邈点头,“嗯,怎么了?”
沈澜溪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一向不让陌生人坐你车的你,今天居然破例了,好奇罢了。”
江邈抬眸,“只是碰巧遇到,载了一程。”
沈澜溪看向试图掩盖自己的陈韵染,“江大少爷难得这么好心,保姆姐姐,你可得多感谢一下他呢。”
陈韵染:“……”
该死,别把话题引她身上啊!
她也不想坐江邈的车的啊!
陈韵染干笑,“呵呵,好的呢。”
十九岁,心机好重一男的。
陈韵染气的牙痒痒。
……
秦灼坐在训练室里,转动着座椅,对着沐城秋说,“城秋,我怎么感觉沈澜溪好像对一个保姆感了兴趣。”
沐城秋眼睛盯着屏幕,淡淡开口,“他本来就爱玩,我们四个整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难得遇到一个有趣的玩意,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秦灼暗暗点头,“我想也是。”
毕竟谁真的会对一个保姆感兴趣,玩玩而已,不会真的上了心思。
沐城秋手指轻叩大腿,神色冷冽。
左耳的红色耳钉在灯光下微闪。
陈韵染揉了揉眼,白净的小脸蛋满是困倦,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陈韵染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咕噜咕噜的一杯喝完。
余光中瞥见走过来的沐城秋,陈韵染放下水杯,“沐少爷。”
沐城秋微微点头,“麻烦你请随我来。”
后花园。
陈韵染手中拿着一把剪枝条的剪刀,跟在沐城秋身后,他指哪,她剪哪朵花。
“这些花要全部剪了吗?”
这么多花,全剪了,怪可惜的。
沐城秋:“不剪它们也会凋零,还不如在它们最美的一刻剪下来,这样它们一直都是这么美。”
陈韵染咂舌,还挺浪漫。
怀里的花快把陈韵染整张脸遮住,扑鼻而来的花香,让陈韵染有点扛不住,花瓣扫的她脸颊痒痒的。
“沐少爷,这些应该够了吧?”
她都快抱不住了。
沐城秋回过头,看到花快盖过人脸,歉意道,“抱歉。”
伸手将花全揽了过来。
陈韵染松口气,花太香了也不行啊。
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