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威胁副本BOSS?
你认真的吗?
躲在暗处的夏可可偷偷探出脑袋,想要看看超哥是不是被琉璃给杀了又把脑子里的脑浆给嘬干净了,又在里面倒满了水,让他在副本里临时的又活过来了。
不然他怎么能说出“要么你乖乖让老子回现实去,要么我俩一起死!”这种话来的。
她的脑袋没有伸出去,因为亚当斯扒拉着她的头,把她又给拉了回来。亚当斯的力气很大,他将夏可可几乎抱在了怀里,让她根本没办法动弹。
这个姿势着实有些暧昧了。
并不擅长与男性这么近距离相处的夏可可红着一张脸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开来。她恼怒的抬头瞪着亚当斯,后者低头,没有什么感情波动的蔚蓝色双眸也刚好低下头,看着夏可可的脸。
对视了半晌,亚当斯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夏可可的嘴巴。
夏可可:“……”真的,他真的太烦人了,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人。
没有办法看热闹,那么就只能以这种被人钳制的姿势听热闹了。
至于什么出去阻止接下来发生的惨剧。
开什么玩笑?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的。
菩萨的面前,琉璃和超哥的对话还在继续。
显然,认为超哥脑子进水了的不只有夏可可一个人。琉璃在超哥说出了那句威胁之后,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口气中满满的都是疑惑:“你的意思是……你认为我可以只送你一个人回去,并且认为你和你的队友们能杀了我?”
超哥洋洋得意,“当然!”
他就好像那个有着超绝钝感力的小学生,比普信男还要普信男一些。毕竟普信男还是有脑子的,而超哥,他是真的没有脑子。
琉璃似乎无语了,她没有说话,但夏可可听到了肉体在地面蠕动的摩擦声。
这个声音她打死都忘不了。
昨晚上追着她跑的怪物在地上蠕动的时候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
那个被亚当斯杀死的怪物又复活了!
“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过交易的!”本来还一副嘚瑟样的超哥的声音在怪物出现了后蓦然变了调,随后是重物跌倒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水流的潺潺声。
空气中也蔓延出了一股尿骚味。
……牛逼,这看都不用看了,肯定是被吓尿了。
夏可可都想给超哥竖起拇指。
这么一说,他们这个队真的很奇怪。
她在以前的队伍的时候都算是混子,但在这个队,她简直就是中流砥柱。
夏可可甚至有些怀疑,如果她真的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他们可能真的会团灭在这里。
……哦,也不会。
还有一个可以用的亚当斯。
虽然夏可可真的很讨厌亚当斯这个人,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亚当斯在的话,她现在要么被玩成了湿漉漉的一滩,要么被做成了湿漉漉的一团。
在夏可可走神的时间里,超哥似乎是挣扎着试图逃跑,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慌不择路的一边逃跑一边躲避着怪物的攻击,嘴巴里还在鬼哭狼嚎,“我错了,我错了!我帮你再找个祭品……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他混乱的脚步声在黑暗、空旷的菩萨洞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然而,他的脚步声还没有响起多久,就听到了噗嗤一声声响。
超哥的惨叫声没有任何预兆的消失了。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像是身体撞击在了地面上的砰的一声。
夏可可听到的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咀嚼一块三分熟的牛排一样,牛排本身的肉的韧性还在,它甚至还有着弹性。
夏可可看不到画面,但却不妨碍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画面。
坚韧的肌肉纤维被牙齿强行的撕扯开来,混杂着黄澄澄的脂肪与血液的肉块被牙齿研磨成一滩烂泥。
每一次的咀嚼声响起,都让夏可可的身体不自然的抽搐一下。
超哥是一个讨厌的人,他甚至与BOSS做交易,用队友的生命来换自己活着出副本的机会。夏可可本来就没有打算去救他,但即便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听到超哥被怪物生吞活剥的声音,她的胃液还是在翻腾。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吐出来。
好在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怪物吃完了超哥的身体,发出了满足的宛若婴儿一般呼声。紧接着,从怪物出现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琉璃开了口,她对着“再等等,不需要多少时间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可可的错觉,琉璃与怪物说话的声音温柔的就好像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一般。
又在菩萨的身后躲了一会,夏可可与亚当斯在琉璃带着怪物离开了菩萨洞,洞窟中又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从菩萨像后走了出来。
夏可可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超哥破败不堪的尸体残骸,但地上却干干净净的,连血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有人临死之前的失禁的时候腐败臭味,以及浓厚的血的铁锈味,她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在可能是超哥死亡的地方蹲下了身子,夏可可捻起了一点湿润的泥土,她对着亚当斯问出了刚刚开始她就在好奇的问题。“你刚刚怎么没想救他?”
“救一个想要用队友的命换自己命的垃圾?”黑暗之中,亚当斯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弱智,他凑到了夏可可的身边,弯下了腰,与夏可可平视,“你就是传说中的圣母?”
“哦,还是双标圣母,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自己去救他。”
夏可可:“……”淦他娘的早知道不问他了。
亚当斯直起了身子,抬起手,揉乱了夏可可的脑袋,“出了这个副本之后我们就是不认识的人了,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过的副本,但听我一句。”
“赌上命的游戏里,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