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稀罕,只有裴黎这个闷骚才喜欢吃!”
西里斯玩弄橘色卫衣帽檐上的抽绳,坐在单人沙发上磨磨蹭蹭,假装不在意。
套头的帽子恰好遮住了西里斯兴奋冒出来的耳朵。
“真的吗?”
“看来刚炖好的大酱骨,就只能我和裴黎享用咯~”
姜念抱着睡着的湛霆作势就要离开,西里斯急了。
“等等,我去就我去,说好的,你不能反悔。”
美食当前,傲娇小狼是拒绝不了的。
“吃了我的食物,就不可以再讨厌我了哦。”
吃了我···不讨厌···
西里斯自动筛选出一些字样,经过大脑,两只耳朵直冒热气,这样直白的暗示,他作为一只成年雄兽怎么会不明白。
“我就知道,你每时每刻都想着对我做那种事情。”
姜念这段时间好像对他温柔备至,担负起了做雌主的责任,也没有沾花惹草做坏事,更没有折磨他,尝试晚上三人···
就算她想了,也是因为喜欢他。
喜欢他的身体,不也是喜欢吗?
猛男娇羞起来,好像安心当她的兽夫,交配生崽崽,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西里斯摇摇头,面色潮红得更厉害了,少年音微颤:
“谁、谁要跟你交配了!”
逃一般地窜进浴室里。
“啊?”
姜念抚摸小狮子脊背松软白毛的手一顿,一头雾水,不知道西里斯受什么刺激了。
“等等哦,就能洗香香啦。”
“唔唔唔……”
姜念怀里传出小兽的低吟,小狮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怀里不安分地蹭,伸出舌头去舔身上被血黏住的毛发和皮肤。
【脏,小雌性不喜欢臭的。】
漆黑的长睫苦恼地眨巴,两只小爪子露出粉嫩嫩的肉垫,竖起舌尖上的倒刺,就想要梳理金毛。
好不容易有点力气,就开始笨拙地动作,好像生怕抱着他的香甜小雌性不喜欢,再也不抱他了。
【很快就可以香香的了…】
姜念听懂小白狮般湛霆上将的兽语,心软得一塌糊涂。
奶油面包怎么能这么萌,毛茸茸脑袋的姜念,心都化了。
“宝宝你是一块香香软软的黄油面包呀~”
姜念两只手捧着那张缩小版的脸,逗了逗细长的胡须,拖起他软软的前足,用纱布简单的包扎。
她又释放出一些精神力安抚着小狮子,娇软的嗓音好像在哄小朋友:
“不要着急哦,我给你包扎一下,一会儿去浴室就能清洗干净了。”
姜念前世是个疲于奔命的打工人,最想饲养一只毛茸茸宠物了,可惜没有时间和精力。
现在可以实现了!
她现在被迷得五迷三道,已经淡化小白狮是冷面指挥官兽形的事情了。
不一会儿,西里斯就从浴室出来了。
“水放好了,我带他去洗澡吧。”
他这个正牌兽夫都还没享受过,哪能让姜念侍候一个陌生雄兽,这可不行。
西里斯抬手就要去捏湛霆的后颈,把他拎起来,警惕的湛霆瞬间戒备,上膛提起,森白的獠牙露出。
锋利的爪尖呈攻击状态,不想他靠近,更反感他的触碰。
“嗷唔唔……!”
【别碰我!】
“好了好了,西里斯还是我带他去洗吧。”
姜念抚摸着湛霆的头顶,试图安抚他。
“我给你洗澡是你的荣幸,你是想咬我?”
西里斯嗅到了挑衅的气息,漆黑的眸子也凶狠起来,一人一兽的视线摩擦出硝烟。
“西里斯,你听话,大酱骨在餐桌上,乖乖等我。”
姜念不敢相信,一头白狮和一头灰狼开战缠斗的画面,一定很不美好。
她拍了拍西里斯的手,抱着小白狮就小跑离开了,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浴室内,
姜念小心翼翼地将小白狮放进浴缸里,额前渗出微微薄汗,双臂有些酸软。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小白狮体格强壮了,走这几百米,竟然有点喘。
“看来是时候加强锻炼了。”
这副身子也忒虚了。
温热的浴水氤氲浅浅的雾气,奢华的玉石池壁折射出柔光水波,小白狮灰扑扑的毛发自然开结,血痂污染也溶解进水里。
他的四肢浸泡在水中,雪白的鬃毛如同最柔软的丝绸沐浴在阳光里,粼粼的波动,宛若白云飘逸。
目光锐利如刀,但落在姜念身上却化成了柔水,威严霸气,却臣服于她掌心的温柔。
“唔……库库…”
【小雌性的手好软,好小。】
【能握住吗?】
小白狮靠在姜念的手臂上,半阖着眼睛,鼻尖的玫瑰香始终魂牵梦萦。
听懂一切的姜念,手刚好停在小白狮的肚皮下方,突然感觉被烫了一下。
“……”
姜念摇摇头,试图甩出脑海中堆积的黄色废料,给自己洗脑:
一定是她幻听了,可爱的毛茸茸四脚兽,怎么可能耍流氓呢?
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了,竟然对一只小白狮有了非分之想。
简直逆天!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僵硬一秒钟后,姜念假装无事发生,继续给他搓澡。
湛霆和姜念长时间贴在一起,吸收了不少红玫瑰味的安抚信息素,体内冗杂翻涌的污染物,在慢慢净化。
精神力也在慢慢恢复,但是现在恢复到一定程度,竟有些滞塞,如果突破,甚至有加强的趋势。
小白狮变成大毛茸茸,是不是水太热了?热胀冷缩了?
姜念生怕水温过高,把他烫到了,立刻转身上去调节。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湛霆的兽身在慢慢变得更大,浴缸里的水位缓缓上移。
身后的白毛雄狮,正不怀好意地靠近,恰好张开了血盆大口,低吼:
“嗷呜!”
姜念:“!”
姜念大骇,不知怎么的,一下子抓住了湛霆脖颈上的鬃毛,凑过去,鼻尖对着鼻尖。
大狮子愣在原地,脸颊微红。
湛霆一时竟不知道颧骨上升,还是心里发怵了。
姜念连滚带爬地后退,半湿的头发挡住自己的脸,撩开,缓慢道:
“哈哈,我的头发好乱……”
胸口浓密的金色毛发,随着心口强健有力地震动,滴答滴答地滴水。
她的头发乱没乱他不知道。
他的心好像先乱了。
那……今天还是先不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