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玄幻小说 > 土肥圆恶雌又能怎?大佬们只疼她 > 第16章 老公,你快说句话呀
换源:


       他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只要把她锁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就能嗅到玫瑰香的根源,用尖牙轻松就能咬破她后颈脆弱的腺体。

金色的瞳孔不断对焦着,攥紧的指腹泛青发白,几乎要将浴缸捏碎,都藏不住坏心思。

姜念知道恶雌的形象根深蒂固,即使有改观,也不会突然就接受她无缘无故的好意。

她有些无力,依旧耐心地跟他解释,试图得到他的信任:

“湛霆上将为帝国负伤,帝国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战士。”

湛霆肉眼可见一愣,没想到愚蠢自私、恶毒丑陋的草包公主,能说出这样的话。

“嗯。”

金眸一直凝着姜念,没有放过她每一个表情,但里面除了耀眼的真诚和郑重,没有任何虚伪的面具。

她好像真的变了。

“湛霆上将你怎么了?是又疼了吗?”

姜念又释放出大量的精神力,逐渐浓郁的玫瑰香信息素,使湛霆的每根神经都得到安抚、舒展。

圆润粉嫩的小脸儿,像一只幼猫崽一样,在他怀里歪头,漆黑的杏眼里全部都是他的影子。

【好可爱,想把你抱在怀里,咬破你的腺体……】

【把你圈禁在我的星舰上,让你只能闻到我的气息……】

这样的念头刚起,唰——

一对白色毛茸茸的兽耳突然从湛霆头顶上冒了出来,尾椎骨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

“哇哦,好可爱!”

湛霆这才惊觉失态了,抬手按住头顶的耳朵,抓住躁动的尾巴,显得有些窘迫。

在星际联邦帝国,雄性兽人突然在雌性面前暴露兽形,这不仅是一种求爱,更是向雌性发出交配的邀请。

另外,只有雄性兽人以兽形或者半兽形的状态与雌性交合,才能顺利繁殖下一代幼崽。

“可、可爱?”

湛霆表情僵硬,孤傲冷冽的他,很难与这样的词语搭上边。

“对呀,毛茸茸的,多可爱。”

姜念丝毫不掩饰的星星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头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不冒昧的话,我可以摸摸看吗?”

“不、不行!”

湛霆慌乱低头,这简直比战争中虫族围城更令他方寸大乱,这一切改变都太陌生了。

他把上翘的尾巴压得更低了,螺旋似的尾巴尖尖,把水搅乱,像是要原地起飞。

“那好吧。”

看到姜念失落的模样,他第一反应是妥协,低下头,给她摸个够!

但是,他狠狠克制住了这样的冲动。

现在他这样的行为改变,会显得很被动,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有种求欢成功的喜悦。

湛霆想起自己在星舰上指挥和战斗的冷静漠然,而现在控制不住的尾巴,冲着姜念摇得跟大傻子一样,

破天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爬到全身,几乎要将他淹没。

姜念想到什么,体重基数减下来后,水灵的杏眼盛满笑意,看着他窘迫无措,忍不住逗他:

“反正我已经摸过小白狮了,手感真的很棒哦。”

湛霆脸色更红了,不知道自己在兽形的时候,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直觉。

渐渐的,池子里的水,不知怎么回事,越发的烫了,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袭来。

姜念觉得两人再以这种状态待在浴缸,委实是不太常规,进度条有点快了。

今天的福利大放送该结束了。

于是忽视汹涌的渴望,柔道:

“湛霆上将,您身上还有伤,不能长时间泡在水里。”

泡沫冲净,湛霆撕漫似的建模身材,兽耳尾巴,姜念的视线控制不住黏在上面,莫名口干舌燥。

那手呀,总觉得应该放在哪儿才合适。

她这是怎么了?

系统:“宿主开局觉醒的魅魔体质,攒够雄性足够的体液,媚体就能激活成功哦。”

系统:“如果长期不能吸取体液,宿主产生饥饿和口渴的感觉,是完全正常的。”

原来是这样。

姜念有些不敢直视湛霆,脸颊潮红,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你怎么了?病了吗?”

铁血冷面的指挥官上将第一次关心雌性,显得有些不那么熟练。

“那个…上将,我…没有生病。”

她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心里有个小人儿在疯狂叫嚣:

好饿好饿好饿,想吃想吃想吃。

耳根悄悄地爬上红晕,连带着侧颈的皮肤都滚烫起来。

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天知道,湛霆是有多么强悍到恐怖的自制力,才会拒绝一个主动贴贴的可爱雌性。

浴缸内满溢的水再次水花激荡,待姜念反应过来,她已经主动贴上了湛霆的胸膛,双手抱住他紧实的后背,肌肉绷得紧紧的。

空气中散发着欲迷的伏特加信息素,微醺的快乐,让姜念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乖点,让我吸一口毛茸茸。”

“……”

“松开我。”

姜念感觉自己是不是要变成吸血鬼了,直到湛霆猛地推开她,四溅的水花让她清醒过来。

“姜念,你好自为之。”

湛霆神色有片刻慌乱,生怕被发现什么,拉走身后的草莓印花浴巾,围在腰间,转身逃一般地离开了。

门一打开,就撞见试图听墙角的西里斯和路过的裴黎。

草莓印花浴巾和湛霆冷冽刚硬的气质完全不符,有一种熟人

“湛霆上将,你恢复了。”

“嗯,裴黎大人,现在不是交谈的时候。”

“湛霆!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穿条裤子吧你。”

西里斯往湛霆赤裸的上身扔了一套衣服,脑中已经幻想出了一整场姜念和湛霆的浴室play打戏,心已经碎成玻璃片了。

姜念换了一条水绿色的裙子,走出来就看见西里斯被旱雷劈中,绝望到快要崩溃的表情。

一下子就get到,他们肯定误会什么了。

“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事情发生的确实是有些突然。”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甚至爆衣,这样的解释实在是太苍白。

“嗯,突然。”

裴黎暂停敲击键盘的手,望向她,那种信任,明显不是姜念想要的。

“作为我们的雌主,找新的兽夫没问题,但是给我们找兄弟之前,是不是最好告知一声?”

兄、兄弟?

姜念被雷得外焦里嫩,这词儿咋这么不对劲呢。

“我就不该让你们单独相处,姜念你是最没定力的雌性。”

“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西里斯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如此生气,姜念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就给了他自由吗?

自己还在失落什么?

姜念知道自己越描越黑,求助的眼神看向把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湛霆,那种眼神仿佛在说:

“老公,你快说句话呀。”

湛霆蹙眉,这场“误会”于他有关不错,但姜念就这么着急和自己撇清关系吗?

就在前几天,不还说,只要自己愿意做她的兽夫,要什么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