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山鸡、陈浩南、大飞一行人顺利抵达香江,为避免引人耳目,他们特地定了间相对破旧、低调的小旅馆。
好吧。
摊牌了,其实是大佬B给的经费十分有线。
大家分批办理好入住,便就近挑了家苍蝇馆子,点八菜两汤,边吃边联系洪兴在澳岛的负责头目——猪炳华。
可他们哪里知道。
按照崔晨的吩咐,崩牙驹钞票、棍棒双管齐下,同时,绑架老婆孩子,导致猪炳华早早叛变,沦为一颗旗子。
...
次日清晨,5点半左右——
山鸡、陈浩南、大飞等人根据制定好的计划,怀揣黑星、手持砍刀、甩棍、钢管等武器,提前埋伏在南湾湖某偏僻拐角。
据悉。
丧彪在苦窑里面蹲了三年,养成晨跑的习惯!
除非天气恶劣,或者生病,否则每天都会按照既定路线,锻炼1个钟头左右,雷打不动!
然而。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蚊子吃了个血饱,可目标人物始终没有出现。
吱呀——
正当山鸡困惑焦躁之际,一辆丰田海狮忽然停靠在面前,猪炳华猛地踹开副驾驶门,佯装十万火急,气喘吁吁:
“南哥......”
很快,他似乎想起什么,吞吐片刻,把目光望向山鸡,继续汇报道:
“鸡哥,刚收到消息!”
“昨晚丧彪开庆功会,放歌纵酒,然后又和两个芭西妹通宵畅玩,今...今天恐怕不会来了。”
见状。
陈浩南两眼微眯、脸色难看,却并未发作。
毕竟洪兴等级森严、尊卑有序,自己戴罪之身兼编外蓝灯笼,在红棍山鸡面前,确实没什么话语权。
不过。
落差太大,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就好比从‘靓仔南’变成‘烂脸南’。
憋屈,真TM憋屈!
当然。
这些全都拜马夫晨所赐,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因此。
他澳岛之行的主要目的,即干掉对方,抱怨雪耻!
反观山鸡,立功心切:
“那怎么办?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呀!”
咕咚——
猪炳华口干舌燥,心虚回复道:
“没事,我知道丧彪住哪儿。”
“届时。”
“睡梦中动手,无疑会更...更加容易!”
嗯?
闻言,山鸡立刻重新绽放笑容,完全没发现对方的异样,甚至主动催促道:
“快!”
“兵贵神速,前面带路!”
猪炳华挠了挠头:
“呃呃。”
“我待会儿还得跟几个老板开会,恐怕得失陪啊。”
紧接着,指着主驾驶的魁梧青年,介绍道:
“他叫崔壹(六星神人级死士)。”
“食脑、能力强,让他带你们去吧。”
山鸡没丝毫怀疑和犹豫:
“行,出发吧。”
很快。
山鸡、陈浩南、大飞和数名洪兴红棍、金牌打仔就转移阵地,在崔壹的带领下,直奔丧彪家——烂鬼楼。
.......
两地距离并不算远,仅2.5公里-3公里左右,可由于临近上班高峰期,跨海大桥堵车严重。
于是,崔壹非常‘贴心’地带他们绕了小路。
山鸡优哉游哉地坐在副驾驶室,望着窗外景色,心情愉悦、激动万分,仿佛光明未来和美好生活正在向他招手!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排兵布阵:
“待会儿,我、崔壹进屋暗杀。”
“阿南,呃呃,南哥和大飞呢,则分别带人,堵住楼梯口和窗户下面的巷子,防止丧标挣脱,或者狗急跳墙。”
“.......”
其实。
明眼人都知道,山鸡如此安排,无异于把首要功劳死攥在了自己手里!
吱呀——
结果,崔壹忽地急刹,将丰田海狮熄火。
随即。
左手捂着肚子、右手胡乱从扶手箱位置抽取数张餐巾纸,表情扭曲:
“哎呦!”
“早饭吃太油腻,肚...肚子疼!”
“那个稍等片刻哈,我先方便一下!”
说完。
直接跳车,钻进了土路侧边的小树林。
啊?
山鸡目瞪口呆,彻底无语:
斩个扑街,哪里来这么多屁事?
一波三折,跌宕起伏!
俄顷。
他立刻扯开嗓子喊道:
“喂,搞快点儿!”
“耽误了任务,有你好果子吃!!”
但短短片刻工夫,山鸡就诧异地发现,对方居然连车车钥匙都拔了!
嗯?
他愁眉锁眼,心中顿生不妙: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儿!
果然。
怕什么,来什么!
轰隆隆——
山鸡忧心忡忡之际,一辆无人驾驶,仅用电控装置踩死油门的泥头车突然迎面冲来,没等大家反应,便将丰田海狮硬生生撞翻,在地面滑行了七八米远。
啊啊啊!
因为大家都没系安全带,所以在车厢内摔得七上八下、头破血流。
而山鸡、陈浩南、大飞和当那些暂无生命危险、还能活动的洪兴精锐们从前后挡风玻璃和窗户狼狈钻出来时,远处赫然出现两人:
高晋、崔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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