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郡主这反应不对啊。
古川忍下气又道:“在那刺客身上搜出五皇子的令牌。事关太子安危……臣一时情急……这才误闯。”
误闯?这明明就是一起有计划的栽赃。
“一块令牌就能定罪?”
祝卿安一把抢过古川腰间令牌,丢在五皇子胸膛上。
“太子身边护卫,硬闯入殿,意图刺杀五皇子!”好一个当面栽赃陷害,大庭广众之下,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宿主,你很有做妖妃的潜质。】
【谢谢夸奖,演过。】
祝卿安捡起地上的佩剑直指五皇子,明丽的面庞,带着少女的热烈,直直的撞入裴烈的眼眸。
“谈不谈?”
裴烈看得有些愣神,滚动着喉结,咽下口水。剑锋擦过喉间,渗出丝丝血。
她是认真的。她知道他的心。
“谈。”
剑锋向下,挑开衣裳,露出八块腹肌人鱼马甲线。
【宿主,你这是干正经事的节奏吗?他是个病号啊!】
祝卿安掷下长剑,重重的砸在古川脚边。
“按宫规处罚吧,别在这打扰我和五皇子谈~情说爱。”
大太监看了裴烈一眼,裴烈都没正眼瞧他。眼神一直盯着祝卿安,就没移开过。不会吧,我的天……
这都是什么事啊,明悦郡主这可是五皇子未来的皇嫂啊,不行,他得去请淑贵妃娘娘。
殿内只剩下两人。
祝卿安看着那完美的八块腹肌,上手摸了摸。
“咳咳,我又救了你一次。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祝卿安解释完又理直气壮的继续摸了一把。
“郡主……真要和我谈情说爱?”
裴烈羞怯的说出心中的言词,爱慕多年的月亮,终于照拂在他身上了。
当然不是!祝卿安只是手痒一下,她就蹭蹭。
“你看吧,你还没动手,太子就设计栽赃陷害你了。知道吧,鱼肉不好当。”
“你怎么肯定,是太子陷害我的……”
她心里有我,关心我,还觉得太子害我!
裴烈咸鱼靠在床边,装做轻松的样子,垂在身侧的手,将床单抓皱。怀中的柔夷还在到处摸着,感觉有些奇怪,摸索处带来一股痒意。
祝卿安揉揉捏捏,脱口而出。
“你卧倒在床,才醒来多久,哪有可能,”
【宿主!人真是五皇子派人去的!】
“真是你!”
祝卿安一脸你怎么能骗我呢,我这么信任你的眼神看着
也就是说,她刚才做了坏人?
【宿主,你是恶毒女配嘛,不分青红皂白很正常。】
【那裴烈他,是恶毒男配?】
【恩,不过统子觉得,皇位大家都想抢,成王败寇嘛。而且太子栽赃陷害,还捅了五皇子,他报复回去也正常。】
祝卿安想起刚才自己又是挑下巴,又是威胁的行为。不,她什么也没干,果然还是要咸鱼一点好,她才刚开始搞事业,就遇到这么一个大槛。
呜呜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恩,是我。还谈吗?”
裴烈有些好笑的看着祝卿安顿住的手,立刻给他裹紧了衣裳,刚才不是摸的挺开心的嘛?
明明祝卿安停下来手,如了裴烈的意,心里怎么有点失落。
“不谈了,刺杀令牌也能留下,这么大的纰漏太低端了。我不要猪队友。”
裴烈笑的天真,又恢复一派温润公子的模样。在听了太子是他刺杀的,祝卿安怕他?
“那是计划中的一环,郡主要是没来,我的护卫加上江小郡王,拿下古川没问题。也能以此扳倒太子……郡主破坏了我的计划,又知晓了我的秘密,这出尔反尔……”
好哇,这后宫就没个简单的角色。
江临啊,你把别人当知己,别人把你当枪使呢。
“我谈……合作嘛。总要先试探试探底细,五皇子是个聪明人。”
“劳烦郡主,帮我端杯茶。”
裴烈说了一会话,口有些干哑,端着茶一饮而下。
“郡主要怎么合作?”
“我助你登上那个位置,你保江家百年富贵。”
“郡主是未来太子妃,如今又恢复了神智。操持保江家一世无虞,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真觉得太子会娶我?在太子眼里,我或许连那路边的野狗都不如。我可以说他上位之日,必定是我乃至整个江家的死期。”
“皇帝舅舅的江山我不觊觎,只是太子容不下我。五皇子是聪明人,你敢说,你就一点不心动吗?”
“江家势大,哪怕真的如了郡主的意。我又怎能确保我自己的安全?”裴烈不好骗,原书中是因为淑贵妃私通一事,怀疑血脉,这才被处死。
而今生,祝卿安的提示下,淑贵妃行事更加谨慎。
“很简单,事情了却后。我和三哥各自回封地,地处偏远。五皇子可放心?”
“好。明悦……你再帮我倒杯茶。”
使唤人使唤上瘾了是吧?
看着裴烈干皱的嘴唇,算了,他是病号,祝卿安又倒了一壶茶。
“救命!”
许是刚完成约定,脚下一崴,直直撒了裴烈一身水。裴烈将手垫在祝卿安头上,这才没有磕碰到头。
“相摸郡主直接动手就是,这样有些刻意了。”
刻意什么?投怀送抱吗?
裴烈唇角微勾,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祝卿安,她本来就长得帅,能不能不要用令人犯罪的脸勾引她啊。
“淑贵妃娘娘驾到!”
裴烈没受伤的那只手顺着后脑勺,将祝卿安拦在怀里。
“烈儿……你这是!你怀里的是……”
淑贵妃还有些不信大太监的话,但是事关儿子,立刻便赶来了,一进殿,便瞧见这一幕。
祝卿安恨不得一直躲在怀里,装死。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儿子对明悦郡主一见钟情,情难……请母妃责罚。烈儿会对明悦负责的。”
【统子!五皇子不对劲啊,怎么个事啊?】
【桥豆麻袋,我查查原剧本!】
完了,这下真的什么也说不清了。
她没有,没有啊!!!
裴烈的手牢牢捆住挣扎的祝卿安,在她耳边轻呼:
“你要是挣扎的话,只能嫁给太子了。而且顾白姝和太子当着面绿你,你不绿回去?明悦郡主咽的下这口气?”
咽不下!
妈的,祝卿安从怀中抬起头来,拉下裴烈的唇,就是一吻。
“我会对裴烈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