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中。
无惨指尖捻着华贵的衣料,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不耐与轻蔑。
“不过是为了所谓的‘村子’,
连亲手斩尽族人都要犹豫,
真是可笑的软弱。”
他晃了晃杯中猩红的液体,
语气冰冷:“若换作是我,
要么让整个木叶陪葬,要么榨干宇智波全族的力量为己所用,
哪会像他这样,
一边挥刀一边流泪,
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
他瞥了眼一旁的上弦,
补充道:“这种优柔寡断的家伙,
连成为我手下的资格都没有,只会在自我感动的痛苦里浪费时间。”
黑死牟握了握手中的长刀,
面具下的眼神毫无波澜,只有对“弱者”的不屑:
“为了他人的安危束缚自己,
为了虚假的和平斩断血脉,这不是隐忍,
是愚蠢。”
他抬手划过长空,
模拟挥刀的动作:
“若要动手,
便该利落斩尽所有阻碍,哪会顾及家人的脸庞、弟弟的哭声?
团藏的那些算计,
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权谋,连‘强者的抉择’都算不上,
只配让人发笑。”
童磨扇着折扇,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语气却满是嘲讽:
“哎呀呀,
这位鼬先生真是太‘善良’了呢,
杀族人的时候还要心疼自己的心脏,面对弟弟还要编造仇恨的谎言。”
他收起折扇,
指尖点了点下巴:
“要是我啊,
早就把宇智波全族的血吸干,
既能变强,又不用纠结那些没用的情感。
至于团藏和三代?
他们的阴谋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连让我认真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猗窝座攥紧拳头,
肌肉紧绷,
语气中满是对“软弱”的厌恶:
“废物!
既然已经走上绝路,就该彻底抛弃所有情感,
要么杀尽一切,
要么为变强不择手段!”
他眼神凶狠:
“鼬那家伙,
一边挥刀一边流泪,
连自己的道都守不住,根本不配称为‘强者’!
团藏的那些小把戏,
不过是懦夫的苟且之计,
连让我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玉壶擦拭着手中的壶,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屑:
“真是无趣的故事,
一个连自己的杀意都控制不住的人,
一个只会用阴谋诡计的掌权者,连成为我壶中藏品的资格都没有。”
他瞥了眼无惨的方向,
补充道:“若鼬有半点自知之明,
就该把宇智波全族的力量献给大人,
而不是在那里纠结痛苦,
浪费宝贵的力量。”
半天狗分裂出“怒”的形态,
嘶吼着:“可恶!
鼬那家伙太软弱了!
团藏那家伙太卑劣了!都该杀!都该被撕碎!”
“憎”的形态则冷笑:
“不过是一群自欺欺人的家伙,为了所谓的‘大义’或‘权力’互相残杀,
连让我憎恨的价值都没有,
只配成为我们的食粮。”
无惨听着上弦们的议论,
缓缓站起身,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
不必再讨论这种软弱的家伙,鼬的纠结、团藏的阴谋,
都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真正的强者,
从不会被情感束缚,更不会在这种无聊的权谋中浪费时间。”
他的眸中寒光闪烁,
“如果你们像他这般废物,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众鬼陷入沉默中。
…
在一人之下世界中。
张楚岚蹲在哪都通走廊里。
手里还攥着半块煎饼,嚼得没滋没味:
“咱异人界虽也有争斗,但没见过这么憋屈的,明明是护着村子和弟弟,却得扮成灭族凶手。”
“连哭都不敢在人前哭,这比当年我爷爷藏着炁体源流还难受,至少我爷爷不用亲手砍自家人啊!”
他啧了两声。
又道:“那叫宇智波鼬的家伙,天赋多强啊,要是搁咱这儿,说不定能琢磨出新的异术,结果全耗在勾心斗角里,可惜了。”
宝儿姐靠在墙边。
手里摩挲着菜刀。
眼神没什么波澜。
语气却很认真:“他做得不对。
也没错。
护想护的人,就得担事。
但灭族不行。
要是我,会把想护的人先送走。
再跟坏人打。
打不过就跑。
跑不了再拼,不会砍自己人。”
另一边。
哪都通老总坐在办公室里。
手指轻点桌面:
“这忍者世界的黑暗,倒和咱们当年异人界的动乱有些像。
老一辈经历的厮杀,不也是为了护着自己人。
却不得不弄脏手?
那八奇技拥有者被追杀,和宇智波鼬的处境本质一样——太强的力量。
要么被掌控。
要么被毁掉。
鼬的天赋本可改变格局,却成了权力博弈的棋子。
真是可惜。”
龙虎山老天师坐在蒲团上,手里转着念珠。
叹了口气:
“道法自然。
力量本无善恶。
关键在人。
那孩子心性坚韧,却走了最苦的路。
若是在我龙虎山。
我定会教他。
力量该用来守护。
而非背负罪孽,他本可像王也那样。
用天赋护一方安宁。
却落得这般下场。
可悲可叹。”
王家。
王也坐在院子里。
摇着扇子。
眉头微蹙:“这人活得也太拧巴了。
有守护的心。
却用了最极端的法子,咱异人界虽也有麻烦。
但至少能选条敞亮的路走。
他倒好。
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还让弟弟活在仇恨里,天赋再高。
走偏了道。
也是白搭。”
诸葛家。
诸葛青摇着羽扇。
眼神里满是惋惜:“论天赋。
宇智波鼬不输咱异人界的顶尖高手。
他那什么写轮眼。
若是能和奇门遁甲结合,说不定能算出更优的路。
可他被所谓的‘大义’绑住。
连尝试其他可能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八奇技。
本是造福异人的宝贝,却因人心贪婪成了祸根。
这鼬的天赋。
也毁在了这人心和体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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