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都市小说 > 深夜被咬,吸血校花逼我觉醒了血脉 > 第19章 是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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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内的气氛依旧凝固着。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

理查德、张丽、艾米丽三人僵立在原地,看着悠然自若走进门的乌龙,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乌龙仿佛没有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去街角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回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那台老式的座机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心神不宁的三人同时一个激灵!

理查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过去接起了电话,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颤抖:“Hello? This is Richard Anderson speaking.”

(“喂?我是理查德·安德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声音,这个声音理查德只在市政厅的重要会议和电视新闻里听到过:

“理查德?是我,约翰·威尔斯。”

市……市长?!

理查德的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宕机!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仿佛市长就站在他面前一样,脸上瞬间堆满了极致的受宠若惊和难以置信的惶恐!

他的手心瞬间冒汗,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

“市…市长先生!晚上好!哦不,早上好!您…您怎么会亲自打电话来?有什么指示吗?”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市长日理万机,怎么会直接打电话到他家里来?

市长约翰·威尔斯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理查德如遭雷击:

“理查德,放松点。”

“你可能没有带手机,所以我不得不打你家的电话。”

“不过没什么指示,只是受一位老朋友所托,向你打听一下,顺便带句话。”市长顿了顿,语气似乎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听说,你们家最近入住了一位……嗯……非常尊贵的年轻客人?来自东方?”

尊贵的客人?东方?理查德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正在喝水的乌龙,喉咙发干,冷汗流得更多了。

“是……是的……市长先生……他叫Wulong……是我妻子的……一位远房侄子……”

他艰难地回答道,脑子飞快旋转,猜测着市长的意图。

“那就没错了。”市长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

“文森特·科斯塔先生,你应该知道吧?”

“他刚刚以我‘老朋友’的身份,非常郑重地请求我,务必转告你和你家人: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乌龙先生。”

“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务必让他感受到我们旧金山人民的热情和善意。”

文森特·科斯塔!

市长老朋友的身份!

请求!务必!好好招待!

……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理查德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柜子才能站稳。

旧金山的地下皇帝,通过市长的渠道,用如此谦卑和正式的方式,来请求他……好好招待一个他刚才还在咒骂的少年?!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市长似乎没有在意他的沉默,继续传达着文森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科斯塔先生还特别让我转告,请你和你家人完全放心。”

“从今往后,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不长眼的人或事,来打扰你们家的平静生活。”

“这一点,他可以用自己的名誉担保。”

绝对不会再有打扰!名誉担保!

理查德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机械地点头,仿佛市长能看到一样:

“是……是……明白……非常感谢您和科斯塔先生的关心……我们一定……一定好好招待……”

又客套了几句,市长那边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理查德依旧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震惊、狂喜、后怕、羞愧……

种种情绪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脸上闪过。

张丽和艾米丽紧张地看着他,艾米丽小声问:

“Dad… who was that? What happened?”(“爸……谁打来的?怎么了?”)

理查德缓缓放下话筒,转过身,看着妻子和女儿,又看看那边仿佛事不关己的乌龙,声音干涩而激动,带着一丝颤抖:

“是……是市长……约翰·威尔斯市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什么?市长?!”张丽和艾米丽也惊呆了。

“市长说……他是受文森特·科斯塔的请求……打电话来的……”

理查德艰难地复述着,“科斯塔先生请求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乌龙……还说……以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再来打扰我们家……”

这个消息,比刚才亲眼看到文森特恭敬送乌龙回来更加具有冲击力!

这意味着,乌龙的威慑力,已经不仅仅局限于黑暗世界,甚至已经通过文森特的影响力,触及到了白道的最高层!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更加恐怖的权力展示!

一瞬间,艾米丽一家对乌龙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

之前的恐惧、怨恨、嫌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慢慢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敬畏……

理查德脸上的皱纹仿佛都笑开了,他对乌龙说,喝水怎么喝冰的呢?

对身体不好!

我给您泡壶最好的红茶!

正宗的英国王室御用品牌!

他此刻的样子,与几分钟前那咆哮咒骂的模样判若两人。

艾米丽也赶紧凑上来,脸上挤出最甜美的笑容,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张丽看着丈夫和女儿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既为眼前的危机解除感到庆幸,又为家人现实的势利感到一丝羞愧。

面对这家人的突然热情和讨好,乌龙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放下水瓶。

“不用麻烦了。”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疏离感,“我回来是拿行李的。”

“拿行李?”三人同时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是的。”乌龙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错愕的脸:

“我有新的地方住了。”

“护照、身份、学校的问题,文森特那边都会帮我搞定,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

他看向张丽,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和照顾,丽姨。再见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石化当场的理查德和艾米丽,径直上楼,很快便提着他那个简单的行李包走了下来。

理查德和艾米丽脸色煞白,如同死了爹娘一样难看!

他们刚刚攀上的通天关系,刚刚看到的无限可能,就这么……要走了?

“那个……乌龙,以前我有些不懂事,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理查德急得差点跪下。

“Wulong哥哥!我……我……也很抱歉……之前我太不懂事了……”艾米丽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张丽也是满脸的不好意思和尴尬:“小龙……你看这……丽姨也没帮上你什么忙,还让你受委屈了……我……”

她感到无比愧疚,乌龙不计前嫌,还解决了天大的麻烦,她却什么都没能为这孩子做。

乌龙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笑容依旧淡然:

“你们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这样,挺好。”

他拉开门,阳光照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他没有再回头,提着那个轻飘飘的行李包,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留下艾米丽一家三口,呆立在装饰华丽的客厅里,仿佛刚刚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大起大落的梦。

巨大的失落感和错失良机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他们。

……

由于乌龙打了电话。

所以门外,早已有一辆崭新的、更加豪华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在安静等候。

文森特的一名心腹手下恭敬地拉开车门。

乌龙坐进车内,车辆平稳地驶离了这个中产阶级社区。

车子最终驶入了那座位于悬崖之上、可以俯瞰整个旧金山湾和金门大桥的顶级庄园。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战争”,但文森特手下的人效率极高,主要的废墟已经被清理,受损不太严重的主别墅依旧奢华。

喷泉广场、恒温游泳池、巨大的网球场、修剪得如同艺术品的花园、酒窖、电影院、甚至还有一个私人小码头……

这里的一切,都远非张丽家那栋普通别墅可比。

文森特早已带着一群佣人和手下,恭敬地等在主别墅门口。

“龙哥,您看看还满意吗?有任何不喜欢的地方,我立刻叫人改!”文森特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问道。

乌龙走下車,目光扫过这片偌大的、此刻完全属于他的产业,呼吸着带着海腥味的自由空气,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惬意的笑容。

“还不错。”他淡淡评价道。

比起张丽家那狭小的空间、虚伪的客套和潜在的麻烦,这里,显然要舒服自在得多。

当然明面上,文森特这个小弟,还是这里的老板。

这也是乌龙留下他一条小命的原因。

因为他需要一个这样的小弟来给他处理生活琐事。

……

……

龙国,滨海市。

此时,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大学城附近一处相对僻静的公园角落,月光被浓密的树荫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空气湿润,带着晚春花草的清香。

却莫名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林晚晴独自一人,抱着几本厚重的书籍,匆匆行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她依旧美得令人心醉,如同月光下精心雕琢的瓷器,但那份曾经清冷孤高的气质中,却掺杂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隐隐的不安。

自从那夜之后,她的世界仿佛被彻底颠覆。

体内吸血鬼的本能渴求与日俱增,而对那个如同魔神般占有她又轻易离开的乌龙,她心中更是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恐惧、屈辱、怨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力量征服后的诡异悸动。

她只想尽快回到那间租住的、拉紧窗帘的公寓。

躲避即将升起的朝阳,并用医院血库偷偷弄来的冰冷血袋,暂时压抑那磨人的饥渴。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出公园,踏上通往公寓楼的小路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一股冰冷、古老、带着难以言喻压迫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了她所在的这片空间。

这气息她有些熟悉,却又远比她认知中的更加纯粹、更加威严、更加……令人战栗!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只见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榕树的阴影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燕尾服、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极其英俊,皮肤是一种不见阳光的、大理石般的苍白,五官深刻如同古典雕塑。

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手中把玩着一根精致的手杖,姿态优雅得如同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贵族绅士。

然而,与他这副完美绅士外表截然相反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瞳孔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陈年血液般的暗红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晚晴。

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种仿佛在看所有物的冰冷占有欲。

林晚晴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认识这个人!

或者说,她知道他的存在——詹姆斯·卡帕多西亚(James Carpathia),一位在欧洲血族世界中拥有古老传承和相当地位的上位者。

也是她体内这该死的吸血鬼血脉的“赐予者”兼名义上的“监护人”。

他曾在将她转化为吸血鬼后不久出现过一次,告知了她一些基本规则,并暗示待她“成熟”后,她将成为他重要的“财产”。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晚晴的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詹姆斯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他的脚步轻盈得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如同暗夜中滑行的猎豹。

他停在林晚晴面前,暗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仔细感知和分辨着什么。

忽然,他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上,眉头紧紧蹙起。

他微微侧头,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精准。

下一秒,他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如同完美的面具骤然裂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阴冷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

林晚晴怀中的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本人更是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得踉跄后退。

后背狠狠撞在一棵树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詹姆斯·卡帕多西亚的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那是一种被玷污、被掠夺、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极致愤怒!

他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声音不再优雅,而是变得尖锐而冰冷,如同冰锥刺破空气:

“是谁?”

他猛地逼近一步,几乎将脸凑到林晚晴的面前,暗红色的瞳孔死死锁住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是哪个肮脏卑劣的臭虫?竟敢窃取属于我的东西?是谁夺走了你的元初之血?!破坏了我精心培育的鼎炉?!

鼎炉(Vessel)!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入林晚晴的脑海!

她瞬间明白了自己在这位上位血族眼中的真正定位——根本不是什么“财产”或“后裔”。

而是一件用于修炼、吸收她纯阴之气和特殊体质的工具!

而失去了“第一次”,意味着这件“工具”的价值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彻底报废!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深沉的悲哀瞬间淹没了她。

她吓得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直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暗红瞳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颤抖:

“是……是一个……一个很特殊的少年……”

“他叫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