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退出相柳灵府时,不禁内心狂喜。
虽然不知这这一次修为究竟涨了多少,但灵力充沛的舒爽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软软的靠在蛇身上,手指轻轻在那黑色的鳞片上滑动了两下。
说来也怪,她向来怕蛇,可面对相柳这么个大家伙却一点都怕不起来……
玉风辞和楚行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白辛半躺在巨蛇怀中,手指戳弄着蛇身的鳞片,脸上是面对他们时不曾有过的甜美笑容。
楚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正欲冲上去,就被身边的玉风辞拦下了。
“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二人白辛心虚了一瞬,手忙脚乱的从相柳身上爬起来。
“你还好意思问……”
楚行咬了咬牙,将白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见她衣衫完好先是松了口气,可很快又神色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可怖的事。
楚行瞪大眼睛:“你们竟然!”
“你听我狡辩……”
白辛拍了下脑门,心说这两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有种被抓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感受到二人身上白辛的气息,相柳也直起身子,浑厚的声音似从虚空飘来:“这二位是妻主的炉鼎?”
潮湿的水汽还凝在白辛颊边的碎发上,正犹豫着如何回答,身后就传来水面被破开的轻响。
白辛还没来得及回头,巨大的蛇首已从身侧绕过,将覆盖着薄滑鳞片的侧面轻轻贴上了她的侧脸。
如此亲昵的举动,就算再不懂,也懂了。
“不,他们是……是朋友!”
白辛梗着脖子,说的义正言辞。
“?”
话音一落,两双眼睛四道目光便直勾勾刺了过来。
就连看似最好说话的玉风辞,也眯起了那双狭长的狐狸眼。
系统:【玉风辞好感度 10】
系统:【楚行好感度 10】
?
不是,竟然涨了?
白辛瞪大眼睛,她都做好了掉好感的准备了呀!
与此同时,楚行也注意到了相柳明显炫耀的举动,只见他微微扬起的尾巴,竟卷着一朵红莲。
说起来,这红莲还真有点眼熟。
楚行眼皮跳了两下,随后像是回过味儿般,脸刷的就沉下去了。
“好啊!原来你过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唔!”
白辛冲过去死死捂住楚行的嘴。
“是为了救你是为了救你,送花只是顺手的事儿……”
她贴着楚行耳边安抚,生怕他说出些不该说的将相柳激怒了。
结果一转身,正对上了那双金色竖瞳。
白辛头皮一阵发麻,下一秒就见黑蛇巨蛇用尾巴卷着赤色莲,小心翼翼地别到了她的发上。
“送你。”
楚行一脸震惊:“那明明是我……唔!”
这一次,捂住他嘴的人是玉风辞。
巨蛇好似没看到楚行一般,缓慢挪动到白辛的身侧,女子下意识抬气手,蛇首立刻乖顺贴了上去。
妈耶!好乖!
勾栏做派!
被捂着嘴的楚行在心里骂道,随后推开玉风辞气冲冲的离开了洞府。
系统:【楚行好感度 10】
“主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目光掠过楚行的背影,玉风辞转身对白辛道。
他神色看上去和之前无异,但眼神却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沉凝。
“你要和我回去吗?”白辛没理会玉风辞,而是转身看向相柳。
玉风辞:“……”
“我还有一些蛇蛋没有孵化,待我将它们安顿好便去寻你。”蛇首再次蹭了蹭她的掌心。
“那你要快点哦……”
白辛满脑子都是他身上充沛的灵力。
白辛坐在六尾狐的背上,一路由相柳护送。
路上,她再没看到黑蛇。
楚行则是化作巴掌大小的粉色秋草,闷不吭声的窝在她的发顶。
与九头蛇分别的时候,白辛表现出了极度的不舍,虽然传闻他生性暴戾,可那一身修为也实在过于诱人。
方才双修后,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带着坠崖受的擦伤都神奇的消失了。
不过很快,她又像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剜了玉风辞一眼。
她就知道,什么双修后修为共享,那都是骗人的!
否则就相柳这一身修为,这会儿岂不是都到她身上了?
“主人为何这么看我?”玉风辞迎上白辛的视线。
张了张口,白辛决定还是不与他争辩。
这狐狸鬼的很,指不定待会儿又编造出别的什么骗她。
“莫不是舍不得崖底的那位?”听不到白辛回应,玉风辞索性挡到了她前面。
他微微倾斜下身子,白辛躲不开他的视线,直接迎上他的目光:“怎们,合欢宗有宵禁吗,这么急着走?”
“不走难道留下来给崖底那位打牙祭吗?”闻言玉风辞直起身子,抽出腰间的折扇轻晃了两下。
“他不会吃人的!”
“他只是不会吃你。”
“你这是偏见!”
“主人这是偏心。”
玉风辞语调不紧不慢,还顺手整了整衣襟。
巴掌大小的秋草见状煽动着翅膀,围着白辛和玉风辞飞了一圈。
见二人仍旧没有注意到自己,索性幻化成人形。
“我不和你斗嘴,你这狐狸最坏了……”
白辛咬了咬牙,一副好女不和男斗的架势。
语闭也不去看二人的表情,甩手丢了一张传送符出去。
穿过那道泛着柔光的传送屏障,合欢宗正殿的朱红飞檐先撞进眼里。
白辛自顾自地走着,也不管那二人有没有跟上。
紧接着,白辛就看见正殿中央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青的、白的、紫的门派服饰混在一块儿……简直热闹极了。
“这是哪门子的阵仗?讨伐谁呢?”白辛眼底瞬间亮了,嘴角勾起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
可刚往前挪了两步,她就觉出不对,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突然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硬生生为她让出了一条直通中央的路。
白辛眼皮忽地跳了两下,她总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错觉。
这会儿玉风辞也晃着折扇跟了上来,只一眼便轻笑出声:“这不是主人的心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