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聋老太太、易中海、贾东旭这几个老东西,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算计我们?根子上,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林蕾老实本分好拿捏,觉得我苏辰是个没脑子的窝囊废,好糊弄!他们越是这么想,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
“既然他们觉得我们傻,那我们就顺着他们的意,把这场戏给他们演足了!”
苏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就拿聋老太太来说,你今天怼了她,这事做得对!但以后,你就不用再跟她硬碰硬了。你就找个借口,躲着她!她要是再找你你就说,你一看到她,就会想起傻柱,心里就犯恶心,就不舒服!时间长了,她就算再想撮合你和傻柱,看你这副样子,也知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就懒得再在你身上花心思了。”
“至于我这边,就更好办了。”
苏辰自信地笑道。
“易中海不是想把我弄去生产建设兵团吗?我就咬死了,必须先生个儿子出来,给我们老林家续了香火,我才能安心走!你想想,在我儿子出生之前,他为了让我早点‘上路’,敢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算计我们?他不敢!他非但不敢,甚至还得盼着我们家日子过好点!”
“为什么?”
林蕾有些不解。
“因为我们家日子过得不好,吃不饱穿不暖,你身体就不好,那我儿子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我儿子生不出来,我去兵团的日子是不是就得无限期推后?他想得到咱们家房子的时间,是不是也得跟着推后?你说,他心里急不急?”
林蕾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恍然大悟,忍不住用小拳头捶了一下苏辰的肩膀,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你这人,真是……太坏了!这损主意都让你想出来了!”
“对付禽兽,就得用比他们更损的招!”
苏辰得意地说道。
“所以啊,在儿子出生前这段时间,是我们的‘黄金发育期’。
他们不仅不敢算计我们,甚至为了让我们早点生儿子,还得时不时地给我们点好处,安抚我们。我们就趁着这段时间,关起门来,偷偷地发展我们的小日子!”
林蕾听得是心潮澎湃,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那等儿子真的生下来了,该怎么办?他们到时候肯定又要故技重施了。”
“生下来?”
苏辰的眼中带着温柔和坚毅。
“生下来,我们就好好地把他养大!让他读书,让他成才!到时候,我苏辰的儿子,谁敢欺负?至于他们……”
苏辰冷笑一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这就到了我们计划的第三步——没事找事!”
“啊?”
林蕾愣住了。
“没事找事?”
“对!”
苏辰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像一头准备捕食的猎豹。
“蕾蕾,你记住,低调,只能保证我们不被更多人惦记;装傻充愣,也只能让那几个主要的算计者暂时隐忍。但在这个禽兽环伺的院子里,光是这样,还不够!”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们要是光知道退让,那院里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敢跑来踩我们一脚!所以,要想不被那些闲杂人等波及,就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家,不好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痞气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男人我就要当这个院里最不好惹的‘搅屎棍’!院里谁家有点什么破事,只要占理,我就敢上去掺和!谁要是敢无缘无故招惹我们家,我能让他家三天都别想安生!我要让这院里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别来惹我苏辰!有我在的地方,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林蕾听得目瞪口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可是……苏辰,你这样……一会说要低调,一会又说要没事找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矛盾,一点都不矛盾。”
苏辰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
“我说的低调,是指咱们家的生活水平要低调,有好吃的、好东西,不能露白,这是里子。而我说的没事找事,是说我在外面的行事风格要高调,要张扬,要不好惹,这是面子!”
“咱们关起门来,过咱们的神仙日子。一打开门,我就是那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谁惹我我跟谁急的滚刀肉!你想想,一个穷得叮当响,还浑身是刺的滚刀肉,谁愿意去招惹?躲都来不及呢!”
听完这番“里子面子论”,林蕾彻底被自己丈夫的奇思妙想给折服了。她看向苏辰的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你啊,就安安心心地,把咱们计划的第一步和第二步做好就行。在外面继续当你的老实人,在家里就当我的好媳妇。至于这第三步‘没事找事’的脏活累活,就全交给我!”
苏辰握住她的手,无比认真地说道。
“嗯!”
林蕾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的未来,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和充满希望。
就在这时,苏辰的脑海中,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中院,贾家。
昏黄的灯光下,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提前从厂里回来的贾东旭,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坐在小马扎上,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死死地锁定在正在屋里忙碌的妻子——秦淮茹身上。
他看着她熟练地将玉米面倒进盆里,加水,揉捏,然后一个个地拍成窝窝头,放进蒸锅。
他看着她端着一大盆脏衣服,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费力地搓洗着。
他看着她那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和那张即便带着疲惫也依旧楚楚动人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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