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次的抽奖,让陈安忍不住脸色一黑,自己这是非酋体质出发了吗?
格斗术,身体素质,快来自己最需要的奖励啊!
眼看还剩最后一次抽奖机会,陈安狠狠咬牙,干脆豁出去了。
“最后一次,抽奖!”
【叮!消耗10点好感度,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精通级格斗术”已经升级为“宗师级格斗术”!】
终于抽到了,陈安瞬间乐开了花。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随手一拳挥出,拳风带着轻微的破空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腰腹的力量如何通过脊椎传递到肩膀,再贯穿手臂,最终在拳锋上爆发出来。
这感觉真是太爽了!
陈安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咧开一个自信的笑容。
现在,他拥有了更锐利的眼光,以及能保护自己和家人的拳头。
县城金月心,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麻烦,放马过来吧。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晨曦照进院子时,陈安已背上行囊,旁边放着装有黑乌砂的麻袋,秦月茹和秦小芳站在门口送他。
“陈安哥,你要早点回来啊!”秦小芳拉着他的衣角,眼圈泛红。
“放心,哥给你带城里最好吃的点心。”陈安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转头看向秦月茹。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动作轻柔。
“我走了。”
“嗯。”没有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
拖拉机一路颠簸,尘土飞扬。
再次踏上县城的土地,陈安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上一次来,他是带着暴富后的意气风发,为家人置办行头,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炫耀。
而这一次,他怀揣明确的目标,和更加沉稳的底气,像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猎人。
他没有急着去招待所,而是先找了个不起眼的旅店住下。
将大部分钱和行李安顿好,只带上装有黑乌砂的麻袋和几百块钱,便转身走进了县城纵横交错的巷子。
他需要一把快刀,来解开这块石头的秘密。
县城里没有专业的解石店,但有的是手艺精湛的老师傅。
陈安七拐八绕,凭着前世的记忆和打听,最终在城南一处,破旧的铁匠铺前停下了脚步。
铺子很老,门口挂着一个油漆剥落的“王记”木牌。
一个头发花白、身板硬朗的老头,正赤着上身,叮叮当当地打着一把锄头。
“老师傅,打扰一下。”陈安走上前,客气地开口。
王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陈安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脚边的麻袋,声音洪亮:“打铁还是买农具?”
陈安笑了笑,蹲下身解开麻袋:“不打铁,也不买农具,想请您帮个忙,解块石头。”
王老头的目光落在黝黑的黑乌砂上,眉头一皱:“黑石头?有啥好解的?我这砂轮可金贵着呢,不干这活儿。”
他以为陈安是想找他,切盖房子用的石料。
“师傅,您再仔细看看。”陈安将石头搬到光亮处,用带来的水壶浇了点水上去。
水流淌过,石皮上那些淡绿色的松花纹路,在阳光下显得清晰了几分。
王老头咦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铁锤。
他走过来,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在石皮上摩挲了半天,又凑近闻了闻。
“帕敢的料子?”老头一开口,陈安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老师傅好眼力。”
王老头围着石头转了两圈:“哼,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商队去过缅甸,什么石头没见过。”
“黑乌砂,皮壳翻砂均匀,松花也正,小子有点门道,不过这玩意儿,十解九垮,你确定要在我这儿开?”
陈安递上一根烟:“就信您这手艺,师傅您开个价。”
王老头摆了摆手:“先不说价钱,解垮了我分文不取,还赔你一顿酒,解涨了你看着给,我老头子就图个乐呵,好久没摸过这么正的料子了。”
“敞亮!”陈安笑了起来。
王老头也不废话,从里屋推出一台老旧的油浸砂轮切割机。
机器嗡嗡作响,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那片磨得锃亮的砂轮依旧锋利。
“从哪儿下刀?”王老头看向陈安。
“顺着这条蟒带,擦个窗看看。”陈安指着石头上一条微微凸起的带状纹路。
升级到中级鉴定术后,他几乎能看透这层石皮,知道这一刀下去必有惊喜。
“行家。”王老头赞许地点点头。
他戴上护目镜,扶稳石头,脚踩踏板,砂轮飞速旋转起来。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水花四溅,石屑纷飞,一股石料特有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尽管他有十足的把握,但赌石的魅力就在于,这开奖前的未知和刺激。
王老头的手很稳,砂轮沿着陈安画的线,一点点地深入。
他没有急着一刀切到底,而是擦开薄薄的一层石皮后,就停了下来:“小子,过来。”
陈安凑上前,只见被擦开的窗口处,一片白雾蒙蒙。
“雾里看花,是涨是垮,就看这层雾了。”王老头经验老道。
陈安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清水,缓缓浇在窗口上,清水冲刷掉白色的石粉,奇迹发生了。
那片白雾之下,一抹沁人心脾的绿色,猛地闯入视野!
那绿色并不浓郁,像春日里柳树刚发出的嫩芽,清新而淡雅。
更妙的是,这绿色并非死板的一片,而是如同水墨画般,在近乎透明的玉质中悠然散开,形成一缕缕飘逸的丝带。
王老头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比自己发了财还高兴:“冰种飘花,大涨!水头足底子干净,这花飘得也活,好料绝对的好料!”
陈安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虽然不是帝王绿那种顶级货色,但这块冰种飘花质地纯净,意境悠远,绝对是上乘的料子。
作为敲门砖分量已经足够,甚至还有些超了。
“继续解!”陈安沉声道。
王老头来了精神,重新发动机器。
一刀,两刀……随着一块块石皮被剥落,整块玉肉的全貌逐渐呈现在两人面前。
足足有七八斤重的一块,冰种飘花料,形状规整,几乎没什么绺裂。
阳光下,玉肉通透莹润,里面的绿色花纹仿佛在缓缓流动,美得让人心醉。
王老头看着这块玉料,啧啧称奇:“乖乖,这得能出好几副镯子,挂件更是数不清了。”
“小子,你这运气,真是绝了。”
陈安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塞到王老头手里:“师傅,辛苦了。”
王老头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说好了看着给,这也太多了!”
陈安把钱硬塞进他口袋:“您这手艺,值这个价,以后少不了再来麻烦您。”
“行,你这个朋友,我老王交了!”王老头也不再推辞,爽朗地笑道。
陈安找了块干净的布,将解出来的玉料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回麻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