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怀着最后一丝侥幸,拉开了那扇被踹开的仓库门。
然而,当她看清门外的景象时,她整个人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门外,阳光刺眼。
林辰,正带着六七个保卫科的壮汉,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
他们一字排开,人人嘴里都叼着烟,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讥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半裸的,仅仅用一个面粉袋子遮体的狼狈模样上,来回扫视。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生产标兵,秦淮茹同志吗?”
林辰吐出一个烟圈,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
“大中午的,你这是……在仓库里玩什么呢?”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缩回仓库。
但已经晚了。
“林……林组长……”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慌乱地狡辩。
“我……我的衣服被人抢了!是李阳!他抢了我的衣服跑了!”
“抢衣服?”
林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了指秦淮茹脚边那袋白面,又指了指她那狼狈不堪的身体,讥讽道。
“抢衣服,还顺便送你一袋白面?秦淮茹,你当我们保卫科的人,都是傻子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茹!你身为轧钢厂职工,在工作时间,与男同志在废弃仓库私会,进行不正当交易!如今人赃俱获!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我厂的厂纪厂规!造成了极其恶劣的风化问题!”
“来人!”
林辰猛地一挥手,眼中寒光四射!
“把她给我拿下!带回保卫科,好好调查!”
“是!”
早已待命的小林和大壮等人,齐声应和,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彻底慌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但没人理会她的辩解。
小林和大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根本不顾她的挣扎,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连同那个滑稽的面粉袋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林辰!你这是公报私仇!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林辰冷冷地看着她,走到她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你妈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手下大声下令。
“牵着她!我们走!去全厂最热闹的地方!”
“去哪?”
小林问道。
林辰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去食堂!”
从废弃仓库到一食堂,不过短短数百米的距离,对秦淮茹而言,却仿佛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漫长而又绝望。
她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身上只套着一个滑稽的,印着“富强粉”字样的面粉袋子,光洁的小腿和手臂,完全暴露在众人或好奇、或鄙夷、或贪婪的目光之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入骨髓的羞辱。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林组长……林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秦淮茹终于放下了所有伪装和尊严,痛哭流涕,声音凄惨得如同杜鹃啼血。
她试图扭动身体,向走在身旁的林辰跪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更不该让让贾大妈羞辱你!我给你赔罪!我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今天能放我一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她苦苦哀求,言辞卑微到了尘埃里。
她甚至暗示,只要林辰愿意,她可以付出自己的身体,用任何方式来换取这次的赦免。
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美女如此卑微的恳求。
然而,她面对的,是林辰。
林辰只是冷漠地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现在知道求我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现在知道顾及自己的名声了?秦淮茹,我问你,当初你妈贾张氏,为了几张菜票,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我堵在墙角,又抓又骂,最后还挠花我脸的时候,你在哪里?”
“那时候,我的尊严,在你眼里,是不是一文不值?”
“你现在跟我谈条件?晚了!”
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狠狠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手下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走!”
秦淮茹的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她知道,林辰这是铁了心,要将她往死里整!
一股泼妇般的疯狂,从她的心底涌起。既然求饶无用,那就撒泼!她猛地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双腿乱蹬,就是不肯再走一步。
“我不走了!你们这是屈打成招!你们这是公报私仇!我要见厂领导!我要告你们!”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来博取同情。
然而,跟在旁边的小林,早已被林辰调教得心狠手辣。
他见秦淮茹耍赖,二话不说,直接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秦淮茹的腰眼上!
“嗷!”
秦淮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这一脚,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反抗意志。
林辰缓缓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与灰尘的俏脸,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魔鬼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秦淮茹,我劝你,自己站起来走。不然,今天就算是用抬,我们也要抬着你,游遍这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到时候,你的姿势,可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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