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长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三言两语就说完了来龙去脉,然后就一直听妈妈说了好久....。
一再保证自己不会出事的,才在于欢的手中逃走。
走出教务处的门,竹长就看见张山祝和程成在一旁打闹。
竹长:“?”
张山祝也看见竹长了,过来跟他打招呼:“族长没想到吧,我也进来了。”
竹长确实有点惊讶,疑惑问到:“你们怎么来的,难不成像小时候一样爬墙进来的?”
竹长开了个小玩笑。
张山祝嘿嘿笑:“多久了还记得哪些丑事啊”
而且军校的墙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说完就想搂着竹长的肩膀,不过被竹长提前避开了。
张山祝也没在意继续说道:
“至于我什么进来的,是这样的我本来没有名额来的,但我听说要去闹事,我就打电话跟夏老师说我跟逞能也去助助力做下后勤什么的,没想到夏老师直接让我们报位置,让我们上车。
竹长:“....”
有时候傻人的运气真的来的莫名其妙。
竹长感慨到难不成他最近的运气被他俩吸走了?
“好了,来了就好好学吧”竹长也不是小人看不得别人过的好
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些人太精明了想不吃一点亏,反而碰着满鼻子灰。
“走了,还要集合安排寝室的。”
“等会,我还没打电话。”程成和张山祝同时说道。
“行吧,我在这等着你们。”竹长选了个遮阳的树站着等。
等张山祝和程成他们打完了电话就一起去集合了。
夏侯中再次点了点人数,核对一下后笑着对学生们说道:“忘记跟你们说了,今天有两个同学非常有勇气,明知道是挑战权威,却....。”
接下来就一顿夸,至于夸到什么程度,看着张山祝和程成笑着个傻子一样,竹长就知道他们俩已经飘到太空了,可以当太空人了。
“等会有人带你们去临时的宿舍,都站好点不要动,别让人看我们学校的笑话!”
“是!”整齐划一的喊声,无比响亮,回荡着少年少女的年少轻狂,和懵懂无知....。
夏侯中走后,学生们还在站着。
学生们修为大部分在基础阶段,旋气阶段
旋气阶段有气的存在,可还没超过人达到不来的阶段。
所以说这个阶段的人最多是强身健体,比正常人跑的快一点,生的病少一点。
而现在学生们都在太阳高悬于头的地方,当然免不了躁动。
左动一下,右动一下
而有一位学生眼神往左右嫖了一下,没看到人后用手肘的地方抹了额头的汗,在过了一会他还是没看见有人来接他走,索性就动了动脚。
当底线一经试探,就会一降在降
在过了一会,还是没人他就困了,干脆眼神一闭,站着睡着了。
你要问他是谁,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的张山祝....。
竹长站在他旁边,用手肘击了他一下,但没用
人在极度困乏的情况下是会无视所有干扰,除非老师来了。
正站在学生后面的三位老师看着这些学生觉得差不多了,毕竟都有人睡着了....
有位夹在中间的中年老师了剁脚,瞬间寂静了不少,但张山祝反而清醒过来。
张山祝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眼睛盯着前方,身体挺直。
竹长余光瞟了一下他,心里骂了一顿他,都说了不要玩太久了还不信,今天早上还说晋级完就睡了,我看是打了十多把才晋级的吧。
那位剁过脚的中年老师面色红润,国字脸,穿着中山装,此时声音平和说道:“各位学生们,现在可以转过来了。”
说完,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
“我叫舒安国是第二战区分校校长,首先先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校园学习成长。”
“你们可能会抱怨为什么我会让你们站这么久,要知道我也和你们一样一直在这里站着!我.......”
接下来是一顿毒鸡汤和学校的规则之类的,竹长听完后的总结。
不晓得说了多久,舒安国才让后面那两个老师带他们去宿舍。
一位男宿管和一位女宿管。
不用说竹长都知道跟那个走。
跟随着那位男宿管,看着他的面容,竹长觉得还是少打招呼好。
那位男宿管也不废话,直接带着竹长他们来到宿舍,分配了寝室就走了。
“也不知道女寝室在哪。”张山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
竹长看着他气就不顺畅,对着张山祝说道:“你得老实点了,虽然那个校长没说什么,但往往这样才是最恐怖的。”
张山祝不好意思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太困了,明明这么大太阳可还是睡着。”
“你就说奇不奇怪吧。”
竹长嘴角假笑道:“我感觉是游戏惹得祸,我不能在害了你了。”
张山祝连忙说道:“不要啊族长,要不我卖个屁丿股给你消消气?”
“你给夏老师去吧。”竹长说完不在理他走到阳台吹风去了,也不听张山祝怎么说,希望他能安分点吧。
竹长不敢出去兜风,万一迷路了被人看到当成间谍就完了。
三天,忍忍就过去了。
人生中大部分人其实一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但接连不断的小事情会使你伪造成成熟,稳重的人。
吹了好一阵风,就听见宿管喊
“尘白学校的学生,吃饭了。”
竹长学校就叫尘白高等教育学校。
叫醒张山祝,紧忙跟紧宿管走,也不是竹长想但跟屁虫,实在是不知道食堂在哪里。
走了一段路程,宿管看着他屁股后面一队人无语说道:“我也不去食堂,你们跟着我数毛。”
学生们尴尬一笑,有些活跃的学生礼貌说道:“叔叔,我们也不知道食堂在哪里呀。您能带我们去吗?”
男宿管转头瞧见一个本校学生,对着他说:“这位同学,你给他们带一次路,我还要去给他们去抬水呐。”
那位学生应声答好。
这时,总算是有了好人给他们带路了。
那位带路的学生跟走在前头的人问些问题
“我叫虾壬,你们哪个学校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虾仁对着一个学生说道。
那被问话的学生,回答道:“学长,我们是尘白学校的,来这里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