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气氛陷入了死寂,司屿气若游丝的声音在这刻异常明显。
“不用退烧药,我身体好,刚刚出了身汗现在温度已经降了下去。”
盛梨将这几个男人的嘴脸一一看在眼里,以及那负到难以得正的好感度,司屿可谓是她当下到达10%最近的人选。
无论他有没有退烧,她也得有所表现才行。
“有备无患,我出去换。”
沈厌离握着魔方的手力道隐隐加重,掌上的青筋暴起,他眼底情愫晦暗不明。
当初他被生锈的图钉扎到,她可是极力阻拦他去打破伤风。
他说不上来此刻心口的异样,声调也不自觉冷硬下来。
“等等。”
盛梨像是能猜到他们的顾虑那般,回过头来。
“这颗退烧药的积分我自己慢慢还,不会用大家的。”
此话一出,沈厌离后面所有的话瞬间被堵死。
其余三人虽然没有发话,但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各怀心事。
司屿眼看着人就要出门,下意识伸手握着盛梨的胳膊。
“我真的没事,不用换了……”
【司屿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为8%。】
盛梨听着提醒音,恨不得立刻长双翅膀飞出去给司屿换退烧药,怎么能有人的好感度那么好涨!
司屿感受到手掌之下纤细的胳膊,盛梨的胳膊白的发光,与他小麦色的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缩了缩手,将手收回来,“我不是故意碰你……”
“没关系,你先坐着等我,你手心的温度还是挺高,并没有完全退烧。”
盛梨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也不自觉放软下来,跟哄小孩似的。
“嗯。”司屿听着耳旁的温声细语,如春风般柔和,本就发烧的大脑更是晕乎乎。
【司屿好感度 1%,当前好感度9%!】
盛梨:“!!!”
盛梨无法形容内心的激动,她笑的更加甜,温柔地加把劲关心着:
“听说生病的人可能没胃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想办法给你弄来。”
“不用麻烦,我不挑食。”
“好,等我回来哈。”盛梨笑的眼尾弯弯,都不自觉用上了语气词。
司屿应声:“嗯。”
【贺知言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为0%】
盛梨刚刚要踏出门槛的腿僵持住,她缓缓扭头就对上贺知言深沉的黑眸,气压低的沉闷。
不是,这还带掉好感度的?贺知言是受虐狂吧?见不得她变好?
盛梨边往外走,边忍不住感慨还好不是需要所有气运之子的好感度到达到才可以翻倍。
刚刚出了心动小屋的大门,就听到一道愤愤不平的男声,还一个劲的踹着鸡栏发出动静。
“就知道排挤我,不就是仗着自己比我帅点,衣品好点,声音好听点,得初初欢心点,等离开节目组,我就买大把东西好好打扮自己,迟早有天我会让初初的眼里只有我!”
盛梨微微抬了抬眉,眼眸转动思量着,唇角勾起,朝他走了过去。
“等那个时候要是阮初初的心里已经有了人,恐怕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秦闻顺着声音来源转过身来,就看到一张讨人嫌的脸。
“盛梨?关你什么事,我还轮不到你来笑话!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化成花不照样没人多看你一眼!”
“是啊,我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再怎么打扮,也入不了喜欢人的法眼,所以不想费那功夫了,正打算将化妆品退还给副导。”
盛梨故作苦涩的耸了耸肩。
秦闻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苦处。
他转动着眼珠子心里有了算计,若是他拿积分去换化妆品打扮自己,必定会让初初姐对他失望。
如果他是为了帮助盛梨,才换的化妆品,那就不一样了。
初初姐那么善良,见他居然乐于助人,肯定会对他高看一眼。
秦闻轻咳了声:“副导那么小心眼的人,他可不一定愿意全退积分给你,不如这样吧,你卖给我,毕竟都是可怜人,我想帮帮你。”
“这不太好吧?阮小姐能同意吗?万一闹得你们小组关系紧张,我会内疚的。”
“你多心了,我们组积分是共用的,不需要经过初初姐的同意,你以为她像你……咳,总之你不用管其他的,就一句换不换?”
“我当然想换,只是你确定要吗?一概售出,不退不换,不包任何售后,如果不确定,我还是去找副导吧。”
盛梨盯着他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眼里尽是对他不能做主的不信任。
秦闻只觉得她磨叽,“放心,肯定不退不换,也不需要你售后,更不会找你麻烦。”
“好,我录音了,那你回去拿积分,我去拿化妆品,原价是一百积分。”
“行,回头还是鸡栏旁边见。”
“ok。”
两人约定后,左右分开走回各自组的房间里。
程叙见盛梨空手而归,“你不是去赊退烧药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
“我遇见了个好心人,他要买咱们的积分,不用赊了。”
盛梨蹲下身来,收拾着化妆品,将所有的瓶瓶罐罐装好后,笑意盈盈的看了眼司屿。
“等我回来。”
司屿指尖缩了缩,有种时刻被人记在心上的感觉。
“好。”
陆怀瑾看不惯两人眉来眼去,抬腿踹了踹自己的桌椅,制造出声响。
“恶心,粘粘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看对眼了。”
“司屿人帅又有男友力,性格也好,我想多多了解他,有什么问题吗,要踹滚出去踹,别在这制造噪音,没看到有病患需要休息吗?”
盛梨转头看向陆怀瑾时,变脸速度极快,笑意温柔荡然无存。
陆怀瑾憋屈的慌,有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
“死装姐。”
程叙也说不上来的不快,本来盛梨对大家都坏,大家习以为常,没啥感悟。
现在她独独对司屿好,偏偏也挑不出刺来。
他想说的话在舌尖里滚了一圈,最终化成一句。
“有谁会要你的化妆品,你那么蠢是不是被骗了?”
“走了。”盛梨摆了摆手,没有解释,转身就走。
程叙被无视的气愤,一拳头砸在桌上。
“她什么意思?直接就无视我?合着现在只有司屿是她组的。”
“她那么恶毒,本性难改,装的了一时装不了一世,谁会喜欢这种人,司屿,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