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四合院:开局掀翻贾张氏 > 第十七章:闫福贵空手套白狼?张根硕一句话让他怂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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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听刘岚说,张根硕居然是五级焊工,月薪七十多,还有特殊津贴,比他的三十七块五高出近一倍。

凭什么啊?”

傻柱把勺子往锅里一摔,汤汁溅了一地,“那小子不就是运气好吗?论本事,他哪比得上我?”

刘岚在一旁择着菜,撇了撇嘴:“人家有本事呗。

你看你,就知道在食堂颠勺,啥时候能混上个五级工?”

“我……”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就在这时,张根硕走进了食堂。

他穿着工装,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傻柱眼睛一亮,计上心来——他要给这小子“颠勺”,把肉菜里的肉都颠出去,让他吃白菜梆子!

张根硕走到窗口,刚想开口,就见傻柱抢过旁边师傅手里的勺子,脸上堆着假笑:“张师傅来了?今天想吃点啥?我给你打!”

张根硕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听说傻柱师傅颠勺功夫厉害,能把肉都颠出去,只剩下菜汤。”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后厨的人都听见,“你尽管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忍气吞声。”

傻柱的手僵住了,脸上的假笑也挂不住了。

他想起上次被张根硕打吐血的事,心里一哆嗦——这小子脾气暴,真动手自己肯定讨不到好。

他只能黑着脸,从锅里舀了满满一勺肉菜,重重地扣在张根硕的饭盒里,肉丸子滚得满地都是。

给你!”

傻柱把饭盒往窗口一推,眼睛瞪得像铜铃。

刘岚和其他师傅都看呆了——傻柱居然没敢耍花样?这张根硕也太霸气了吧!

张根硕拿起饭盒,看了眼满地的肉丸子,淡淡一笑:“傻柱师傅真是大方,谢谢啊。”

说完,转身就走。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把勺子往地上一摔,蹲在地上喘粗气。

傍晚,四合院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

张根硕入职五级焊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院子。

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择菜,听见邻居们议论,把手里的菠菜梗子狠狠一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小子就是走了狗屎运,凭啥是五级工?我看就是厂里瞎了眼!”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望着后院的方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张根硕比贾东旭年轻,比他帅气,工资还比他高,简直是全方位碾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轻轻叹了口气。

张根硕拎着二斤猪肉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三大爷闫福贵拦住了。

闫福贵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根硕啊,恭喜恭喜!入职就是五级焊工,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

张根硕心里清楚,这闫福贵是想蹭饭——他家每次蹭饭,都会提前饿肚子,到时候猛吃一顿,能把几天的口粮都吃回来。

三大爷客气了。”

张根硕笑了笑,往院里走。

闫福贵赶紧跟了上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根硕啊,按咱们院的规矩,这么大的喜事得请客庆祝啊。

你看,我家闫解放和闫解成,早就盼着能尝尝你的手艺了。”

张根硕停下脚步,看着闫福贵那副馋样,故意说:“哦?请客啊?可我刚买了肉,想给李大爷补补身子。

要不下次吧?”

闫福贵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不碍事不碍事,带着李大爷一起嘛。

人多热闹,也显得你懂事,尊敬长辈。”

张根硕心里冷笑,嘴上却应付着:“再说吧,我先把肉给李大爷送去。”

说完,甩开闫福贵,径直往后院走。

闫福贵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哼,等会儿我就带着全家去敲门,我看你请不请!

闫福贵像块年糕似的黏在张根硕身后,中山装第二颗纽扣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他的脚步晃悠。

根硕啊,你看这院里谁不知道你本事大?”

他往张根硕跟前凑了凑,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猪肉上,“五级焊工啊,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不请客说不过去嘛。”

张根硕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夕阳的光落在闫福贵梳得油亮的头发上,泛着层可疑的油光。

三大爷,您说得是。”

张根硕突然笑了,眼角的纹路里盛着暖意,“咱们院是有这规矩,喜事得请客。”

闫福贵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被点亮的马灯:“就是就是,我就说根硕你懂事理。”

他偷偷往中院的方向瞥了眼,盘算着回去就让三大妈把晚饭省了,留着肚子来猛吃。

不过啊……”

张根硕话锋一转,拎着猪肉的手轻轻晃了晃,肉皮上的水珠滴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有来有往才叫规矩。

请客是习俗,随礼不也是吗?您打算随多少?”

闫福贵脸上的笑僵住了,像被冻住的面团。

随……随礼?”

他眨巴着眼睛,像是没听懂,“这……这还用随礼?”

“您说笑了。”

张根硕往他跟前走了半步,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三块五块不嫌少,百八十块不嫌多。

您总不能空着手来白吃吧?那也不符合您三大爷的身份不是?”

周围几个纳凉的邻居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温红秀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忍不住捂嘴偷笑——闫福贵抠门是出了名的,让他随礼,比割他的肉还疼。

闫福贵的脸涨得像庙里的关公,手指绞着中山装的下摆,半天说不出话。

三块钱!那可是能买五斤猪肉,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他哪舍得?“我……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闫福贵往后退了两步,像被烫到似的,“请客的事……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他转身就往自家跑,脚步踉跄得像被狗追,中山装的后摆飞起来,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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