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边打一边骂,拳头雨点般落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脸上布满了伤痕,可她却始终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易中海看着觉得不对劲,拉了拉傻柱的胳膊:“傻柱,别打了,你看她怎么没反应?难道不疼吗?”
傻柱这才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贾张氏,也觉得有些诡异。
这贾张氏平时一点亏都吃不得,今天被打成这样,居然一声不吭,太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吃力地拉着坐在轮椅上的贾东旭赶了过来。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被打成那样,眼睛都红了,挣扎着从轮椅上爬下来,手脚并用地爬进屋里,对着傻柱怒吼:“傻柱!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傻柱转过身,指着聋老太太脖子上的掐痕,怒视着贾东旭:“你妈差点掐死老太太,她该死!我打她怎么了?”
张根硕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嘲热讽道:“傻柱,你不是总说要尊老吗?贾张氏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这可不是你平时的风格啊。”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傻柱,快给贾大妈磕个头道歉,不然你这尊老爱幼的名声可就毁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地流着眼泪,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没了,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不该对贾张氏下这么重的手。
聋老太太见状,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拽低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上那圈青紫的掐痕,对着傻柱说:“傻柱,你没错!她要杀我,你是在救我,不用觉得对不起她!”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聋老太太的脖子上,看到那圈深深的掐痕,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力度,绝对是奔着杀人去的!
贾东旭却死不承认,指着众人喊道:“你们别听她胡说!你们这是诬陷我妈!我妈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杀人呢?”
他转过头,冲贾张氏喊道:“妈!你快说句话啊!告诉他们,你没有掐老太太!”
可贾张氏依旧毫无反应,还是闭着眼睛,像个死人一样。
许大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她这是在装梦游!以为在梦里杀人就不用偿命了?这招也太损了吧!”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失去了耐心,对傻柱说:“傻柱,去端盆冷水来,泼醒她!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傻柱赶紧跑到厨房,端了一盆冷水回来,对着贾张氏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一声,冷水顺着贾张氏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衣服,可她还是直挺挺地站着,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再来一盆!”
聋老太太咬着牙说。
傻柱又端来一盆冷水泼了上去,贾张氏依旧没反应。
再来!”
第三盆冷水泼下去,贾张氏浑身都湿透了,嘴唇冻得发紫,可她还是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淮茹看着都暗自感慨:“婆婆这忍耐力也太强了,换作是我,早就扛不住了。”
“不用浇了!”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不管她是真梦游还是假梦游,掐我是事实!中海,傻柱,报警!我要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法办她!”
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看着她脖子上的掐痕,又看了看毫无反应的贾张氏,都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杀人可是重罪,就算是梦游,也得有个说法。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贾张氏是贾东旭的母亲,而贾东旭是他的徒弟。
可看着聋老太太那坚定的眼神,还有周围邻居们期待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偏袒贾家了。
好,我这就去报警。”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去!”
贾东旭突然抱住易中海的腿,哭着喊道,“师傅,求求你,别报警!我妈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梦游啊!你要是报警了,她就完了!我们贾家也就完了!”
傻柱也有些犹豫,他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秦淮茹,心里有些不忍。
毕竟他跟贾家邻里多年,平时关系也还算不错,真把贾张氏送进监狱,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张根硕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冷笑着说:“怎么?这就心软了?刚才老太太差点被掐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她的死活?现在知道求情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就因为她是贾东旭的妈,就可以逍遥法外吗?”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就是啊,不能因为她是你徒弟的妈,就徇私枉法啊。
一大爷,你可不能犯糊涂。”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必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这种恶毒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不能让她再危害院里的人了。”
易中海被说得面红耳赤,他知道张根硕说得对,自己不能因为私情而不顾法理。
他深吸一口气,掰开贾东旭的手,沉声道:“东旭,对不起,这事我帮不了你。
杀人是重罪,必须交给警察处理。”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去报警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秦淮茹也忍不住哭了,她不知道这事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未来该怎么办。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又好像做了一件对的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根硕见聋老太太态度坚决,非要报警不可,便在心里默想收回了控制贾张氏的梦游符。
几乎是同时,贾张氏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一声,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脸上写满了懵懂和困惑。
我……我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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