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集
潘小莲之外的这一群老爷们儿,潘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刘山是一个经历过人世的成熟男人,其他的男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大小伙子,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潘小莲的样貌、身子,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也不为过。这一群正值壮年的小伙子表面上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实际上这一路他们的那个心啊,呼呼冒火,青春期的躁动是欲罢不能。
王大龙比他们年长几岁,虽然喜欢缸裂妹子,但二人的关系还没有确定,更没有男女之实,但因为是镖局里面小队的镖头,免不了应酬,去过几次青楼,也尝过男女之欢,而陈疯子呢,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任何男性的生理特征都还没有发生过,他虽然是疯子加弱智,但他心里只知道这个姑娘太漂亮了,跟他的见过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
要说这个陈疯子,可算是个货真价实的可怜孩子,他本是一个小乞儿,一个鹅毛纷飞的寒冬腊月讨饭讨到一个镖局里面打长工的光棍老头家里,老头一辈子光棍,现在年龄大了,感觉自己也活不了几年了,想要个儿子是他毕生的夙愿,见到这个小叫花子虽然衣衫褴褛,但长的还算清秀,陈老头了解到这个小乞丐的爹娘早就死了,也没有任何亲人,于是干脆收下了这个小乞儿做自己的养子,也算他老陈头后继有人了,也勉强算没有断绝他老陈家的血脉,没有愧对祖宗。
在以后的日子里,陈老头慢慢了解到这个小乞儿好像不是个正常人,很多时候疯疯癫癫的,有时候又挺正常的,但干活还行,所以带着这个小乞儿一起到镖局里面跟他一起做长工,但没过几个月,陈老头就去世了,小乞丐拿着陈老头留给他的铜板和自己在镖局里赚的铜板全部给陈老头办了一个还算像样白事,在普通最底层的人眼里,这个白事算是相当有排场了,也不枉费陈老头的收养之恩。
在机缘巧合之下,小乞丐在干活的时候见过一次镖局的总镖头,那时正巧镖局里面缺人手,总镖头看陈老头的这个养子年轻力壮,就让这个小乞丐加入了镖师的训练队伍,从此之后这个疯傻的小子就慢慢成为了一个镖师队伍里打杂的镖师。
陈老头是老实人,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有文化能给小叫花子起个像样的名字了,镖局里头一起干活的长工看陈老头的这个样子疯疯癫癫的,索性就都叫他疯子,而陈老头逢人便说这是他的儿子,最后大家都习惯加小乞丐“陈疯子”,小乞丐这才有了自己的名字,在有名字的当晚,小乞丐高兴的一整夜没合眼,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有名字了,我叫陈疯子,哈哈哈我有名字啦,我叫陈疯子!”
王大龙的小队补充人手,在一次选人当中,被迫选到了陈疯子,因为其他镖头又不是傻的,没人要这个疯子啊,谁不知道这个陈疯子的脑子时好时坏的,正常的时候还好,万一押镖到紧急时刻,他突然犯病了,那谁受得了,王大龙在镖局里头无权无势的,虽然是个小镖头,但怎么跟其他镖头比,这个陈疯子不分给王大龙还能分给谁,在接下来押镖的日子里,王大龙刚开始也是对这个陈疯子讨厌至极,后来发现他也不是别人嘴里说的那么疯傻无用,慢慢对这个小兄弟感兴趣起来,在偶然一个晚上他还得知这个小兄弟夜市能力超过常人,更是对他刮目相看,从此王大龙每次出镖都会带上这个陈疯子,陈疯子还算争气,到目前为止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也没犯什么大病,除了吃的多点,还都说的过去,由于陈疯子疯傻痴呆,带上他押镖路上也是大家逗趣的对象,也算给押镖的兄弟们在路上解解闷儿。
话说回潘大夫一行人,陈疯子看到潘小莲的音容笑貌,人更傻了,头不敢抬,眼不敢看,更别说跟她说话了。
有一次潘小莲给大家逐个派发馒头的时候,陈疯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潘小林的手,与此同时,微风吹散了潘小莲的几缕青丝,潘小莲的一只手递馒头给陈疯子,另一只手缕了一下被微风吹散的头发,佳人绝色的场景伴随着一阵阵的体香袭来,陈疯子的脑袋嗡的一声,然后身体僵住傻在原地,肢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连接馒头的手都僵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这天晚上陈疯子的梦里,潘小莲甜美的声音叫着陈疯子的名字,脸上还洋溢着娇美的笑容,婀娜的身姿在青山绿水之中来回奔跑着,一直叫着:“陈疯你快过来呀、来呀、来追我嘛……”
陈疯子在梦中也是开心极了,不像白天那样拘谨,也是开心的奔跑着追向潘小莲,但陈疯子不论怎么用力追赶,就是追不上。
在追了很久之后,就在陈疯子想要放弃的时候,潘晓莲突然慢了下来,陈疯子仿佛闻到了潘小莲身上的香味,紧接着抓到了潘晓莲的衣服,潘小莲背对着陈疯子,回眸微笑,陈疯子的身体刚刚贴近到潘小莲身后……,陈枫突然惊醒,这大半夜的,让年少的他看着自己浸湿的裤子不知所措,这种感觉是年少的陈疯子此生从未遇到过的……
经过一个月的路程,一行人终于到了百奇门附近的城池。潘大夫找了一家熟悉的客栈,招呼着大家猛吃了一顿,吩咐大家好好洗一个澡、买一些新的衣服换上、再购置一些自己常用的物品,并说明刚刚入山门,短期内没机会到山下买东西等要注意的事项。
众人胡吃海喝之后纷纷出门采购了自己需要的应用之物,一群人三五成群的回到客栈之后,在潘大夫的带领之下走出了城。
一天以后,到达了百奇门的山门处,下马的下马出轿的出轿,潘大夫还没说话,就听一个镖局的兄弟大喊:“我滴个妈呀,这是山门吧,这也太气派了,这山门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