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哪儿打炮?!”
“什么情况!”
“探清楚了没有!”
伪军皇协军第八混成旅麾下骑兵营营长李枞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整个人还是懵的。
屋里还隐约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哼唧声。
“营长,听、听动静好像是八路……”
“我瞧见他们穿的军装了……”
“营长,按八路那装备算,这么密的机枪声,还有炮……少说也得是一个团在打咱们啊!”
“营长,拼了吧!”
骑兵营一个连长咬着牙道。
“啪——”
一记响亮耳光扇了过来。
伪军营长李枞气得浑身直哆嗦:
“八路一个团夜袭,你打?打个屁!”
“留一个连断后!其他人,都给老子撤!撤出万家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再说了,他娘的帮鬼子打八路?这种缺德事老子干不出来!”
李枞吼完,拎起衣服就要溜。
“那个……”
“营长,咱们现在……怕是凑不出一个连了……”
“听说是被八路摸进来突袭的,好多弟兄还没醒就成俘虏了……”
“警报响后,又一批弟兄被炮炸没了,还有被机枪扫没的……”
伪军连长憨憨地报告。
李枞:“???”
“营长,那咋整?要不留一个排断后?剩下的跑?”
伪军连长天真地提议。
“蠢货!”
“一个排够人家塞牙缝吗!”
“他娘的……跑不掉了!投降!”
“再打下去,这点人都得交代在这儿!”
“叫弟兄们全都扔了枪,抱头蹲好!喊‘八路优待俘虏’!”
“他娘的,保命要紧……”
“你们这群站岗的是干什么吃的!八路摸进来都不知道……”
李枞本来还想骑战马跑路,可听着越来越密的枪声,瞬间放弃了。
没指望,死路一条。
苏勇很快带着一排、二排和机枪排赶到现场。
看见满院子跪成一片、手举得老高的伪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挺识相。
这场仗打下来,除了几个被流弹擦伤的,基本没啥损失。
用几个人受伤换下一个骑兵营,想想都离谱……
“八路爷爷饶命!”
“八路爷爷饶命……”
四周此起彼伏全是讨饶声。
“啧,没劲!”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捷克式还没打热乎呢……”
“你们这帮二鬼子能不能多扛一会儿啊!”
“一点打仗的体验都没有!”
机枪排排长黑旋风端着轻机枪,一脸不过瘾地嘟囔。
“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大帅指挥得好,又搞来这么多硬家伙,就你那几号人还想打骑兵营?”
一排排长独眼龙瞪了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
之前在黑云寨的时候,独眼龙就是黑旋风的老大,现在就算都跟了苏勇,照样该揍就揍。
“那可不!跟着大帅有肉吃!”
“嘿嘿……三当家,还是你机灵,早投了大帅。我说当初你和大帅单挑,该不会是故意输好顺水推舟跟大帅的吧?”
黑旋风凑近八卦道。
“滚蛋!”
“以后叫排长!要么叫独眼龙也行!”
“别三当家三当家的!”
“听见没?独眼龙!”
“滚!”
……
在一片闹哄哄中,众人走到这群投降的伪军骑兵面前。
“谁是营长?”
苏勇单手提冲锋枪,对着底下蹲了一片的俘虏问道。
下面鸦雀无声。
“没人认?”
“看来投降态度不端正啊。”
“还有反抗意识。”
“那就……全毙了吧。”
“黑旋风!”
“到!”
“机枪上弹,准备无差别扫射!”
苏勇故意摆出一副狠样下令。
“是!大帅!”
咔嚓咔嚓——
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利落换弹。
底下的伪军顿时乱成一团——
“营长!别猫着了!”
“营长,是你让投降的,你得负责啊!”
“营长!八路爷爷叫你呢!”
“营长……”
嚷嚷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人直接伸手指认。
伪军营长李枞脸黑得像锅底。
操!
我人缘就这么差?
他娘的……
“长官好!”
“我……我是皇协军第八混成旅骑兵营营长,李枞……”
“长官,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长官,我可从没欺负老百姓,没帮鬼子干过丧良心的事……”
“长官,每回碰上贵军,我都让弟兄们朝天上放枪,就怕误伤了自己人……”
“长官,我干这个,一来混口饭吃,二来也是想蹭鬼子的粮饷、耗他们的弹药,这叫曲线救国啊……”
伪军营长李枞说得振振有词。
苏勇:“……”
“你他娘真是个人才。”
“当汉奸都能说成曲线救国?”
“怎么想的?”
苏勇把冲锋枪顶在李枞脑门上,眼神凌厉。
汉奸和鬼子,都该死。
“长官饶命!”
“当初我李枞也是晋绥军的,也打鬼子。”
“可我们团长被鬼子忽悠瘸了,当了汉奸。”
“团长直接带鬼子进了城。”
“我们要不低头,就是个死啊!”
“平时鬼子根本不拿我们当人,非打即骂!”
“弟兄们早受够这窝囊气了!”
“今天得蒙长官相救,感激不尽!”
“长官要杀我,我认!”
“怪我李枞贪生怕死,愧对国家!”
“但这些弟兄是无辜的。”
“求长官明察!给他们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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