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宁远眉头微挑,明白萧世玉这是在默许他报复丁三炮。
如果说大营中除去先锋营死亡率高,再就是探马了。
北疆气候恶劣,探马往往需要离开大营十数里,有时甚至几十里。
且不说随时可能遇上鞑子的斥候,就说变化无常的天气,都够让军中探子难受了。
萧世玉特别点名老兵。
宁远手中资格最老的,不正是丁三炮吗?
周围兵卒中,不少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丁三炮之前在丁字营可没少欺负人。
哪怕不是他的兵,偶尔也会遭受欺负。
谁叫人家丁三炮的靠山是丁字营三位千夫长之一的王环呢。
此刻,王环就在边上。
只不过他根本不敢站出来替丁三炮说话。
萧小将军的脾气军中出了名的不好。
王环虽说现在沉默,可他心里面早就有了一些想法。
萧世玉轻轻拍了下宁远肩膀,“只要你能立功,本将军就敢给你升官。”
他说完转身离开。
宁远拱手送行。
“宁哥,你真厉害啊,十二颗鞑子人头,这都够封百夫长了吧?”
关胖子第一时间笑着冲上来。
宁远笑了笑,他能够感受到关胖子的笑容很真诚。
原身记忆里,每次丁三炮罚宁远不许吃饭,关胖子都会藏些自己的伙食,偷摸着给宁远吃。
还有好几次,宁远的饷银让丁三炮抢走,也是关胖子将自己的分出一半交给宁远。
可以说,关胖子是真心将宁远当成了朋友。
不,应该是兄弟。
“不许瞎说,小将军说是伍长就是伍长。”
宁远轻声道。
他可不想树立更多的敌人。
要知道丁字营里面一共就那些个百夫长,他宁远想当百夫长,就代表得有人下来。
现如今他毕竟只是一个伍长。
那些百夫长要是察觉到宁远对他们的地位有所威胁,保不准会给宁远穿小鞋。
当然,这都是宁远的自己的想法。
他深信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关胖子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他一把搂住宁远脖子,“今儿个我出钱,请你喝清酒,就当是庆祝你当上伍长了。”
话音刚落,旁边五六个人纷纷开口,“关胖子,也请我们喝点儿呗。”
“就是,大家都是同袍。”
关胖子大手一挥,“都请!”
“改天吧,今天不行。”宁远突然出声拒绝。
“我得回帐篷给三个娘子报平安。”宁远笑着补充。
关胖子愣了下,转而脸上露出一副我懂的神色,语气变得贱兮兮,“宁伍长看来不止战场上打胜仗,今晚还要在床上打胜仗。”
众人哄堂大笑。
宁远懒得和关胖子瞎扯,随手从胸前掏出一块碎银,“拿去给兄弟们买酒。”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银子。
今日升职,有必要请手底下的几个弟兄喝一顿,后面还要他们跟着自己卖命。
军中是禁止喝酒的。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随军商人们往往将正常的酒水兑水后售卖给兵卒。
如此一来,兵卒们不用担心醉酒,还能解一解馋。
宁远朝自己分到的帐篷快步赶去。
从始至终,他没有正眼瞧丁三炮一眼,后者也还未从失去伍长一职中缓过劲儿来。
丁字营随军家属区域。
宁远来到帐篷前,他刚准备掀帘子,手停在半空,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而发出咳嗽声。
帐篷里果然响起一阵窸窣声。
帐篷帘子从里面被人掀开,慕兰看清宁远后,整个人直接跳了上来。
宁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好在他下盘功夫够稳,这才没有整个人后仰摔去。
“相公,我就知道你能活着回来。”
慕兰双腿紧紧缠住宁远的腰,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这种姿势使得身材火辣的她胸口死死挤着宁远胸膛。
好大。
好软。
宁远也不是什么四大皆空的人,心中多少有些想法。
“相公,今晚让我和你睡,你要了我,让慕兰给你生仔子,我一定将相公伺候好。”
慕兰毕竟是异族人,她和羞涩委婉的中原女子大不相同。
如果她不喜欢一个男子,宁死也不会屈从。
反之,她将会赤裸裸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和顺从。
慕兰慕强。
宁远昨晚的表现已经初步征服了她。
眼下,宁远又平安站在她面前,说明昨天和那位将军的赌注宁远赌赢了。
阵斩十个鞑子。
即便是慕兰族里最强壮的勇士,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可宁远做到了。
她愿意顺从。
不管宁远怎么玩都行。
啪。
宁远忍不住轻拍了下慕兰翘臀,打趣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莫哭。”
慕兰连忙摇头。
“相公。”
云初晴和百里清寒出现在帐篷门口,二人看着慕兰和宁远亲近的模样,心里不明白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尤其想到昨晚慕兰说的那番话。
莫非真要让这异族女子当大房,以后对她们二人指手画脚?
“相公,你有没有受伤?”云初晴迈着小碎步上前,双眼中流露出水汪汪的深情。
百里清寒欲言又止。
“我没事,进去说。”
宁远干脆抱着慕兰进入帐篷,后者路过云初晴二女时,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
中原女人实在太假,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慕兰决定今晚一定要叫大声点,让这俩个女人睡不着觉。
“相公,那赌约?”百里清寒还是有些不放心,试探性询问。
不管怎么说,宁远已经是她们登记造册的男人。
如果宁远有个三长两短,三女就成了寡妇。
而且还是没生孩子的寡妇。
这属于严重的克夫命。
届时,恐怕军中都没人敢要,三人只能被送往青楼等地接客。
“我赢了。”
宁远笑道,随后讲起在丁字营发生的一切。
床榻上,慕兰早已解开腰带,半个身子趴伏在宁远大腿处,宛若一条黏人的小狗,不断用傲人的身姿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