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大风刮过,警局门口落了不少枯黄的叶子,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
又一阵风刮过,完整的或破碎的叶子在地上打着转,风又带起一些灰尘。
傅近扶着养母余秀莲走出来,抬起头看看天。
时值深秋,将近中午,天上有太阳,不算冷,天不是很蓝。
有灰尘,傅近眯一下眼睛,垂眸看着比她低半个头的妈妈。
余秀莲头发花白、干枯,剪着短发,脸上满是皱纹,脸色黄中带黑,上面有一些痣、斑点,看起来不太干净,眼皮耷拉着。
她抬起头和傅近对视。
傅近眼里带笑,看妈妈的脸很干净,眼睛明亮,坚定的为她撑起一片天。
她柳眉星眼,鹅蛋脸,和余秀莲不像,因为她和豪门杜家发生了抱错事件。
两年前杜家发现他们的掌上明珠杜可馨不是亲生的,查到傅近头上,便把她接回去。
这两年里,杜家的人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们,就是气场不合,三观不合。
杜可馨想尽办法对付她,绿茶白莲花什么弱智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杜家人就吃那一套。
前不久,杜可馨让保姆偷了她生母马晓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放到她房间里,杜家人一看,断定她偷窃,将她赶出豪门。
她回到傅家,余秀莲一点都不信她会偷窃,也不信亲生女儿杜可馨。
她在杜家被杜可馨坑的烦不胜烦时,曾弄了不少摄像头放在她活动的范围,因此得到充分的证据,在傅家养父养母的支持下报了警。杜家人以为把她赶出豪门就完了,又私下里坏她的名声,是可忍孰不可忍?
之后杜家保姆被抓,影响到杜可馨的名声。杜家人气急败坏,逼她签谅解书。
她和傅家不想理,结果最小的弟弟傅远失去了保研资格。
今天她就是和妈妈来签谅解书,对杜家厌烦透顶,希望能老死不相往来。
傅近没想做什么豪门千金,她在妈妈的培养下已经研究生毕业,豪门惹不起,他们小老百姓只想过自己的日子,有自己的幸福。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傅近和妈妈回头,只见马晓带着大儿子杜克绍、小儿子杜克勤又追上来。
马晓头发绾起,保养的很好的脸化着精致的妆,因为怒气和不屑而显得刻薄,身上穿着旗袍外加一件长披风,脚上穿着高跟鞋,仪态端方气场十足。
马晓手里拿着一个坤包,手指戴着几个宝石戒指,抬起手指着傅近教训道:“以后不许说是我女儿!不许打着杜家的旗号,否则要你们好看!”
余秀莲护着女儿,朝着警察喊道:“警察,我说过我女儿的谅解书是被迫签的,在法律上无效!杜家全家陷害、欺辱我女儿,不仅不道歉,在警局门口就这么威胁!”
马晓上前一步,眼睛喷火:“你敢!”
余秀莲上前一步,怼她:“杜家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本来就是你们要把我女儿接回去,我们不稀罕!你们要是再纠缠不休,大不了鱼死网破!还有,要脸的话把我生的女儿还给我!我要给她两个大巴掌!陷害别人就是没教养!就是犯罪,会毁了她一辈子!”
杜克绍西装革履,高大冷酷,上前盯着余秀莲发威:“我警告你,馨馨是我杜家女儿!”
杜克勤穿着米色休闲西装,戴着耳钉,吊儿郎当,盯着余秀莲眼神狠辣:“穷要饭的,你配得上馨馨吗?就凭你也想鱼死网破?”
余秀莲对着一群人渣冷笑:“古有欺男霸女,今有在警局门口欺母霸女!不论你们盯上我亲生女儿什么好处,下次我保证大义灭亲让她牢底坐穿!”
傅近拉着妈妈说道:“亲生女儿不配当女儿,亲生母亲不配当妈,说他们自己。”
余秀莲应道:“对,我们回家。”
傅近跟着妈妈转身,一边说道:“跟上来的是狗。”
警局门口有警察,有一些办事的人,有路过的人,都看着。
马晓脸涨得通红!死死的盯着傅近,恨不能杀了她!这女儿太丢脸!太上不得台面!她拿什么和馨馨比?
马晓盯着余秀莲,一个穷鬼!也敢和她抢女儿?她只恨馨馨不是亲生的,但就是她女儿!
杜克绍冷着脸,不想在这儿闹的太难看。
杜克勤抖着腿吊儿郎当,眼里尽是冷意,捏死傅家和捏死一群蚂蚁差不多。
余秀莲如芒在背,将女儿推到前边,她挡着后边。
傅近看一溜豪车停在警局门口,拉着妈妈朝地铁站走,一边说道:“像极了接嘿老大出狱的。”
余秀莲很时髦:“这就是那个纯狱风?”
母女俩说着话走得快,混进人群进了地铁站,下一战:先回家。
傅近突然一晃。
余秀莲忙扶着她,避开行人。
傅近脸色发白,脑子发蒙。
她脑子好像开了天窗,天上有什么东西使劲往她脑子里塞,像往人嘴里灌一百碗燕窝,好像没太大伤害,或者后遗症还没显现。
她想起往人头顶灌水银,又像是塞棉花,像教授突然给她讲博士课程,让人痛不欲生。
【叮!恭喜宿主绑定投资女性返现系统!】
这叮的一声,颇有点像老道的三清铃,瞬间让她升华了!
叮后边的声音像仙磬,说的是啥?
傅近睁开眼睛,先看着满脸担忧的妈妈。
余秀莲问:“怎么了?”
傅近就像吃了一百碗燕窝!妈妈的爱她从小吃到大,小的时候还不是特别珍惜,等去了杜家,一点爱都没得到过,才知道傅家的爸爸妈妈有多珍贵!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回去他们就爱着她。
她乖巧的说道:“妈,我没事,回去再说。”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点事,但不管什么事,妈妈都会解决,妈妈不是超人,她就是妈妈。
余秀莲看她好像是没事了,那就先回去,她养大的女儿她也不想失去。
傅近脑子里又传来声音。
【只要宿主为女性投资,即可获得返现。】
傅近在脑子里问:“你是什么?”
【系统。】
傅近问:“哪来的?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