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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兄弟?”大汉眼神警惕起来,“他被抓了关我屁事?找老子干嘛?”

“套你话?”叶燃嗤笑一声,“没必要。我‘兄弟’进去前给我发了消息,说东西藏你这儿了。我想调那天监控看看。”

“调监控?”大汉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崽子,你以为网吧是你家开的?监控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他留的东西,值这个数。”叶燃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铜币?打发叫花子呢?”大汉不屑。

叶燃没说话,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币。

“叮——”

银币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诱人的光泽,精准地砸在大汉的瞳孔上!

“二……二十银币?!”大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呼吸都粗重了!

叶燃拇指一弹,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又稳稳落回掌心。

动作潇洒,带着点混不吝的痞气。

“东西找到,分你一成。干不干?”

大汉喉咙滚动,贪婪地盯着那枚银币:“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叶燃把玩着银币,声音带着蛊惑,“重要的是……这枚银币,你想不想要?”

大汉把叶燃带进网吧隔壁一个布满灰尘的杂物间。

房间中央,一张桌子异常干净,上面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分割着十几个监控画面。

“监控都在这儿了,自己找!”李刚指着屏幕,“先说好,不管找没找到,这银币……都得归我!”

“等等。”叶燃打断他,“你这监控……不能在前台看?那儿亮堂点。”

“前台那破电脑只能管开机下机!看监控得用这‘专业设备’!”李刚拍着桌子,一脸“老子专业”的表情。

叶燃没再废话,坐到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找到1月3号的监控录像……

“操!上午的监控呢?被狗吃了?!”叶燃眼神一冷,猛地看向李刚。

李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道:“电费多贵啊!摄像头哪能天天开?老子隔几天开一次!有检查才开满24小时!”

叶燃缓缓站起身,眼神危险地盯着李刚:“你耍我?”

李刚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抄起旁边一把生锈的大铁锤:“小子!咱们说好的!银币!拿来!不然……”

“不然?”叶燃笑了。

他抬起脚,轻轻放在旁边一个报废的显示器上。

“咔嚓……嘎吱……嘭!”

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那台厚重的显示器像块被捏扁的易拉罐,瞬间变成了一张薄薄的“铁饼”!

叶燃脚尖一挑!

“铁饼”呼啸着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墙角一堆显示器上,瞬间报废一片!

李刚:“!!!”(手里的铁锤“哐当”掉在地上)

“你……你是……序列者?!”李刚声音都变调了,腿肚子直哆嗦。

叶燃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在这破地方,做‘二十银币’的买卖?嗯?”

他拍了拍李刚僵硬的脸颊,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黑市?走私?还是……更刺激的?你觉得,你知道了……还能活?”

李刚瞬间脑补出一部《安全区边缘黑帮风云》,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

“饶……饶命!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

“闭嘴。”叶燃把银币塞进他颤抖的手里,“这钱,是你的‘封口费’。以后,我可能还会来‘借’你这地方用用电脑……”

李刚像抓着烫手山芋,又不敢扔:“大哥!您随时来!用仓库这台!最新配置!加密网络!警察都查不到!绝对安全!”

他麻利地解下钥匙串上最粗的一把钥匙,双手奉上。

叶燃接过钥匙,掂量了一下:“这电脑……没装什么‘小玩具’吧?(监控软件)”

“没有!绝对没有!我自己用的!装那玩意儿干嘛!”李刚赌咒发誓。

“很好。”叶燃满意地点点头,“我叫叶燃。以后周二周三来找你。你叫什么?”

“李……李刚!大哥叫我刚子就行!”李刚点头哈腰。

“刚子,”叶燃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记住,我没事,你就没事。我要是有事……”

他眼神骤然冰冷:“你这网吧……和你这个人,都得给我‘陪葬’。懂?”

李刚吓得一激灵:“懂!懂!大哥放心!我李刚嘴比保险柜还严!”

叶燃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像是随口一问:“对了,之前坐吧台那胖子呢?大B哥?”

“他?周二周三休息!”李刚赶紧回答。

“知道了。”叶燃摆摆手,身影融入永夜的黑暗。

李刚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那枚冰冷的银币,又看看墙角那堆报废的显示器,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序列者……黑市……二十银币……”

他喃喃自语,眼神从恐惧渐渐变成狂热,

“妈的!富贵险中求!这泼天的富贵……老子接了!”

他狠狠亲了一口银币:“大B哥啊大B哥,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叶燃离开网吧,脚步轻快。

五分钟后。

安全区边缘中学,图书馆门口。

叶燃脸不红,气不喘,像刚散了个步。

他整了整衣领,拎着装着食堂“爱心便当”的破布袋,推门而入。

“马老师早!”他脸上挂着“阳光开朗大男孩”的笑容(自认为)。

“小叶?你怎么……”马老师惊讶地看着他,“今天这么早?”

“睡不着,来帮您打扫卫生,吸点‘知识仙气’!”叶燃撸起袖子,“登记台交给我!您歇着!”

他刚在借阅台后站定。

“你好,我想借……”

一个含糊的女声响起。

叶燃抬头。

是苏可柔。

她脸上的红肿似乎更明显了,像发过头的馒头,嘴角还有点淤青。

叶燃眉头微皱:“宋燕那疯婆子……还敢动手?”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是昨天的伤肿得更厉害了,没添新伤。

苏可柔看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兔子。

叶燃麻利地登记着她要借的习题册,状似随意地问:“你奶奶……没问你脸怎么回事?”

苏可柔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她不知道。”苏可柔声音很轻。

“不知道?”叶燃挑眉。

苏可柔没再说话,拿起习题册,转身就走,背影清冷得像永夜的月光。

“哎……”马老师叹了口气,走过来,“苏可柔这孩子……命苦啊。她奶奶两年前就瞎了,全靠她照顾。这伤……她肯定瞒着没说。”

“这学校……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马老师捶着腰,满脸痛心,“连苏可柔这样的好孩子都欺负!造孽啊!”

叶燃听着马老师的絮叨,看着苏可柔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点“饕餮胃”带来的燥热,莫名凉了几分。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他甩甩头,把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抛开。

变强!吃怪物!上大学!

这才是正道!

女人?只会影响老子拔刀……不,是拔牙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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