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查查季汀岚有没有男朋友,情人,暧昧对象之类的。”沈长赢说道。
“怎么说?”熊琪好奇的问道。
“我突然想起来,在我晕过去的那一刻,我听到凶手说了一句话,我不过那时候很我难受,头昏眼花的,现在才想起来。”
“他说,要是你不闹多好,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沈长赢极力模仿凶手的。
“难道是情侣之间起冲突导致的意外死亡?”一道清亮的男声传来。
“江留尔,你之前案子搞完了?”熊琪笑着说道。
“轻轻松松。”江留尔得意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可以和受害者入梦共感的人?”江留尔笑嘻嘻的问道。
“是我,沈长赢,赢政的赢。”
“我叫江留尔,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妈担心留不住我,就给我取名叫‘留尔’。”
“我话比较多,絮叨。唐僧有个乳名叫江流儿,所以我有个外号叫唐僧!”
沈长赢看着江留尔滔滔不绝的样子有些震惊,不愧是“唐僧”啊!
“咳。”熊琪打断了江留尔的滔滔不绝。
“江留尔,这个案件绝对不是情侣争执失手的造成的案件,就算不看长赢梦,凶手两次击打季汀岚,再加上后面焚尸的行为,肯定是有预谋的。”
“熊琪说得没错。”路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根据齐光传来的消息,遗体位于卧室床上,卧室翻得很乱,看来凶手是将案子装成入室抢劫的样子。”
“房间没有闯入痕迹,是被害人主动开门请凶手进来的。”路绪把玩着手中的笔,冷静的说道。
“那凶手和受害者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然不会如此不设防。”熊琪接着说道“我去查季汀岚的社会关系。”
“熊琪,之前恶梦中杀害我的那个跟踪男找到了吗?会不会是他发现季汀岚搬走了,又跑到墨丹花苑去杀了季汀岚。”沈长赢灵光一闪,大胆猜测。
“有这个可能。”熊琪说道。
沈长赢接着说道:“对于一直纠缠季汀岚的那个男人来说,果断拒绝他季汀岚,是不是在对他‘闹’?
“而且对于他来说,季汀岚如果不拒绝他,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江留尔在一旁补充道。
“符合逻辑,熊琪你接着查一查那双名牌鞋,不要拘于海桐那家奢侈品店,犯罪嫌疑人也可以去外地买,找代购,甚至他可能买的是高仿也说不定……”路绪有条不紊的的吩咐道。
不愧是警察,这种敏锐的观察力是她所没有的。
沈长赢忍不住偷瞄一眼路绪,真酷!做为推理小说作者的本能又起来了,嗯,她要写一个以路绪为原型的侦探!
不过他们竟然把她的梦放在心上,嗯,有点小窃喜。
熊琪的动作很快,很快通过监控查清了一直跟踪沈长赢,准确的说是季汀岚的男人。
“他叫彭海州,是季汀岚前一个工作的同事,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季汀岚还辞职了,换了一个工作。”
“根据彭海州的身边人所说,彭海州此人自大,虚荣心强,喜欢买各种名牌货……”熊琪一边说着,一边将查到的资料分了下去。
“把彭海州请过来配合调查,先不要提季汀岚,就只是说跟踪沈长赢的事吧。”刘队刘建安笑呵呵的走进来,手上拿着保温杯。
“这劲头很好,大家继续保持,等一下路绪和江留尔一起审讯。”刘建安说道。
审讯室内,路绪和江留尔一脸严肃的盯着彭海州看。
彭海州整个人摊着椅子上,坐没坐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为什么跟踪人家小姑娘?”路绪先开口说道。
彭海州不屑的笑了笑,“谁对那个黄毛丫头感兴趣,我要找的是我女朋友。”
黄毛丫头本人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她虽然比不上季汀岚的那种类型,但也称不上黄毛丫头吧。
凭啥人身攻击!沈长赢不满的握紧了拳头。
“长赢很可爱,是我喜欢的类型哦。”熊琪直视沈长赢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真的吗?”沈长赢期待的看着熊琪,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
“真的。”熊琪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沈长赢。
“不是黄毛丫头?”沈长赢故作矜持的问道。
“长赢是可爱多!”熊琪笑眯眯的哄着沈长赢。
沈长赢被夸得心花怒放,熊琪在她的眼前中像加了滤镜似的,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这个人是长赢梦中的那个男人吗?”熊琪接着问道。
“是他,我记得很清楚。我也不可能忘记。”
沈长赢不自觉的摸了摸她的脖子,恶狠狠的盯着彭海州,虽然她在现实中逃过一劫。
但是那种不甘、绝望、痛苦的感觉,让沈长赢久久不能忘记。
玻璃的另一边,审讯依旧在继续。
“那你为什么在人家小姑娘家附近徘徊。”路绪继续追问。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女朋友搬家了。”彭海州依然一副拽拽的样子,这让江留尔有想打他一顿的冲动。
“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女朋友搬家的。”路绪依旧保持着冷静,完全不在乎彭海州的态度。
“今早,那个黄毛丫头和一个大妈出了家门我才知道。”
“你这是跟踪,骚扰!”路绪呵斥道。
“我不是故意的。”彭海州小声嘟嚷道。
“问他季汀岚的事。”路绪的耳机里传来刘队的声音。
“说说季汀岚。”路绪冷漠的说道。
“我和她之前是同事,从她入职的一刻,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她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刚开始我不敢去追求她,但是有一天她给我点了一杯奶茶,还对我笑了笑,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她在暗示我去追她。”
彭海州好像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露出变态的痴笑。
“季汀岚是只给你一个人送奶茶,还是其它的同事都有?”路绪接着问道。
“她还给了其他的同事。”彭海州有些失落的低着头。
“不过其他人是顺便的,女孩子还是害羞的。”彭海州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有没有可能季汀岚请的是同组的同事,每个人都有。你就是想太多了!”江留尔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彭海州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