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谁呀?”其中一个胖胖的大妈问道。
“我也是住这个小区的,我住B栋802。”沈长赢自然的答道。
“租户吧,B栋802呀,我记之前住的是个挺漂亮的美女。”胖胖的大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对呀,我新搬来的。”
胖胖的大妈是个自来熟的性子,看着沈长赢长得水灵,忍不住絮叨起来。
“哦约,那你得小心点哦,之前那个美女长得漂亮,听说在外面乱搞哦。”
“现在社会乱得很,什么跟踪偷拍,尤其是单身女性…”
怪不得房东小姐姐那么便宜的租给她,原来根在这,不过就算沈长赢知道了缘由也不可能搬出去,因为她穷。
眼看胖胖的大妈越说越偏,沈长赢不得不开口提醒道。“阿姨,那个安婉宁的事你知道吗?”
“今早上闹过的那个?”胖胖的大妈又重新开始滔滔不绝。
“我记得他们家住在C栋501,早上女方的父母来闹过,说是男方害死了他们的女儿。”
“我觉得根本不是这回事。”胖胖的大妈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沈长赢。
“咋说。”沈长赢很配合的露出好奇的表情。
“那个女的,叫安婉宁的,有点疯疯癫癫的。”胖胖的大妈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们私底下叫她安疯子。”
“我怀疑,她有那个,那叫啥来着…”
“被害妄想症。”另一个瘦瘦的大妈在一边补充道。
“对!对!被害妄想症,她总是觉得什么屋里有奇怪的声音,还说小廖打她。”
“小廖?”沈长赢问道。
“廖未峰,安婉宁的老公。”瘦瘦的大妈在一旁补充道。
“那可是海桐六中重点班的老师!”胖胖的大妈兴奋的喊道。
海桐市第六中学是海桐市的重点高中。
“这不光是工作好,长得也好文质彬彬的,人也心善,街坊邻居有啥事,他都会搭把手。”胖胖的大妈说道。
“可不是嘛,上次我家老头子犯了心脏病,是小廖帮忙送到医院的。”瘦瘦的大妈说道。
“安婉宁…”沈长赢不得不再次提醒道。
“那个安婉宁是个怪人,大热天的穿着长袖,阴天带着墨镜,有时候光着脚跑出来到处扯着人喊救命…”胖胖的大妈又开始说了个不停。
“这种时候廖未峰是不是都是在安婉宁的身边。”沈长赢突然问道。
“可不是,那安婉宁疯疯癫癫的,小廖可不得陪在她身边,那安疯子发病了,连小廖也不放过,我记有一次安疯子一爪子抓得小廖满脸的血。”胖胖的大妈感叹道。
大妈们继续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沈长赢却一下子就沉默了,她拿出手机搜出了那篇寻人启事,点开了安婉宁的照片。
这应该是她还没结婚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长十分俊秀,双眼炯炯有神。和大妈口中安疯子完全不一样。
果然,她见过安婉宁!
记得那是她刚搬过来的时候,一个狼狈的女人扑在她身上,紧紧的抓住她手臂,好似要说什么,就被身边人拉走了。
沈长赢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安婉宁,是因为她和照片里差得太多了。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人。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沈长赢的心情十分的沉重,或许是因为恶梦的原因,她不相信安婉宁是疯子,至少廖未峰不会像传说中的那么完美。
沈长赢想为安婉宁做点什么,自从认出安婉宁是梦中的女子后,她脑海里时不时冒出安婉宁的样子。
消瘦苍白的面孔上,一双杏眼又黑又大,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希冀和祈求。
她是想向我求救吧,可能是她看出来我是个生面孔,和那些左邻右舍不一样。
沈长赢坐在椅子上,重新梳理之前的恶梦。
她做恶梦时是8月1日,这点她可以确认,她起来的时候还码了一天的字。
等等,寻人启事上失联的时间是8月1日。
假设她的恶梦是实时转播的话,人是凌晨没的,爹妈白天就发现了,这么巧的吗?
除非,他们之前有约定要做什么或者是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安婉宁在约定时间没有消息,她的父母马上就知道出事了。
仔细想一想,做父母的怎么会没有察觉自己女儿被家暴了呢!
现在的问题是尸体在哪里?只要发现了尸体性质就不一样了。
沈长赢拿出纸张将记忆中房间画出来,从安婉宁的视角来看,床在房间中央,正对面应该有个窗户,窗帘拉得很紧实。
房间仅开着暖橙色的床头灯,整个卧室显得很昏暗,但是从散落一地的东西来看他们一定发生了争执。
第一案发现场是在家里的话,廖未峰会不会将尸体藏在家里?
或许她可以试着和安婉宁的父母接触一下,她也算是和安婉宁生前接触过的人。
沈长赢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留在寻人启事上的电话。
安父这几日接了很多电话,但多数都是虚假的消息,要么就是恶作剧或诈骗电话。
每次接电话都是希望和失望的交接,这很折磨人,但做为一个父亲,哪怕是一丝丝希望都不能放弃。
“喂?”
“是安先生吗?我从寻人启事上看到您的电话。”
清脆的声音,是个年轻的姑娘?
“是的。”安父疲惫的答道。
“我见过安婉宁,不过是在她失联之前。”
熟悉的开场白,安父都快免疫了。
“她曾经向我求救过,她是不是受到了伤害,来自于她的丈夫。”
安父激动得快拿不住手机,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知道点什么?
“我们明天早上能见一面吗?差不多九点,就在景秀小区前面的奇遇咖啡厅,怎么样?”
“好,好我等你。”安父颤抖的放下了手机。
有点冒险啊。
沈长远没有表现得那么镇定,她从抽屉中拿出了防狼三件套。
当然沈长赢也没有忘记码字。
夜晚
沈长赢又感觉到了熟悉的窒息感,有人骑在她的身上,压迫着她的胸腹部,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死死的按住她的口鼻。
她又做梦了,这具身体提不起劲来,可能之前就被动过了手脚。
有了之前的经验,沈长赢瞪大眼睛想要记住凶手的样子,他戴着黑色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但沈长赢还是看到,是廖未峰!
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你这个奸夫,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死了,都死了一了百了。”廖未峰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