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光源:你们看到案情通报了吗?和作者写得一样。]
[云顶之上:作者不会蹲着在旁边看廖*峰杀人的吧!(鬼脸)]
[地中海:@云顶之上,怎么可能,是巧合吧!]
[草莓味的蛋糕:太可怕了,谈恋爱就行了,还是不要结婚比较好。]
[地中海:@草莓味的蛋糕,这是个例好吗?简直给我们广大的男性同胞摸黑!]
[梦中光源:@地中海,说得好!期待作者的下一个故事!催更!(笑脸)]
沈长赢没有兴奋太久,又有了新的烦恼,她写的是单元案件,下一个案件写什么呢?
哎!头痛!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沈长起身准备弄点吃的,一个人住就会懒得煮饭,沈长赢的的吃饭问题,一般都是外卖,速冻食品或者泡面之类简单方便的东西。
冰箱里的食物在几天前就已经吃完了,沈长赢没有及时采购,家里连泡面都没有了,最后只能选择点外卖。
“独居女性,外卖。”沈长赢的灵感“哗”的一下出现了。
沈长赢随意的点了个外卖,就开始码字。
嗯,就设定为外貌出众的年轻女子,没有感情史,坚定的拒绝普信男后一直被普信男纠缠。
因为姣好的容颜,被谣传是吊着普信男的海王。
呃?这个设定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沈长赢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有多想,她现在的思绪顺得很!
[加了一晚上班的白领小姐姐,实在是不想做饭,她拿出了手机点了个外卖。]
[就在外卖点完后没多久,屋外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在这种下雨天能呆在温暖舒适的小屋里,这是件幸福的事。]
[“外卖!”,饿得饥肠辘辘的白领小姐姐迫不及待的打开门,只是她没想到,站在外面的外卖员是一直纠缠她的普信男。]
“外卖!”
突然的敲门声吓了沈长赢一跳,她正写到普信男假装外卖员敲响了女主家的门,女主毫不知情的打开了门。
清天白日的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沈长赢故作镇定的向门外喊道“外卖放门口!”
她并没有急着去拿外卖,而是接着码字。等过了一会才悄悄的跑过去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没有奇怪的动静,沈长赢打开一条门缝,外面没有人,她拿起外卖后又检查了门口,没有网上所说的奇怪标志。
沈长赢自嘲的笑了笑,写个小说而已,还把自己写得草木皆兵了!
不过她现在又有新的灵感了,沈长赢决定在前面加一段铺垫,普信男在对女主下手前踩过点。
他跟踪女主时发现,女主几乎每天都会点外卖,她喜欢叫外卖员把外卖放在门口,等外卖员走后再把外卖拿进来。
为此普信男特意去做外卖员,专门抢女主的外卖单。
沈长赢写到关键剧情时,为了更有感觉,她会放点背景音乐,比如这段剧情,普信男和女主只有一墙之隔。
[他一脸陶醉的倚靠在墙上,幻想身后不是冰冷的墙壁,而是心上人的躯体。]
在阴暗恐怖旋律的加持下,沈长赢对自己写的内容很满意,她熟练的看起了读者评论。
[草莓味的蛋糕:独居爱点外卖的女轻轻的碎掉了。(哭)]
[躺平的日子:我刚想点外卖来着,看完后默默的放下了手机。]
[梦中的光源:写得好刺激!]
[云顶之上:幸好我门口有装监控,而且我是个男生(得意)。]
[地中海:白领小姐姐的最后的结局是死是活,好想知道。作者快更新(笑脸)]
沈长赢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评论。
“晕碳了,晕碳了,睡午觉睡午觉。”许是写出了自己满意的剧情,沈长赢的心情很好,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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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朗的天气,转眼就变得阴沉沉的,一场大雨正在蓄积。
“下雨了啊。”沈长赢拉开窗帘,喃喃自语道“怪不得睡得那么好。”
沈长赢懒懒的伸个懒腰,原本她想下午去采购点食物,没想到碰到下雨天,不过现在外送很方便,沈长赢直接下单,晚饭也不想做了,直接点外卖解决了。
在等外卖时候,沈长赢码字打发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顺畅的灵感突然没了,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正当沈长赢感到烦躁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外卖!外卖!”
“放门口!”沈长赢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是哪一个外卖到了。
嗯?没信号?沈长赢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她往常一样悄悄的听门外的动静,很安静。
安静得让沈长赢感到极度的不安,她想退回房间里去,强烈的预感让沈长赢想要放弃门外的外卖。
突然沈长赢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的身体动不了,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她的意识和躯体分离了。
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就像是有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在操控她一样。
沈长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心的打开了一条门缝,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人站立在门口。
“沈长赢”的反应很快,大力的将门关上,可是站在门外的男人动作更快,一只手卡在门缝里。
“我好想你呀!小岚。”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长赢虽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还是感觉毛骨悚立。
这是驱体反馈到她灵魂的感觉,沈长赢看到自己很努力抵住门,沈长赢和“她”都明白,这半开的门是她们唯一的“生门”。
她租的是一梯一户的房子,就算是大声求救,也没有人知道。
门外的男子好似不知疼痛一样,即使被“沈长赢”夹得红肿流血,依旧在门外深情表白。
“哪里来的癫公!”沈长赢忍不住在心中咒骂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长赢心急如焚,她的身体虽然现在在和自己唱反调,但是她还是很爱自己这具躯体的。
男女之间体力的差距,很快“沈长赢”就体力不足了。
疯疯癫癫的男子破门而入,将“沈长赢”制住,他的手很冰冷,黄色雨衣上还残留着雨珠,就像阴冷的蛇在绞杀着她的猎物。
求生的本能让“沈长赢”不停的挣扎着,这激怒了男子,他身后拿出一把刀。
下一秒“沈长赢”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就在这一刻沈长赢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
但下一刻,脖子上的刺痛让沈长赢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受了致命伤,死在这里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
恐惧,害怕,以及强烈的不甘!
沈长赢瞪大双眼,努力的抬起头,沈长赢要牢牢记住是谁害了她,若是人死后真有鬼魂,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走廊的灯前几日就坏了,黑乎乎的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沈长赢屋内的灯光。
阴柔的眉眼,阴沟鼻。
男子呆滞的站在沈长赢的身旁,咣当一声,他手上的刀掉在了地上。
“怎么是…小岚呢?”男子跌跌撞撞的闯进了沈长赢的卧室,发现没人后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过去,连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放过。
直到这时男子才恍惚之间发现自己酿成了大祸,他疯疯癫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