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穿书,入赘的前夫破防了 > 第六章 听说县主已经怀孕三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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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桃在家休息几日,便有一位老妇人找来。

“桃子,你好些没有?”

陶桃见来人,是一位老妇人。妇人看着老,但动作却很轻快。

她打量着人,妇人身穿靛青粗布衫子不过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胳膊肘处还整整齐齐地打着同色补丁。

穿长衫,家里应该还过得去。可衣服又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说明近几年生计上不大好。

来人走进,立马拉起陶桃的手,抬手抹了一把泪。

“桃子,你受苦了。”

触摸到干燥暖和的手,陶桃从原主记忆里才找到此人身份。

这人是三婶,是自己的三婶娘。

原身爹排行老大,因为只得一女,为了原主娘不被欺负,便分出来单过了。

原身二叔和三叔还有原主爷爷奶奶在老院子里,没有分家。

如今爷奶都不在了,可二叔三叔两家子都好好的。爷奶去世后,二叔也搬出老院,将老院子留给三叔一家。

“婶娘,快别哭了,都过去了。”

三婶拉着陶桃,抻着脖子往屋里看。见大妹好好地坐在炕上纳鞋底,心里松了口气。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母女,我听说大妹的婚退了。”

陶桃点头,大妹退婚一事也不是秘密,当日吴家那么多人,想瞒着不可能。

“唉!这么大岁数,可咋办。要不多许些银钱给媒人,让媒人使些力气?”

陶桃不想扯提这个,在她看来大妹才十七,还小。

“大妹的婚事不急,事儿才发生,等一等过些日子吧!”

“咋能不急,我记得大妹可有十七了吧?”三婶眼睛都瞪圆了,一副着急的模样。

陶桃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将话打断。

“婶子今日穿着这么妥当,可是还有其他的事儿?”

被陶桃一提醒,她想起来,族长的确交给她一个任务。

她一拍大腿,“你不提醒,我忘记了。族老让我问问你,大郎他们几个要不要将姓氏改了。族老说了,当初那谷文山可是入赘的,孩子们的姓理应姓陶。”

陶桃一听,立马坐直身体。

还有这事?

“婶娘,我这撞了头后,记性不大好,您给我讲讲咋回事。”

三婶一听,又心疼地拉起陶桃的手,拍了拍陶桃的手背。

“当年谷家就剩下谷文山一人,他不擅长生计,活活差点把自己饿死。后来他重病垂危,是你父亲典当祖田救的性命。当初族里是不同意的,可你父亲说了他没有儿子,便将姓谷的小子当儿子养了,当时他跪在我们陶家祠堂发过誓,此生子女必承陶姓!”

陶桃搜寻自己的记忆,星星点点好似有这么回事。

后来原身和谷文山好上了,家里一切事务都是谷文山说了算,生了孩子就再也没提过孩子要姓陶。

族里估计因为谷文山考了秀才,又见原主没有将孩子姓陶的打算,也不想多事儿。

毕竟,孩子要是跟谷文山姓,对孩子和谷文山都好。

可如今这情况不一样,所以族老便让三婶儿来问问。

“可我与谷文山的婚书已经毁了,如何证明谷文山是入赘陶家的?”

此时陶桃已经在考虑给孩子们改姓了。

改了姓,便与姓谷的牵扯少了,省的被谷文山惦记,卖儿卖女为他铺路。

“这个不怕,他是入了我们陶家有族谱的,一查便知。”

陶桃眼睛一亮,得到这样好的消息,她感觉头不疼了,精神也好了。

真想立马去县衙给孩子们改姓。

与发财婶儿又唠了几句闲话,就将人送走了。

隔天一大早,陶桃便带着大妹带着浆洗好的衣物送过去。

原主是个勤快的,平时务农闲暇会到县衙和县里几家员外老爷家浆洗衣物。

县衙浆洗的都是一些捕快小吏的衣物,熟悉了可以拿回来浆洗。

她受伤这段时间,衣服就是让大郎拿回来,大妹洗的。村里头丫头,也没那么多讲究。能赚银钱,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来到县衙,先去询问如何能改姓,然后便去县衙后院先交了衣物,又领了衣物直接在后院井边浆洗。

管理这些事的是县衙文书的老婆,年纪与陶桃差不多。

她嗑着瓜子,一边看陶桃洗衣服。

“到底是秀才娘子,洗的衣物都这般干净整洁。”

陶桃洗衣服的动作一顿,抬眼瞅了一眼杨氏。

记忆里这人不坏,在原主没有与谷文山和离前,多有照顾她。

每次来县衙做工,都是她带领着,不懂得都给讲得非常细致。本以为是一位良善之人,没承想……

看来,真的要经过一些事,才能看清一些人的嘴脸。

大妹听到这话,脸色苍白起来。

陶桃安慰着拍了拍大妹的后背。

这管事明显是挤兑她们母女俩,一个是被和离的秀才娘子,一个是被退婚的准秀才娘子。

陶桃将衣物往盆子里扔,这活儿不干也罢。

“大妹,走吧!”

杨氏看陶桃这行为,赶忙拦住陶桃。

“哎哎哎,你们不能走。这洗了一半的衣服,可不给工钱。”

陶桃比她高,还壮实一些。

她推了一把杨氏,“工钱不要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当陶桃不知道,她承包了县衙的庶务,然后再找她们来干,可是没少赚。

这时候,月洞门外传来环佩叮当。着茜色罗裙的侍女扬着下巴:“县主说,前日送来的蜀锦襦裙沾了墨渍,让浆……”

话音未落,便扫了一眼陶桃母女。

“哟,这不是陶娘子吗?听说您要给儿女改姓?”

陶桃皱眉,早上进衙门的时候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给孩子改姓要找谁办理。

这才多大功夫,县主就知道了。

县主不好好在自己府上待着,跑来县衙干什么?

看样子,已经在县衙住了几天了。

陶桃摸了摸后脑勺,被磕破的脑袋刚刚结痂已经快掉了。

想到当日就是郡主府的奴仆推的原主。

再看这位,不是正是其中一位吗?

这可是杀人凶手呀!

“哗啦!”

一盆洗衣水兜头浇下。

侍女尖叫着后退,绣鞋踩在青苔上险些滑倒。

陶桃握着空木盆冷笑:“县主府的狗到处叫,吵死人了。”

“反了天了!”杨氏慌忙掏出帕子给侍女擦拭,“陶氏你……你……,你反了天了,明天不用来了!”

杨氏你了半天,陶桃以为要放出什么惊天响屁呢!

“呵呵,正合我意。”

说完拉着大妹就走。

刚走到月亮门,谷文山从门后出来。

果不然,主人在,狗才能仗人势。

“桃子,等等。”谷文山披着云纹鹤氅,腰间玉佩与陶桃的粗布衣袂相隔不过三尺。

短短几日,这谷文山就从穷秀才变成有钱有闲的老爷了。

“听说你要让孩儿们改姓?“谷文山下意识的去摸挂着的荷包,那个荷包还是前不久原主送他的生日礼物,没想到还不到两个月两人就成了陌路。

陶桃视线落在那个荷包上。

想到书中情节,县主六个月后早产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婴。

声音冷冷清清的从嘴里传了出来。

“听说县主已经怀孕三月有余?”

有余两个字,陶桃特意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