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也不生气问道:‘那是什么问题?’
支支吾吾了半天,穆焱才说:‘教习,你有见过全身裂开的人,还能活下来你的人吗?’
全身裂开,还能活下来?教习也是一愣!
接着便是认真回想了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在教习士兵生涯中,见过的高手也很多,再就是见识的伤也数不胜数,似乎都没有全顺裂开的伤。但是也要看什么程度。而且也要判断内伤还是外伤。仅仅只只是皮肤裂开。那还是能够活下来的。如果是从内而外,整个肉身龟裂。那就断然无法生存了。除了那个人的实力很厉害。
为什么突然问这问题?你有见过这样的伤势吗?反应过来的教习反问道。
得到答案的穆焱没有继续问,而是回答道:‘就是跟爷爷打赌,说这种伤势不能救,爷爷说能。所以想了解下。’
穆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随后也怕教习继续追问,就向教习告辞回家。
一个很蹩脚的理由,显然是瞒不过教习的。不过教习也没有多想。毕竟有些事自己不该管。
穆焱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思考这个问题,教习说如果是由内而外,肉身崩溃的话,是活不下来的。除非很厉害,但是看枫哥还能活的好好的,那肯定是皮外伤。
是夜,回到家的穆焱,还是把教习的话说给了爷爷听。
穆老呵呵一笑,一烟杆敲在穆焱的头上,随后说道:‘你小子,整天不好好跟着教习修炼,想这些干嘛!以后他的事你不要多问。’
正吃痛的穆焱委屈屈巴巴看着穆雪,以为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为自己说两句话,却发现穆雪在一旁偷笑。
见穆雪没有表态,知道自己是真有点过了。就表示知道了。
众人回到房间,原本是三间房,穆焱的那一间正好给了程云枫,穆雪一间房,而穆焱就和穆老一起住一间。
‘爷爷还不睡吗?’躺在床上的穆焱见爷爷迟迟没有睡觉,只是坐在油灯下静静的抽烟。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便问道。
呵呵....马上就睡,马上就睡。穆老笑呵呵的回答道。顺势磕了磕自己烟杆,将剩余的烟灰敲下。起身回到床上。
一晃距离醒来已经四天过去了,这几天,程云枫除了穆雪和穆焱过来的时候没有调息修复伤势,其余时间一直在疗伤。
目前已经能够缓缓坐起来,双手也能简单运动了。
当穆雪再次送汤药来的时候,见到已经能够坐起身来的程云枫,眼中还是避免不了震惊。不过一刹那就已经恢复过来。虽然自己不会治疗这个伤势,但是多年来,跟随爷爷打理药方和草药,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如此严重的伤势。就算自己无法查看,但从爷爷开的药方中,就知道严重性。才四天,就能够起身。
恢复过来的穆雪依旧是坐在床边,正准备和往常一样喂食,就见程云枫抬手接过了药碗。随后便是一饮而尽。虽然滚烫。但是恢复部分斗气的和伤势的程云枫还是不惧的。
看着一饮而尽的程云枫,穆雪正准备阻止,也是说出一个字:‘小..’就看到归还的空碗。
随后程云枫便说道:‘这些天感谢穆姑娘照顾,现在我已经能够自食,今后就我自己来吧。怎敢继续劳烦。说完便微微弯身表示感谢。’
回过神来的穆雪也不矫情,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拿着空碗便起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穆雪,程云枫不再多想,艰难的解下缠在自己身上的布条。并没有丝毫血迹。只是看着全身布满红色裂痕的。仔细观察,似乎是肉身从内部崩解,还没有到皮肤。所以没有流血。只是一条条的血痕布满全身。
这次是真的玩大了。似乎自己的极限便是五息时间。肉便便彻底崩坏。
随后穿上自己的青衫,戴上自己雕刻的面具。盘膝而坐。开始调息疗伤。
三天转瞬即过。穆焱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好奇,似乎是爷爷那一烟杆敲的。又或者是教习的一番话,要么是强者,要么是皮外伤。似乎皮外伤更有可能。所以不再好奇。只是日常唠嗑。
穆老期间也来过,看了看程云枫状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安心养伤就好了。便没有再来。
这日,在程云枫运行完一个大周天后,感受着经脉的承受力和斗气运行。是该尝试下床行走了。
扶着床边,双脚探下。当双脚落地时,一股冰凉从脚底传至大脑,调整了一下姿势,松开了扶床的双手,感受着双腿经脉传来的疼痛感。还可以接受,差不多可以下床了。试着走了几步,虽然东倒西歪,但是还是能够行走。
这时穆雪再次进门,这段时间也熟悉了。所以没有直接敲门,当打开门看到正在尝试行走的程云枫,穆雪再次震惊了。表现的很明显,小嘴微张。纱巾都遮不住了。
不过还是很快恢复平静。将药送到面前,程云枫也没有解释,转身,解开面具一饮而尽。然后带上面具。将碗归还给穆雪。
告别了穆雪,程云枫自此练习走路。因为需要调整和适应。不一会就能够正常行走了。也只是正常行走。不再多了。
回到床上调息一会。再次下床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以前都是只能通过房门看到院前的一株桃树。就像井底之蛙一般,如今踏出房门,映入眼帘的的是,不大的院落,晾晒着各种各种样的药材。不过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真正适合武者的药材都是玉盒封盖。不会在外面晾晒的。
房间则是三间房间,和一个药房。房屋中正简洁。不豪华也不显寒酸。
穆雪看到走出屋外的程云枫,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忙自己的事。似乎是在做饭。
不过在走出房门后,程云枫却不知接下来该去哪里。穆雪那边似乎也不需要自己帮忙。现在离去,似乎也不太可能。毕竟伤势不宜多动。还需静养。实在是在太严重了。
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院门被打开,穆老拎着鱼篓回来了。一脸笑呵呵,还未进门就喊着,‘雪儿,今天做一个鱼汤喝。’
不过,在走进门时,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程云枫。没有丝毫意外,也许有,只是没有意表现出来。
‘哦...枫小子能走了。你小子还是强壮啊。一般人不躺个一两个月,下不了床。’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似乎在穆老的眼里,什么事都不是事。永远都是一副笑看人生的态度。
见此,程云枫也是报以微笑点头致谢。
似乎是看出了程云枫的尴尬,穆老又说:‘既然能够行动,那等会吃完饭,就陪老头子我去钓鱼’看似询问,但是也不容拒绝。
‘好,只是小子不善垂钓,到时候还需穆老多多指教。’程云枫应道。
穆老也不再说什么,笑着直接回屋了。
程云枫也没有继续站着,回屋盘膝而坐,继续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