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四合院:我傻柱,绝不当圣母 > 005 还真是安排得‘好’啊,我的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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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何大清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特别细微的不对劲。刚才踏出家门门槛,迎面顶着风雪的那一刻,背上的重量好像……似乎……比之前轻了那么一点点?

这种变化特别不不明显,既像是被狂风吹得让包袱有些轻飘飘的,又像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在捣乱。此刻风雪实在是太大了,刮得他连站稳都有些吃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稳住身体和赶紧离开这里上。

“应该是风的问题,让包袱显得有点飘吧……”这个想法在他既紧张又急切,还夹杂着逃离的兴奋的脑海里快速闪过,转眼间就被抛到了脑后。

在巨大的风雪阻力、逃离带来的激动心情,还有对和白寡妇见面的期待面前,这点不值一提的“异样感”实在太渺小了,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他甚至都没想着反手去摸一摸包袱,确认一下重量是不是真的有变化。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生怕被家里人发现,更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

只见他伸手把背上包袱的带子紧了紧——能清楚地感觉到重量还在,主要是包袱外层的衣物和里面的工具撑起了体积,也带来了大部分重量——又把头上那顶破旧的毡帽往下压了压,迎着狂暴的风雪,一步深一步浅地往前挪动,几乎是连滚带爬,艰难地朝着胡同口的方向移动。

何雨柱躲在门帘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紧地盯着何大清在风雪中跌跌撞撞的身影。没过多久,何大清就在中院的拐角处,和一个早就等在那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碰面了。

那个女人身材稍微有些丰满,身上裹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深色棉袍,头上围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焦急的眼睛。

这个人,正是白寡妇!

“怎么这么慢啊!快要冻死我了!”白寡妇的声音穿过风雪的呼啸声隐约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还藏着不容易察觉的催促。她的目光却飞快地扫过何大清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看到包袱还在,似乎悄悄松了一口气。

“咳……这风雪太大了,差点把眼睛都迷住了!”何大清喘着粗气,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变了形,却难以掩饰其中的兴奋和紧张,“快走吧!咱们得赶紧去赶火车!”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白寡妇的胳膊,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胡同外的大路走去。

“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吗?”白寡妇一边艰难地在雪地里行走,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个大包袱上——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东西。

“都安排好了!绝对没有问题!”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证,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像是在说服白寡妇,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柱子那小子,我已经把他送到鸿宾楼当学徒了!在那儿至少能有口饭吃,饿不着他!雨水那小丫头,有她哥照看着,也出不了什么乱子!还有易中海那老家伙,看着挺仁义,我‘托付’他帮忙多照看一下孩子们,他巴不得我这么说呢!”

他特意把“托付”两个字说得很重,语气里满是甩掉负担的轻松,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狡黠。

“鸿宾楼?那地方可不一般啊!”白寡妇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没料到何大清能把儿子安排进鸿宾楼这样的地方,不过她很快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贪婪追问:“那……家里的那些东西……你都带出来了吗?没落下什么吧?”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把目光投向那个大包袱了。

“你放心!所有东西都在这儿呢!”何大清用力拍了拍背上的包袱,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这声音主要是包袱外层的衣物和里面的工具碰撞产生的——语气十分坚决,还带着满满的得意,“装东西的箱子我系得特别紧,那些值钱的玩意儿也藏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子儿都不会少!等咱们到了保定,就能……”

说到这儿,他凑近白寡妇的耳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后面的话被呼啸的风雪吹散,只留下白寡妇一阵压抑的低笑声,还有何大清志得意满的嘿嘿声。

两人相互依偎着,顶着漫天飞舞的大雪,身影很快就走出了四合院,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艰难地往前走。风雪中,还隐约能听到何大清在不停地吹嘘自己把家里“安排得有多妥当”,而白寡妇则在一旁附和着,说着“柱子这孩子能干,肯定能养活好妹妹”之类的话。

门外的风雪依旧在疯狂地咆哮,可堂屋的门,却还敞开着一条缝隙,刺骨的寒风不断地从缝隙里灌进屋子。

何雨柱靠在里屋冰冷的墙壁上,把门外那短暂的一幕——何大清和白寡妇汇合、两人之间的对话,尤其是何大清那副轻松甩锅、还得意洋洋地说“安排妥当”的模样——全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虽然风雪声很大,两人的对话也断断续续的,但那些关于“安排家事”和“放心”的关键内容,他都听得明明白白。

“呵……还真是安排得‘好’啊,我的好爹!”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冷笑,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

老东西,你就先在这种虚假的得意里多陶醉一会儿吧!等你到了保定,打开你那宝贝包袱的时候,有你哭的!他又在心里“看”了一眼空间小院里那三样安然无恙的“战利品”,一股强烈的踏实感,还有对未来的掌控感,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

就在这一刹那——

“哥……哥……好冷……真的太冷了……”

土炕的角落里,一道梦话缓缓传来。那声音满是睡意,轻得像蚊子扇动翅膀,可其中又夹杂着化不开的无助与依恋。

说这话的是雨水。寒风不断往屋里灌,冷得刺骨,硬是把她从睡梦中冻醒了。她小小的身子裹在单薄的破棉絮里,抖得特别厉害,就像一片在风里打转的枯叶。她迷迷糊糊地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挪了挪,稚嫩的小脸蛋冻得发乌。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紧了。之前所有的盘算和冷漠,在这一刻全被汹涌的心疼和强烈的保护欲冲得一干二净。他马上收起所有心思,动作变得又轻又快,急忙从土炕边挪到妹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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