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帮傻柱!”
阎埠贵不知何时也赶到了现场,他躲在人群中,看到傻柱被江华踩在脚下,立刻对他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喊道。
他虽然刚刚被雷劈得狼狈不堪,但他对江华的恨意却丝毫不减。他想趁乱教训江华一顿,给他出口恶气,顺便在众人面前挽回一点面子。
阎解成和阎解放听到父亲的命令,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冲了上去。他们虽然平时好吃懒做,但毕竟是年轻人,力气还是有的。
“江华!放开傻柱!敢在我们院里撒野!”
阎解成大喊一声,挥拳朝江华的后脑勺打去,下手极黑。
阎解放则趁机去拉傻柱,想把他救出来。
江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对付这些不自量力的喽啰,他连异能都懒得用。
他看都不看,右腿如同鞭子一样猛然向后扫去。
“嘭!”
一声闷响,正中阎解成的胸口。阎解成被江华一脚踹飞了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惨叫起来,半天喘不过气来。
阎解放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松开傻柱,连连后退。
江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踩在阎解放的脚背上,用力一碾。
“咔嚓!”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阎解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眼泪鼻涕直流,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打架?废物!”
江华不屑地说道,声音冰冷刺骨。
他转头看向躲在人群中的阎埠贵,冷冷地说道:
“阎埠贵,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刚才遭雷劈的教训还不够是吧?还敢让你儿子来围攻我?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不敢和江华对视。他没想到江华竟然这么能打,不仅一招秒杀了傻柱,连他两个儿子也轻松解决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赶来了。
他看到傻柱和阎家兄弟都被打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计划失败了,不仅没能教训江华,反而让傻柱也搭了进去。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知道,现在必须把脏水泼到江华身上,才能扭转局面。
“江华!你太放肆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指着江华,怒声呵斥道。
“你不仅打伤了傻柱,还打伤了阎家兄弟!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这是在犯罪!”
他颠倒黑白,污蔑江华打人,试图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王法?你们也配谈王法?”
江华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傻柱入室行凶,破坏我的财物,我这是正当防卫!阎家兄弟助纣为虐,意图围攻我,我这也是自卫反击!”
“倒是你们,身为大爷,不仅不制止他们的恶行,还煽风点火,颠倒黑白,你们居心何在!你们这是在包庇罪犯,同流合污!”
“你……你强词夺理!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脸色涨红,但他又无法反驳江华的话。
他眼珠一转,开始煽动众人。他要利用群众的力量,来对付江华。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都看到了!江华这小子太嚣张了!”
“他仗着自己有点武力,就在院里横行霸道,欺压邻里!”
“今天他敢打傻柱和阎家兄弟,明天就敢打你们!”
“我们不能再任由他这么下去了!我们必须把他赶出四合院!这种恶霸,我们四合院容不下他!”
易中海大声喊道,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
院里的一些人,本来就嫉妒江华有钱有势,现在看到他这么嚣张,也有些不满。而且他们也害怕江华的武力,担心以后被他欺负。
他们纷纷附和道:
“对!把他赶出去!我们四合院容不下这种恶霸!”
“让他滚出四合院!滚出去!”
众人群情激奋,对着江华指指点点,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江华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眼中充满了不屑。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墙头草,谁得势就帮谁。他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张捕头带着两个六扇门的同志,和街道办的王主任一起赶来了。赵德柱跟在他们身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报的案?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张捕头走进院子,看到现场一片狼藉,皱着眉头问道。
易中海看到张捕头和王主任来了,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他以为救星来了。
“张捕头!王主任!你们可来了!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恶人先告状。
“江华这小子疯了!他不仅打伤了傻柱和阎家兄弟,还想把我们都赶出四合院!他这是在搞阶级报复!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去!”
易中海给江华扣上了一顶“阶级报复”的大帽子。
江华冷笑一声,没有理会易中海的污蔑。他走上前去,抢先发言。他知道,在官方介入的情况下,谁先掌握话语权,谁就能占据主动。
“张捕头,王主任,是我报的案。”
他指着傻柱和阎家兄弟,说道:
“这三个人,入室行凶,破坏我的财物,还意图围攻我。我被迫自卫反击,才将他们制服。”
然后,他又指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说道:
“这两个人,身为大爷,不仅不制止他们的恶行,还煽风点火,颠倒黑白,意图污蔑我,将我赶出四合院。”
“他们这是在搞封建大家长制,当土皇帝,欺压烈士遗孤!”
“他们这是在抢夺烈士遗孤的房产,是恶霸行径,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坏分子、恶势力!”
江华的话,字字珠玑,句句诛心。
他利用自己的烈属身份,给易中海等人扣上了比“阶级报复”更大的帽子。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些罪名可是非常严重的,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张捕头和王主任听到江华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知道江华的身份特殊,是烈士遗孤,国家重点关照的对象。现在竟然有人敢欺负他,还想抢他的房子?这还了得!这是在挑战国家的权威!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好大的胆子!”
王主任勃然大怒,指着易中海和阎埠贵,厉声训斥道。她之前就被江华上了眼药,对这两个人印象极差。
“你们身为大爷,不为人民服务,反而欺压烈士遗孤,搞封建大家长制!你们还有没有点党性了!还有没有点觉悟了!”
“你们这是在给国家抹黑,给人民丢脸!你们就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恶势力!必须坚决打倒!”
王主任的话,像一把把利剑,刺穿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心脏。
他们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们没想到王主任会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想到江华会给他们扣上这么大的帽子。
“王主任……我们没有……我们冤枉啊……”
易中海试图狡辩。
“闭嘴!事实摆在眼前,你们还想狡辩!”
王主任打断了他的话。
她转头看向张捕头,说道:“张捕头,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
张捕头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看向赵德柱和几个工匠(其中包括一个叫刘木匠的),问道:
“你们是目击者,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赵德柱和刘木匠等人赶紧走上前去,把傻柱入室行凶、破坏财物,以及江华自卫反击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他们还特意强调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煽风点火、颠倒黑白的事实。
他们都是旁观者,而且拿了江华的高工资,自然是向着江华说话。
张捕头听完后,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他走到傻柱面前,冷冷地问道:
“何雨柱,你为什么要入室行凶,破坏江华同志的财物?”
傻柱此时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了,但他还是硬着头嘴硬道:
“我……我是来找江华算账的!他欺负壹大爷,我来为壹大爷报仇!”
“欺负壹大爷?他怎么欺负壹大爷了?”张捕头问道。
“他……他用妖法引来天雷,把壹大爷劈伤了!”傻柱说道。
“妖法?天雷?”
张捕头皱了皱眉头,他当然不相信什么妖法天雷。
“那都是封建迷信!你要相信科学!”他训斥道。
“就算江华同志真的和壹大爷有矛盾,也应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不是用暴力手段!”
“你入室行凶,破坏财物,已经触犯了法律!必须受到惩罚!”
张捕头说着,拿出手铐,将傻柱铐了起来。
然后,他又走到阎家兄弟面前,将他们也铐了起来。
“你们两个,助纣为虐,意图围攻他人,也必须受到惩罚!”
最后,他走到易中海和阎埠贵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身为大爷,不仅不制止他们的恶行,还煽风点火,颠倒黑白,意图污蔑烈士遗孤,抢夺烈士遗孤的房产。”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和诽谤罪!也必须受到惩罚!”
张捕头说着,将易中海和阎埠贵也铐了起来。
易中海和阎埠贵彻底绝望了。他们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抓起来。
五大禽兽,集体覆灭!
全场震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江华竟然这么厉害,不仅打赢了架,还把对方都送进了六扇门!
他们看向江华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真的要变天了!
王主任看到五大禽兽都被抓了起来,心中非常满意。
她走到江华面前,关切地问道:“小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谢谢王姨关心。”江华微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公道!”王主任保证道.
然后,她转身看向众人,大声宣布道: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身为大爷,却知法犯法,欺压烈士遗孤,行为极其恶劣!”
“我宣布,从今天起,暂时撤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大爷身份!”
“四合院的工作,暂时由贰大爷刘海中主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撤职了!这可是四合院有史以来最大的变动!
刘海中躲在人群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狂喜不已。他一直想当官,但一直被易中海和阎埠贵压着。现在他们都被撤职了,他终于有机会上位了!
他赶紧跑出来,激动地说道:“谢谢王主任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为人民服务!”
王主任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刘海中也是个官迷,但现在没有更好的人选,只能暂时让他顶上。
“好了,张捕头,把他们都带走吧!”王主任说道。
“是!”
张捕头应了一声,押着易中海、阎埠贵、傻柱、阎解成、阎解放五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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