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一言不合就掰断人手脚,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战神培养感情?
怕不是培养感情,是去给她当人形沙包,培养抗击打能力吧!
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摇头。
“爸,还是算了吧,边境太远了。”
叶枫找了个借口:“再说了,您和妈刚经历了这事,我还是留在家里陪着你们比较好。”
听到这话,李绝和崔萍对视一眼,眼里的欣慰更浓了。
这孩子,太懂事了。
“好,好,不去也好。”李绝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不去,那正好,家里的事也该让你熟悉熟悉了。”
李绝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年纪也大了,集团的业务迟早要交给你。从明天起,你就跟我去我那公司公司,不去月儿的,先从董事长的位置干起。”
“咳咳咳!”
叶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什么玩意儿?
董事长?
让他一个搬砖的去当身家千亿的集团董事长?
这比让他跟李若雪传宗接代还要离谱!
“爸,这……这不合适吧?我什么都不懂。”叶枫连忙推辞。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绝眼睛一瞪,“你是李家的女婿,未来的继承人,你不当谁当?就这么定了!”
看着李绝不容置喙的眼神,叶枫把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当就当吧。
反正都是工具人,在哪不是当。
见叶枫点头,李绝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这就对了嘛。”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对了,待会儿家里有客人要来,你准备一下。”
“是我们李家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国内通信行业的龙头,龙腾集团的少东家,龙应。”
叶枫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反正也是个公子哥,跟他没什么关系。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面容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态和傲慢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李叔,崔姨,节哀。”
年轻人声音温和,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感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小应来了,快坐。”李绝招呼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叶枫,介绍说:“龙应,这是叶枫。”
龙应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一览无余。
哦,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赘婿啊。
长得倒还行,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龙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敷衍地点了点头,连手都懒得伸。
然而,就在龙应转身准备走向沙发时,一道平淡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龙少。”
龙应不耐烦地回头,看向叶枫。
只见叶枫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古井无波,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
“你有病。”
一瞬间,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李绝和崔萍夫妇俩当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应先是一怔,随即俊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天灵盖!
“你说什么?!”
他堂堂龙腾集团的少东家,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今天竟然被一个废物赘婿指着鼻子说有病?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龙应怒吼一声,扬起拳头就要朝叶枫脸上砸去!
“住手!”李绝反应过来,立刻厉声喝止。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叶枫:“小枫,胡说什么呢!快给龙少道歉!”
叶枫却仿佛没看到龙应那要吃人的眼神,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有胡说,也不是在咒你。”
“龙少,你脚步虚浮,气息短促,印堂发黑,眼下乌青,这是肾水亏空,阳气外泄之兆。”
叶枫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腰膝酸软,盗汗耳鸣,夜里惊醒后便再难入睡?”
龙应扬起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怒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些症状……他怎么会知道?!
这些事,他连自己父母都没说过,只偷偷找过几个国外的顶尖名医,可那些名医检查了半天,也只说是压力过大,让他多休息!
这个废物赘婿,怎么可能一口道破!
看着龙应震骇的表情,叶枫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并非无的放矢。
就在刚刚龙应进门的一瞬间,他的双眼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芒。
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一张看似普通的黑白照片,却内藏乾坤,蕴含着一门失传已久的古老医术——《望气术》。
只需一眼,便可看穿他人气血经络,洞悉病灶根源。
这三年来,他隐忍蛰伏,从未动用过此术,直到今天。
叶枫无视众人的惊愕,继续淡淡开口,抛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如果我没看错,你每到午夜子时,后腰的‘命门穴’便会传来如针扎般的刺痛,每次持续一刻钟,痛不欲生,对吗?”
“你……”
龙应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指着叶枫的手指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针扎般的刺痛!
午夜子时!
一刻钟!
分毫不差!
这……这已经不是秘密,而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这个连最精密的仪器都检查不出的怪病,折磨得他夜夜生不如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可眼前这个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废物,竟然只看了一眼,就将他的底裤都给扒了出来!
他不是人!是鬼!
“扑通!”
在李绝和崔萍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龙少,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满脸骇然地看着叶枫。
“你……你到底是谁?”